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看在你们真的想知道的份上,”罗恩脸上的得意都快压不住了,
“伯斯德他们怕自己的校长还没带他们回到德姆斯特朗呢,就出什么意外,于是就一起去敲卡卡洛夫的门了,你们猜——发生了什么?”
“哦,又是卖关子!”达芙妮从来没在哪一刻那么讨厌谜语人,
“卡卡洛夫死在床上了!”塞尔玛举手抢答,
“没那么地狱。”罗恩给了他的好搭子一个白眼,
“饿的奄奄一息?”高尔瞎猜了一个,
“也没那么可怜。”
“总不能是在房间里受伤了,出不去吧?”克拉布皱着脸,似乎是联想到了那副场景,
“也没那么凄惨~”罗恩摊了摊手,
“他不在房间里对不对?或者说他根本就不在霍格沃兹!”
“bgo!”罗恩冲着潘西眨了眨眼,做出了一个恭喜你的姿势,还做作的给她鼓了鼓掌,
“恭喜我们的帕金森女士猜对了!让我们为她热烈的鼓掌!”
立马就有捧场的小巫师们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掌声,
潘西的下巴再次抬起了一个高傲的弧度,
“所以他去哪儿了?”西奥多追问,
“这个就不清楚了……”罗恩有点儿泄气的挠了挠头,他也知道八卦说一半不好……担心不是没办法吗,他也不知道啊!
“伯斯德他们几乎是找遍了卡卡洛夫能出没的所有地方,都没找到他的踪迹……”
哈利和德拉科悄悄的松了口气,
哈利心想,他们肯定没去校长办公室找过,去了说不定有惊喜呢。
嗯?
等等!不对啊!盖勒特这周不是已经回来了吗?!!
O!M!G!
所以他们是三个人在一个房间里吗?!!
哈利整个人都恍惚了,眼神都有些呆滞,他最近的魔法史可有好好地听讲……
也终于是明白了盖勒特·格林德沃是谁了,
他说怎么那么耳熟呢!那巧克力蛙上写的明明白白的啊!
所以邓布利多还玩儿宿敌就是妻子那套!
Oh!
盖勒特以前那么……的一个人,是怎么接受这件事的,
三个人哎!
就在哈利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德拉科直接一巴掌拍在了他忠实的小弟三号头上,
他德拉科都不用摄神取念的,都知道这个小子在想些什么没用的黄色废料!
那表情变幻的嘞!
哈利抱着脑袋默默委屈,不是,他就想想都不行啊,
别以为他不知道!德拉科就是想揍他一下发泄一下怨气!
“所以他到底去哪了?”屋里唯几的正经人赫敏难得的放下了它的羽毛笔,
“那谁知道,总不能是丢下它的学生自己灰溜溜的跑回德姆斯特朗了吧?”塞尔玛无所谓的耸耸肩,又重新拿了一个草莓口味的甜甜圈,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又或者……让某个不忿他作为的大巫师绑架了?折磨一通什么的?”
“噗——哈哈哈哈!别逗了,这里可是霍格沃兹!谁能在这里绑架人哦。”
“也对……好吧,这也只是我的脑洞。”罗恩一屁股歪倒在了从刚刚起就有点儿呆愣的哈利旁边,
伸手戳了戳对方的胳膊,
“你想什么呢哈利?不会是真的写论文写傻了吧?”
“哦,没,没有,”哈利打了个激灵从自己的脑洞里跳了出来,随口回应了一下罗恩,然后就又与德拉科对视上了,
此时两个小巫师的脑洞又神奇的连上了,
哪个大巫师能在霍格沃兹劫走一个大活人?
哪个大巫师敢在霍格沃兹劫走一个大活人?!
妮可莉斯/西弗勒斯!
这俩名字一下就出现在了德拉科和哈利的脑海里,
然后他俩越想越是这么个道理,
这件事儿肯定和他们家长脱不开关系!
不过俩人倒是没立马把自己的疑惑宣泄出来,搞得人尽皆知,
但也没心思在参与他们小伙伴们叽叽喳喳的讨论了,只能先暂时压下了心头的疑惑,一门心思的又扑进了论文里,
而他们的小伙伴们也没多想,
只以为他俩已经写论文写变态了,顾不得在跟大家闲聊了,毕竟……明天又要交了呢!
第二天一大早,赫敏就早早的起床了,洗漱收拾完自己以后,拿着她整理好的论文就想往地窖冲,
但冲到一半她才想起来今天是周六,
按照德拉科和哈利的叙述来说——她最好还是不要这么早的去地窖敲门!!
所以在按捺住自己的兴奋以后,
小女巫重新的整理好了心情,兴冲冲的就冲向了礼堂,决定先吃个早饭,
所以,等哈利几个无精打采的磨蹭到礼堂的时候,赫敏已经吃完了,甚至在他们一过来的时候就拉住了他俩的胳膊,
然后往他们的面前拍了一份报纸,
“精神点儿!这都几点了,你们还这么的颓废!”
“这是什么?”罗恩打着哈欠,昨晚哈利死活不让他睡觉,说什么好兄弟熬夜也要一起熬,硬生生的拉着他,一直到哈利把那篇该死的论文补完才放他上床,
梅林知道他有多冤枉!
他凌晨一点多了才睡呢!
“一篇报道!快看看,还真是……让你们说中了!”赫敏的脸色有点古怪,用眼神示意了一
哈利和罗恩两个蔫蔫巴巴的拿起了面前的预言家日报,然后看清的一瞬间就瞪大了眼睛,
梅林啊!他们看到了什么啊!
《惊!德姆斯特朗校长在霍格沃兹离奇失踪,这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哈利和罗恩的困劲儿瞬间就被惊没了,
瞪着两个大眼睛开始一目十行起来,
不得不说,丽塔·斯基特的文章还是有些水平的,
煽动性极强这一点儿一直都是她的特色,
罗恩看完都觉得这里面肯定是有一个惊天大阴谋了,从卡卡洛夫的不小心扔错名字,到霍格沃兹对火焰杯的防护阵法的设置,
还有斯基特对所谓的当晚小房间里发生事情的揣测,再到事后卡卡洛夫那个积极认错的行为——在她的眼里到处都透着诡异,
而这份诡异也随着对方的文字描述呈现在了每一个看报的人面前,
一个能积极认错并补救的人怎么会做出拿错自己的名字这样的蠢事呢?
而且……什么人会在空白的小羊皮纸上光填上自己的名字不写别的?
早知道写名字的羊皮纸都不大,
并且学生们都是自己去报名的,那为什么卡卡洛夫又会说自己是代替投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