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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楠的三分球，出手速度不算快，但稳得像机器。他的右肘有伤，但投篮的姿势从来没变过。

    主力队进攻，孙悦运球过半场。

    秦铭这次主动要球。

    他在弧顶接球，刘炜防守。秦铭没有做任何假动作，直接用“天帝之眼”预判了刘炜的移动方向——刘炜的左脚比右脚稍前，重心偏左，这意味着他会向右移动。

    秦铭向左突破。

    刘炜果然向右移动，扑了个空。

    秦铭杀入禁区，杜锋补防。秦铭没有强行上篮，而是在空中把球传给了弱侧的易建联。

    易建联接球，起跳，双手暴扣——砰！

    篮架晃了两下。

    4-2。

    易建联落地后，看了秦铭一眼。他的眼神里有惊喜——这个传球太舒服了，接球的瞬间就在篮下，不用调整就能扣。

    “好球！”易建联喊了一声。

    秦铭点头，转身回防。

    替补队进攻，刘炜把球传给了王仕鹏。王仕鹏面对孙悦的防守，做了一个突破假动作——孙悦没动。王仕鹏又做了一个，孙悦还是没动。

    王仕鹏急了，强行干拔三分。

    孙悦起跳封盖，长臂遮天蔽日——指尖碰到了球。

    球偏了，姚明抢下篮板。

    姚明把球传给秦铭，秦铭运球推进。

    他看了一眼替补队的防守阵型——李楠和朱芳雨在罚球线附近，杜锋在篮下，刘炜和王仕鹏在外线。这是一个典型的2-3联防。

    秦铭在三分线外停住，举手示意。

    姚明提到高位做掩护。

    秦铭借掩护突破，吸引了两个人的防守——刘炜和杜锋同时扑向他。秦铭没有分球，而是用“无定式投篮”起跳——身体在空中倾斜了三十度，球从杜锋的指尖上方划过，打板入框。

    6-2。

    替补队的球员面面相觑。这个投篮姿势，他们从来没见过。不是标准的跳投，不是后仰，不是抛投——像是在空中随便一扔，但就是进了。

    “这是什么投篮？”李楠问。

    秦铭笑了:“科比说我投篮姿势丑。”

    “确实丑，”大郅在旁边补刀，“但进了就行。”

    替补队进攻，这次刘炜没有传球，自己运球突破——孙悦速度比他快，身板比他壮，一直贴着他。刘炜到了罚球线附近，急停跳投——孙悦的封盖再次干扰，球打铁。

    姚明抢下篮板，传给秦铭。

    秦铭推进到前场，这次他没有自己打。他把球传给姚明——姚明在低位要球，杜锋在他身后，差了一个头的高度。

    姚明接球，一个转身，杜锋就被过了。

    姚明单手暴扣——轰！

    篮架剧烈摇晃，篮板上的灯光闪了几下。

    8-2。

    尤纳斯在场边记着什么，没有说话。

    替补队进攻，王仕鹏三分不中，易建联抢下篮板。

    秦铭运球推进，这次他启动了“天帝之眼”——全场所有人的移动轨迹在他眼里都变成了线条和箭头。他看到王治郅在弱侧底角空位，但他没有传。他看到孙悦从中路空切，他也没有传。他看到姚明在篮下卡住了位置——

    他传了。

    球从刘炜的头顶飞过，精准地落在姚明的右手边。姚明接球，转身，轻松打板。

    10-2。

    “太舒服了，”姚明边回防边说，“你这传球，比刘炜还准。”

    “刘哥听到了会生气的。”秦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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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已经听到了。”刘炜在旁边面无表情地说。

    替补队叫了一个暂停——不，不是正式暂停，是尤纳斯吹了哨子。

    “换人，”尤纳斯说，“李楠去主力队，孙悦来替补队。”

    孙悦走到替补队，李楠走到主力队。

    尤纳斯看着孙悦:“我想看你防秦铭。”

    孙悦咧了咧嘴:“教练，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对，我就是为难你。”尤纳斯面无表情。

    比赛继续。

    主力队:姚明、王治郅、易建联、李楠、秦铭。

    替补队:杜锋、朱芳雨、王仕鹏、刘炜、孙悦。

    孙悦防守秦铭。

    孙悦的身高和秦铭一样都是两米零六，臂展甚至更长——两米一零。他的运动能力在大个子后卫里是顶级的，尤其是横移速度和弹跳，曾在训练中封盖过科比的后仰跳投。

    秦铭运球，孙悦蹲下防守。

    两个人对视。

    “秦哥，”孙悦说，“我不会让着你。”

    “如果你让着我，”秦铭说，“我会生气。”

    秦铭启动。

    他没有用“天帝之眼”，没有用“完美模仿”，只是单纯的——速度。第一步爆发力，从静止到全速只需要零点三秒。孙悦反应过来了，横移堵住了突破路线，但秦铭突然急停，胯下运球，变向，再次启动。

    孙悦跟上了。

    两个人从三分线纠缠到罚球线，谁都没有失位。

    秦铭的嘴角微微上扬——孙悦的防守比他在湖人训练时见过的很多老将都要好。

    他做了一个后撤步，拉开半步的距离，起跳投篮。

    孙悦起跳封盖，手臂伸得笔直，指尖离球只有两厘米。

    但秦铭的出手点比孙悦想的更高——他在空中有一个微微的后仰，加上两米零六的身高，两米一三的臂展，孙悦的指尖差了一厘米。

    球划过一道弧线，空心入网。

    12-2。

    孙悦落地，看着球从篮网里落下，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不甘、佩服、还有一丝兴奋。

    “秦哥，你的出手点真高。”

    “在NBA被盖多了就练出来了。”秦铭说。

    替补队进攻，孙悦控球。

    他对位秦铭。

    孙悦的运球在国内后卫里算好的，但在秦铭面前——秦铭在NBA防过保罗、防过纳什、防过帕克。孙悦的动作在秦铭眼里慢了一拍。

    孙悦变向，秦铭横移。孙悦背后运球，秦铭伸手干扰。孙悦急了，强行突破——秦铭用“绝对防御”贴住他，孙悦就像撞上了一堵墙。

    孙悦分球给刘炜，刘炜三分出手——不中。

    姚明抢下篮板，传给秦铭。

    秦铭推进，这次他没有自己打。他把球传给李楠——李楠在三分线外接球，朱芳雨扑得太猛，李楠晃过他，运了一步，中距离跳投——命中。

    14-2。

    替补队已经快被打崩了。

    尤纳斯吹哨，再次换人。他把陈江华、张庆鹏换上，让他们也感受一下秦铭的强度。

    陈江华，十九岁，身高一米八八，速度极快——他的百米成绩是十秒八，是国内球员里最快的。他的突破像闪电，但他的防守和投射还需要打磨。

    陈江华一上场就对位秦铭。

    他的眼睛里没有畏惧，只有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冲劲。他是广东人，从小在海边长大，性格里有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