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文柏与波扎尔斯基的会谈,核心是争取大毛在这场战争中保持中立。为此,华夏方面特意抛出了一系列丰厚价码,丰厚到足以让波扎尔斯基难以拒绝。
但波扎尔斯基并未当场应允,反而隐隐有拖延之意,显然是想将此事拖到霓虹海外舰队彻底离开诺威、解除后顾之忧后,再做最终决定。这一点,怀文柏早已看穿,但他心中自有盘算。
对于华夏与大毛之间的关系,怀文柏始终保持着清醒的认知。他从未奢望过两国能真正毫无芥蒂、和平共处。随着华夏日益崛起,两国之间那些不算久远的历史旧怨,迟早会被重新提及、摆上台面。
于华夏而言,当下的敌人已然不计其数,之所以暂时按兵不动,并非软弱,而是时机尚未成熟。而于大毛而言,以其目前的国力,根本无力支撑一场与华夏的持久对抗
事实上,在领土问题上,华夏始终占据着绝对的正义性。当年大毛从华夏卷走的数百万平方公里领土,是刻在每一个华夏人骨子里的伤痛,永难磨灭。只要华夏官方正式发出号召,绝大多数国人都会义无反顾地支持一场收复领土的战争,即便这份支持可能会搅乱他们平静的生活,即便要付出巨大的代价,也毫无怨言。
会谈结束后,怀文柏随即启程前往摩尔曼斯克访问。随行的商务部官员,与大毛境内的诸多知名寡头、华夏在当地的商人展开了深入磋商,敲定了多项新的合作意向,既为华夏争取大毛中立增添筹码,也为双方后续的经贸往来奠定基础。
而对于霓虹仁德天皇的访问请求,怀文柏并未拒绝。这并非妥协,而是他在客观评估本州战场敌我态势、权衡利弊后,做出的理性决定。
至于与仁德天皇的具体会谈事宜,怀文柏则全权交给了宋素负责。对于这个曾经走过弯路、却已然幡然醒悟、能力出众的年轻人,怀文柏给予了极大的信任与期许。他给宋素划定的底线清晰,除非仁德天皇此次来访能开出华夏无法拒绝的价码,否则,华夏绝不会更改强行拿下霓虹的既定方针。
燕京国际机场
一架客机缓缓地降落,宋素身着笔挺的正装,从黑色轿车中缓步走出,神色平静,目光望向客机停靠的方向。他虽打心底里对这位毫无实权的仁德天皇不感冒,但对方终究是霓虹的国家象征,华夏作为大国,必须展现出应有的气度与礼仪。
舱门缓缓打开,仁德天皇身着传统礼服,在侍从的陪同下走下舷梯。早已准备就绪的仪仗队列队整齐,军乐团奏响悠扬的迎宾曲。一旁的群众手持鲜花,面带得体的微笑,按照既定流程迎接远方的客人,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
宋素快步上前,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礼节性微笑,语气谦和而有礼:“欢迎你的到来,仁德先生。”
“感谢您的接机,也感谢华夏给予的礼遇。”仁德连忙躬身回应,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受宠若惊。这种规格的迎接,是他在霓虹从未享受过的。在国内,他不过是个被架空的象征,从未有过这般被重视、被尊重的感觉,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
简短的迎接仪式结束后,仁德天皇被专人护送前往国宾馆。由于华夏与霓虹早已开战,此前华夏已悉数遣返了霓虹驻华外交人员,没有专属的使馆可供安置,国宾馆便成了此次他访华期间的临时居所
第二天,仁德的车队朝着海里开去。道路两旁的老百姓们见状,纷纷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原本喧闹的街道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支霓虹车队上,眼神冰冷,神色凝重,没有欢呼,没有问候,只有一片沉默的冷眼注视,仿佛在审视一群不速之客。
华夏与霓虹之间的仇恨,早已刻在几代人的血脉里,历经岁月沉淀,愈发深刻,根本没有任何妥协的余地。这份深入骨髓的敌意,此刻就凝聚在每一道冰冷的目光中,沉甸甸地压在人心上。
坐在车里的仁德,清晰地感受到了这份难以言说的肃杀与敌意,心头莫名发紧。他忍不住缓缓摇下车窗,目光望向道路两旁的百姓,可正午的阳光太过刺眼,他根本看不清人们脸上具体的表情,只能感受到那一股扑面而来的冰冷气场,顺着车窗缝隙钻进车里,让他浑身发冷,心底涌起一阵莫名的心悸。
宋素选择在这里见仁德,只是不想落了华夏的面子。下了车的仁德看到海里一幅肃杀的景象,便不敢到处乱看。
“欢迎你来到华夏。”会议厅外,没有任何记者,没有镜头对准,宋素脸上的礼节性微笑彻底褪去,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少了几分客套,多了几分干脆。
他伸出手,神色从容,没有半分多余的热情。仁德心头一紧,连忙压下心底的局促,大步上前,轻轻握住他的手,指尖的微凉传递着彼此的疏离,随后两人并肩,沉默地走向会议厅。
刚一落座,仁德便迫不及待地开口,语气急切而恳切,开门见山地道:“宋先生,对于华夏与霓虹之间发生的冲突,我深感遗憾。我认为,我们应当立即放下武器,坐到谈判桌前诚心协商,摒弃仇恨,为两国民众谋求一个光明的未来。”
宋素端起桌上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眼底掠过一丝了然。他太清楚仁德的急切所在,无非是想借此次访华,为皇室争取利益、挽回颜面。若是换做往日,他或许会顺水推舟,看着霓虹内部互相制衡、内耗不断,但现在,华夏拿下霓虹的方针早已确定,绝无动摇的可能。
放下茶杯,宋素抬眼看向仁德,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含糊,直接亮明华夏的立场:“仁德先生,有些问题,从来都不是谈判可以解决的。”
这句话如同冷水,瞬间浇灭了仁德的热情,他脸色骤变,脸上的急切与期盼瞬间被震惊和慌乱取代。这一刻,他终于清醒过来。华夏之所以接待他,不过是出于外交礼节,是大国气度的体现,并非真的有和谈的意愿,更不会因为他的提议,改变既定的战略方针。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两人展开了反复的试探与拉扯。仁德一次次抛出和谈的提议,试图用各种说辞动摇宋素的立场。宋素则始终态度坚定,不卑不亢,既不彻底撕破脸皮,也绝不松口退让。整场谈话毫无进展,没有达成任何共识。
宋素看着眼前不肯罢休的仁德,心底隐隐生出一丝预感:这一次,仁德似乎铁了心要促成和谈,大有不达成意见、绝不返程的态势,哪怕他早已明确表明华夏的立场,对方也依旧不肯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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