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平等人:“!!!”
谁要回去吃牢饭了!!!
此话一出,众人脑袋摇的得跟拨浪鼓似的,慌忙向黎知意告退。
“不不不!!!”
“下官这就走!!!”
众人连滚带爬的溜了,生怕跑慢一点就会被黎知意送回去吃牢饭。
待最后一片衣角消失在门外,黎知意才伸了个懒腰,顺带扯了一下屁股上的衣裳才重新落座。
“来人呐。”
侍卫从外面进来。
“指挥使。”
“把这些东西全部送到圣上的书房,顺便去驿馆把褚大学士接上一起。
另外,派人去崔府将崔夫子与裴夫子接到城主府,哦,对了还有我娘,镇国公也捎上。”
黎知意将有文化的人都点了遍,主打的就是都得干活,谁也别想跑!
不过这也是因为事关重大,黎知意为了保险。
侍卫闻言,嘴角微微抽搐,熬夜干活的指挥使还真是平等的想创死所有人。
“是……可……属下请不来人怎么办???”
黎知意大手一挥,“就说本官病了,病得快死了请他们来看看!”
侍卫:“……”
您信不信小的话还没说完,脑袋就没了?
侍卫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黎知意,“赶紧的!!!”
“是,属下这就去办!”
侍卫麻溜的带着人将折子带走,快马加鞭送到宣仁帝的书桌上。
黎知意一个人坐在正厅,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案头那方端砚,眸色渐深。
看来出身世家的人还有两把刷子,这么好的人才可不能浪费了。
搜刮了百姓那么多钱,得干活抵债吧!
打定主意后,黎知意哼着小曲去厨房,该吃早膳了。
黎知意正在长个子,平时饿得快,所以厨房一直都会备着吃的。
而两位妈妈与四名丫头已经跟在黎知意身边有一年多了,她的饮食习惯早就摸透了。
所以,黎知意吃了一顿相对丰盛的早餐,吃饱了想睡觉,她打了招呼不允许任何打扰后,便摸着浑圆的肚子回去睡觉了。
丝毫不知道外头因为她派人传的那句“病得快死了”威力有多大。
几乎是同时,从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朝着城主府狂奔的马车。
路上,崔之珩与裴晏书夫妻俩。
裴晏书急得直掉眼泪,“这丫头怎么会突然病得这般严重,你说是不是前几天去恒河冰面上冻着了。”
崔之珩眼眶也是通红,刚开始来不及细想,但在马车上一冷静,便觉得哪里不对劲了。
皇储病的快死了,圣上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但担心徒弟也是真的。
“晏书,你先别急,那丫头平时壮得跟头牛似的,很可能是侍卫传错了,也有可能是那丫头有事相求,故意诓骗你我二人过去。”
毕竟,那丫头做事荤素不忌,什么话都说的出口,说自己病得快死了,顺嘴的事儿。
裴晏书绝美的眼睛掉下一颗泪珠,发髻随意挽着,头上只有一根简单的玉簪。
听这丈夫的话,裴晏书也反应过来了,想起如今这丫头最怕的就是他们夫妻二人。
为了不跟他们碰面,为了不学习,连这种离谱的谎言都捏造得出来。
裴晏书又气又觉得好笑,咬牙切齿道,“这混丫头!”
“快,让侍卫再快一点。”生气是真的,但夫妻二人担心也是真的。
没有见到人之前,他们都不能真正放心。
然而,夫妻俩火急火燎地赶来,却发现自己被带到了御书房。
两口子看到眼眶通红的镇国公,褚遂良,淡定的苏见月,以及一脸你们都被骗了幸灾乐祸的宣仁帝。
两人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
啊啊啊!!!!
这臭丫头!!!
然而,当那砖头一样厚的折子摆在两口子面前的时候,两个人都傻了。
他们两口子是白身啊!为什么还要给朝廷干活!!!
同样无语的还有苏见月,她只是识字,压根不懂这些啊,为什么闺女还要叫人把自己也拉来!!!
还用这种离谱的理由!
那臭丫头真是皮子痒了等着自己这个当娘的松松皮呢!
宣仁帝亦然,望着那两块砖头只觉得脑壳痛。
人果然不能松懈下来,一旦松懈下来,就再也不想干活了。
但,现在不干不行,明日一早要用。
宣仁帝轻咳一声,“诸位爱卿都到了,那就开始吧,阿月,你过来,跟爹爹一起看。”
“好……”
说是看,最后是宣仁帝口诉,苏见月誊抄。
写得手腕酸痛的苏见月心想,爹也被闺女带的变懒了。
其余人遇到拿捏不准的便与自家圣上讨论,修改撰写忙碌到后半夜才算完。
这些工程量,与裴书平他们比起来那可小了太多了。
重新修改撰写的折子已经放到宣仁帝的马车上重兵把守,直到黎园门口等着。
与五天前一样,黎知意被准时叫醒,同样生无可恋的走出房门。
路上,黎知意突然想起袖口处的匕首没绑,摇了摇头,算了,没绑就没绑吧,懒得折腾了。
反正她又不是只有这一把。
黎知意行尸走肉般走到黎园大门口,有的人看似还在走路,实际上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突然,台阶下传来两道振奋的男声,“下官见过大人!”
黎知意随意一看,瞌睡都吓飞了,是裴书平与陈前。
两人一个穿着绯色官袍,一个身着青绿色官袍,又站在台阶下,像纸扎的童男童女。
“免礼,上车吧。”
“是!”两人异口同声道!声音依旧振奋。
黎知意想起什么,鬼鬼祟祟地行走至马车前左顾右盼。
负责护送马车的舒展看了又看,见指挥使迟迟不上马车,以为她在等文书。
忍不住开口提醒道,“指挥使大人,你不用等了,圣上已经将所有文书放置马车内。”
黎知意嗯了一声,同时战术性整理了一下官袍,“知道了,本官会看的。”
才怪!
说着,黎知意眼神还在瞄,并没有看见除了侍卫之外的任何人。
嘿~
娘居然没来抽她!?
这不科学啊!
舒展见状,也不敢问,更不敢说,只道,“是,那属下回去复命了。”
黎知意随意挥了挥手,眼睛还在瞄,见真没有看见亲娘,放心地上了马车。
西狼。
“图掳,今日就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