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这肯定是开玩笑,不过,顾宇想要插手一下,却也是真的。
至于目的,当然是找机会把手伸进四大家族的地盘。
这香岛,从旧的四大家族到新的四大家族,虽然心向北方,可是这里边有多少自愿就不知道了。
红墙一直在慢慢调教香岛,可是到目前为止,这里依旧是四大家族的地盘,也是他们的根据地。
这么说吧,这四大家族在香岛的影响力,遍布各行各业,几乎堪比三星等财团在棒子的影响力。
说句不该说的,华夏需要香岛,但是,香岛不需要什么四大家族。
至于为什么如同宝利之类的不动手...咳咳,有些事儿咱们不能做的太明显,至于顾宇,这是私企,而且是你们郭氏自己内斗主动请过来的,那就和我们无关了吧。
车子一路来到帝国集团大厦,车子停下的时候,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带着几个人快步走了过来,给顾宇打开了车门。
“顾生您好,欢迎您的到来,我是郭禀襄的长子,郭几峻。”
顾宇和对方握了握手,“郭先生,你好。”
随后,郭几峻又看向何超莹,“超莹你好,又见面了。”
何超莹挽着顾宇含笑回应,“你好,最近郭主席还好吧。”
“嗯,父亲身体还不错。”
一边说着,一边引着顾宇两人上楼。
要不说还得是老何牛逼呢,老何比老郭差了十岁,但是超莹这个女儿比郭几峻这个孙子小了二十岁...
一直来到大厦顶层,郭几峻上前把一个会客室的门推开,“顾生、超莹,请进。”
顾宇走进大厅的时候,提前在里边等着的郭禀襄以及一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的妇人已经站起来相迎。
“顾生,本该是我主动前往拜访,不过我这两年身子不大好,只能递帖子相请,还请顾生不要见怪。”郭禀襄上前和顾宇握手。
顾宇笑道,“郭主席客气,我对香岛并不熟悉,今天特意登门,也是向郭主席请教一二。”
“好说、好说,超莹也来了?随意坐。”
“顾生,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好友,也是我们集团的高层,唐金鑫小姐。”
“顾生你好,欢迎你来到帝国集团。”
顾宇同样和对方握手,“唐小姐好。”
几人坐了下来,闲聊喝茶,聊了一会儿,郭禀襄给唐小姐打了个眼色,随后说道,“金鑫,你去安排一下晚宴,几峻你带着超莹在公司参观一下,超莹还没来过这里吧。”
何超莹见到顾宇点点头,便是起身随着郭几峻走了出去,会客室中,也只剩下了顾宇和郭禀襄两个人。
“顾生,请茶。”郭禀襄主动给顾宇倒茶。
顾宇笑着说道,“郭先生的茶不错。”
“顾生,这是龙园号的班章王,一饼拍卖价格就要百万港纸上下。”郭禀襄略带骄傲的说道。
一杯茶喝完,郭禀襄主动开口说道,“此次邀请顾生前来,是有一件事想要和顾生商谈。”
“郭主席请讲。”顾宇客气回应。
“是这样,我前段时间花费近三十亿港纸,拿下了将军澳南项目,接下来,这个项目想要开发,需要投入大量现金。”
“因为我不久前还入股了长实集团的一个项目,所以资金流比较紧张。”
“因此,我想要和顾生一起开发,不知道顾生是否有兴趣。”
将军澳是属于香岛最东边的西贡区,早先属于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边缘地带,虽然面积大,但是人员稀少,地位和元朗、屯门差不多。
因为属于海湾,所以有几个小渔村。
不过随着经济的发展以及里边几个区地价越来越贵,这里也逐渐纳入了资本的范围。
现如今,随着这里渐渐开发,已经是相当不错,虽然算不上是传统富人区,但是也吸引了不少高收入群体。
在这里拿地,竞争相当激烈。
顾宇知道,这是对方抛出来的橄榄枝,哪怕是合作开发,等到房子售卖出去,也能赚一大笔。
顾宇当然也没推辞,“郭主席相邀,我自然不能推辞,不过香岛这边的事情我不怎么负责,之后我让邵伟中和曾保亿和大公子详谈?”
“没问题。”老郭直接应了下来,谁不知道邵伟中是顾宇的代言人。
而且,这个项目的确不小,但是在人家顾宇手中,还真的未必是个大项目。
又给顾宇倒了一杯茶,这一次,老郭凝重了许多。
“顾生,我还有一件事想要相求。”
顾宇笑道,“郭主席,但讲无妨。”
老郭长叹一声,“关于我的经历,顾生想必也知道吧。”
顾宇颔首,“郭主席,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哎,顾生,一言难尽啊,都说世家无情,如同我们这种豪门,又有多少情分?”
“母子不像母子,兄弟不像兄弟,夫妻不像夫妻。”老郭感慨着开口。
“想当年,我从父亲手中接过新鸿基,但是,现在却是被赶出来,这口气,我咽不下。”
“顾生,我知道,让你插手这种事情不合适,但是,这次,我依旧想要请顾生帮忙,让我出了这口气。”
“我已经年过花甲,虽然不算是顶尖富豪,可是也有六七百亿的身价和资产。”
“我没有其他的愿望,只希望能够把新鸿基抢回来。”
说到这里,他转头看向顾宇,“顾生,我母亲和两位弟弟他们,执掌着新鸿基一半的股份,其他的股份则是分散在其他的资本或者小股东手中。”
“如果顾生能够把让我重回新鸿基担任主席之位,届时能够拿到多少股份,我都分给顾生一半。”
顾宇挑了挑眉,“郭主席好大的手笔。”
现在新鸿基的市值差不多是三千亿上下,郭禀襄被赶走,他母亲以及两个兄弟掌握着大概一半的股份。
也就意味着,一旦成功,老郭至少要给自己两百亿港纸,啧啧,老郭这口气不小啊。
“顾生,我说了,我现在并不在意钱,但是,我要出这口气。”郭禀襄咬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