抓捕香教圣女和魏靖安之事,事关永川知府江瀚文的前程与名声。
沈青辰自然会十分的重视。
为了不让香教圣女和魏靖安逃出城去。
沈青辰顶着城内百姓的咒骂和怨言,下令封闭了永川城的四个城门。
然后让鹰扬卫全体出动。
全力搜索含香教圣女和魏靖安的下落……
如今魏靖安等人的画像贴满了大街小巷。
府衙的衙役,城内的坊长拿着魏靖安的画像,挨家挨户的走访,试图发现含香教余孽的踪迹。
官府也重新贴出了告示。
但凡发现含香教余孽隐瞒不报,或藏匿者,等同于谋反,是诛九族的大罪……
至于赏银也从一百两提高到了五百两。
只可惜这些手段统统失去了效用。
鹰扬卫,府衙的衙役,以及城内各坊的坊长整整折腾了三天,也没有任何的发现。
这伙含香教余孽人仿佛蒸发了一般。
无论怎么查,也查不到他们的任何线索。
这不禁让沈青辰感到心烦不已……
更令沈青辰感到气愤的是,如今街面上已经流出了传言。
说沈青辰抓的人都是无辜百姓。
这些人只是拜了拜弥勒佛,便被沈青辰安上了造反的罪名。
假以时日,沈青辰便会把这些人统统斩首。
其目的便是想用这一万多颗人头向朝廷邀功,也好加官晋爵……
在一些聪明人看来。
这个传言简直是破绽百出,荒谬可笑至极。
如今凭沈青辰和新皇萧乐康之间的关系,他根本就用不着用如此低劣的手段邀功。
而且在永川府不知道有多少人都盯着沈青辰。
即便是沈青辰想这么做。
鹰扬卫,永川卫的人也绝不会配合沈青辰,做出这种足以掉脑袋的蠢事……
但在世上,聪明人总是占很少的一部分。
大部分人都认为这个传言很有道理。
人家只是拜个佛而已。
你用得着如此大费周章吗?
而且为了抓住一个什么圣女,竟然还把永川府都封了。
有阴谋。
一定是有阴谋……
沈青辰心里很清楚。
如今街面上传出了流言,应该都是含香教圣女的手笔。
为今之计。
沈青辰必须赶紧抓捕到这位善于蛊惑人心的含香教圣女,才能杜绝谣言的进一步传播。
才能稳住永川府的民心……
沈青辰轻叩着桌面,沉吟了许久,突然开口问道:“魏宅你们重新查看了没有?”
夏文宇闻言,顿时一愣。
“沈大哥,如今魏宅已经被烧成了一片废墟,根本就不能住人。”
“他们不可能再回去了吧?”
沈青辰皱眉道:“如此说来,自从含香教余孽从魏宅逃走之后,你们一次也没有去过魏宅?”
夏文宇回答道:“没有去搜查过。”
“沈大哥,现在魏宅就是一片废墟,也没什么可查的啊!”
魏宅是鹰扬卫的一个视觉盲区。
没人会想到这伙人会藏在一片废墟之中。
既然鹰扬卫和官府下了这么大的功夫,也没有找到这伙人的任何线索。
这伙人很有可能是隐藏在此……
沈青辰叹息道:“虽然魏宅大部分建筑都被付之一炬,但他们家的地窖和库房却依然完好无损。”
“这两处地方都够大,足以让一百多人躲藏起来。”
“你现在就带人包围魏宅,重点是魏家的地窖……”
夏文宇闻言,顿时满脸的惊讶。
“沈大哥,你的意思是说,他们都藏在魏宅的地窖之中?”
沈青辰点头道:“既然你们下了这么大的功夫,也没有找到这伙人的任何线索。”
“他们藏在魏宅地窖的可能性很大。”
“赶紧去看看吧!”
夏文宇仔细想了想,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否则这么多人在永川城查了三天,不可能一点线索都找不到……
夏文宇满脸惭愧的道:“此事是我疏忽了。”
“我现在就带人去……”
夏文宇言毕,便急匆匆的向门外走去。
夏文宇刚刚离开房间,柳玉竹和许芷萱两人便手挽着手走了进来。
许芷萱心思缜密,交际手段非凡。
而柳玉竹一直深山修炼武功,人情世故方面纯洁的像一张白纸一般。
在许芷萱刻意的交往下。
如今两人出入都是成双成对,成为了无话不说的姐妹……
柳玉竹望着沈青辰紧皱的眉头,轻声道:“夫君,还没有含香教余孽的消息吗?”
沈青辰叹息着摇了摇头。
“暂时还没有。”
柳玉竹皱眉道:“他们有一百多人,怎么可能不留下半点痕迹?”
“他们能藏在哪呢?”
若是只有一两个人,藏起来很容易。
但这么多人藏在永川城之中,总会有迹可循。
如今府衙的衙役,坊长都挨家挨户的找过了,也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
这个结果让柳玉竹也感到很不可思议。
沈青辰望着许芷萱娇艳的面容,笑道:“鹰扬卫漏查了一处地方,那就是魏宅。”
“如今魏宅已经被烧成一片废墟,无人关注,却是一个绝佳的藏身之处。”
“我认为含香教余孽藏在此处的可能性很大。”
“文宇带人去搜查了,希望他能有所收获……”
许芷萱闻言,脸色立刻变得苍白如纸。
娇躯也开始止不住的发抖。
以魏靖安为首的八位堂主,都知道许芷萱的底细。
若是让鹰扬卫抓捕到他们,许芷萱的身份定会暴露无疑……
本来许芷萱认为无人会关注一片废墟。
等沈青辰一无所获,民怨沸腾之时,他也只能解除封城的命令。
到时候魏靖安他们就能借机出城,逃之夭夭……
但许芷萱真是万万没想。
沈青辰竟然有如此缜密的心思,能想到这一百余含香教信徒会藏匿于此……
许芷萱脸上的变化太过明显。
沈青辰一直关注着许芷萱的表情,自然把她脸上的变化尽收眼底。
“许姑娘,你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
许芷萱闻言,脸上的惊骇之色再也掩饰不住,却依然强撑着道:“国公爷,您此言何意?”
“小女子有些听不明白……”
柳玉竹望着许芷萱微微颤抖的身体,小脑袋有点发懵。
“夫君,你想让妙玉说什么?”
“她胆子小,你别吓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