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人已经躺到她身边，顺手拿走了她的手机。
手机被抽走的瞬间，陈佳怡还想抗议，
她觉得一寸光阴一寸金，这难得的自由时光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
“你要睡自己睡，我……” 话没说完，他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周景澄欺身而上，温热的唇堵住了她所有的话。
这个吻，带着浴室里带出的温热湿气，和上次不太一样，少了几分克制，多了些沉淀已久明确的渴望。
陈佳怡被他亲得晕晕乎乎，上次因为周小溪睡在旁边，两人都小心翼翼，尤其是她紧张的要命，思想高度紧绷。
今天，那根紧绷的弦，好像突然松开了。
一吻结束，陈佳怡趁间隙喘了口气，就在周景澄的手准备进一步动作时，她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
“周……周景澄！”
周景澄停下来，看着她，眼神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深。
他以为她还有顾虑，像上次一样，便主动退开些许距离，等她说话。
陈佳怡却从他怀里钻出来，下床，赤脚走到门口，“啪”一声打开了卧室的大灯。
骤然亮起的灯光让周景澄眯了下眼，他也跟着坐起了身，靠着床头。
陈佳怡走回来，面对面，跪坐在他旁边的床上，表情十分严肃认真，不像在开玩笑。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她说。
周景澄心里叹了口气，觉得她总是在这种关键时候，喜欢“谈谈”。
但看着她那副正经的样子，他又不能拒绝。
“问。”
“如果......”陈佳怡强调，
“我是说如果，当时结婚的时候，我不愿意做这个事，或者我性冷淡，……你还会选择跟我结婚吗？”
周景澄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在这种时刻，居然问的是这种假设性的灵魂拷问。
周景澄沉默了两秒，诚实地回答：“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陈佳怡追问，
“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不知道算什么回答。”
“……不会吧。”他修正道。
“那我们当时结婚那么草率，谁也没提过这个。万一......万一我就是不肯，你岂不是很吃亏？”
“如果是那样。”周景澄坦诚得近乎冷酷，丝毫没有要掩饰的意思，
“我是挺吃亏的。”
“就没有……精神上的可能？必须是……物质上的？”陈佳怡试图寻找别的理由。
周景澄摇摇头，语气是他一贯分析问题时的清晰，
“我是男人，我知道自己身上的责任。所以我只会对自己的妻子做，不会去做那些不道德的事。
你可以理解为我保守，我不想对女生不负责。所以有些事，必须是结婚后才会做。”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笔直地看着她，继续说到：
“但我也是一个男人。如果说结婚后，我的妻子不同意，我可能无法接受。我不是圣人，在合法的婚姻状态下，我也有需求需要释放。
我也需要通过这种方式和我的爱的人建立联系。这是婚姻里合理且重要的一部分。”
陈佳怡看着他，没说话。
卧室里只剩下灯光流动的声音。
“当时那种结婚，”她轻声说，“结得莫名其妙的，你就不怕我真的不同意吗？”
“你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女性，讲得通道理。”周景澄语气也是笃毅前行，
“这个道理，我觉得你懂。” 他忽然反问，
“难道你就没有需求吗？”
陈佳怡下意识地摇摇头，
“没有。”
“没有？”
周景澄挑眉，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里带了点疑问但又很肯定的意思，
“那……我来鉴定一下，到底有没有。”
这一次，没有客观因素干扰，没有小心翼翼的克制。
周景澄严格按照他心中的SOP与那份未曾落在纸上的《双边交流实施方案》推进，前期耐心铺垫，中期稳步深入。
......
许久之后。
周景澄把已经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的陈佳怡揽在怀里，替她拨开额前汗湿的碎发。
“陈医生，鉴定报告出来了？所以……到底有没有？”
陈佳怡把头埋进被子里，一点点也不想理这个男人。
他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
这点道理会不懂？
为什么？有什么是非问不可的？
真的是披着喜羊羊的灰太狼。
陈佳怡迷迷糊糊地困了一会儿。
也许是难得无所牵挂的自由在血液里小小地沸腾了一下，那点睡意很快消散，她忽然变得异常清醒。
她用脚轻轻踢了踢旁边的周景澄，
“你困吗？”
周景澄刚完成事后卫生保障流程，正遵循着他强大的生物钟，准备进入强制关机休息状态。
他闭着眼，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贯的自我约束，
“不困。但睡觉时间到了。”
“我现在不困了。”陈佳怡翻了个身，面朝他，
“聊聊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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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不累吗？”周景澄依旧闭着眼，反问。
陈佳怡眼睛一转，坏心思就上来了，故意拖长了音调，
“哟~周主任，你……是不是有点虚啊？”
周景澄：“！！！”
虚？
这跟直接说他“不行”有什么区别？！
他磨了磨后槽牙，但经过多次血泪的教训，他已经学会不在这种“能力质疑”上纠缠，以免陷入越描越黑的循环。
他果断切换频道，语气平稳无波，
“想聊什么？”
“随便聊聊呗，”陈佳怡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声音听起来很随意，
“就是对你们男人的一些想法，有点好奇。”
周景澄心里那根“职业敏感度”的弦立刻绷紧了。
越是“随便”，越不能“随便”。
她这套路，来来回回就这么些，但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会傻傻掉进每个坑里的周景澄了。
“哦。”
他假装不经意，也翻过身面对她，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那就随便聊聊。”
陈佳怡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在夜色里轮廓显得有些柔和。
“你刚刚说，你很保守，有些事必须是结婚后才能做。”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
“我们俩结婚……那个情况，你当时对我其实也不了解。
万一……我的意思是假设，万一我之前有过男朋友，而对方的观念和你不一样呢？
那样的话……你还能接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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