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虹问完脑子里闪过一些少儿不宜的内容,突然一巴掌拍到老弟的肩上:“没想到啊,你们俩玩得还挺花,许大夫,嘿嘿。”
因不能听到周虹的心声,所以谢砚也知道她想到哪去了,全是带颜色的。
谢砚的脸都黑了,他叫许大夫那是从前养出来的习惯,叫顺了就懒得改了,顶多加个我家、我家的突显主权,但是让周虹这么一解释,荤了。
他和许大夫现在还处于磨合的阶段,虽然他一直血气旺,那鼻血一汪一汪地流,但他才刚进阶,压根没往更高的层面去,花招花样真没有周虹想得那么多。
但被周虹这么一点,他自诩正气都有点浮想联翩,正不起来了。
不过谢砚是知道周虹底细的,打趣道:“你也就是看过猪跑,纸上谈兵。”
周虹的神色一凛,居然敢笑话他,不过谢砚看着最近沉寂不少的发小群,还是有些同情自家兄弟:“自打大壮告白失败,他都缩起来了,发小群里都不说话。”
苟大壮就是发小群的灵魂人物,他不吱声,群明显沉寂。
周虹尴尬地摸摸头发:“没辙,我真不喜欢比自己小的,再说那小子也是跟在我屁股后面长大的,以前不老和你一块玩儿,不说他,那几个我都不行,太熟了。”
“我真觉得奇怪,兔子去吃窝边草就不觉得不好意思吗,他居然对我有想法!”
“谁对谁有想法?”许若婷终于下班,走进来就听到这句。
周虹赶紧迎过去,抱着她的胳膊说道:“你老公为他的发小正责问我呢,这强扭的瓜不甜啊,大壮那型的,我不喜欢,我还是喜欢成熟型的。”
许若婷笑了笑,眼底有几分疲惫,周虹拉着她说道:“走,我们去吃夜宵。”
诊所就许若婷和两师兄,三人也是三班倒,白班、中班和夜班轮流滚动,倒是不逮着一个人薅,不过念及许若婷刚结婚没有多久,两位师兄对她照顾得多些,尽量不让她夜班。
三人去吃白老喜欢吃的那家大排档,挑了个靠里面的位置,点好了餐。
谢砚才说了宋允过来的事,许若婷听了以后直叫好:“这可算是解脱了,不过要是算账,宋先生只拿了北城的一切是不是太少了,我事后打听了一下,宋家在十来个城市都有产业。”
啪哒,谢砚的筷子都掉到桌上了:“十来个城市?”
“对,全是大型的产业园区、写字楼,公寓和住宅更不用说了,有些城市还有工业园。”
产业园区、写字楼、工业园看着差不多,受众却不一样,一般产业园区都有固定的领域,比如医药、新能源等等,定点招商。
写字楼就纯是开放式的,一般在市中心,地铁口,工业园则是以生产型企业为主。
住宅和公寓这个一般人都明白,后者是商用地,产权也短。
“宋家也做公寓代理、出租、二手房等等业务,但都集中在这个领域,听说宋家原本要进军其它领域,比如文旅,现在宋允不干了,估计要搁浅。”
许若婷说完,转头看到谢砚呆滞的眼神:“干嘛这种眼神?”
“哈哈哈,他又不肯问宋先生细节,突然间知道宋家原来这么有钱,肯定觉得宋先生吃亏了呗,这是十取一啊,再就是吓到了,出息。”周虹嘲讽道。
许若婷哭笑不得:“你怎么不细问?“
“他要是八卦就不会等到现在才问宋先生的事,前面也和宋先生打了不少交道吧。”
周虹夹了一筷子煮花生,说道:“这也是交上有钱的朋友了。”
许若婷点头道:“虽然宋先生只要了北城的产业,但北城的发展潜力是巨大的,抗风险能力也最高,要得多不如要得好,现在的大环境差,写字楼的空置率有多高?”
“北城要是扛不住,别的城市就更难了,所以选择北城一定是宋先生深思熟虑过的。”
不愧是能学医的人,这思维能力杠杠的,周虹都直点头:“这人聪明,不过我也沾光了。”
还得多谢这小两口,所以说找弟妹也要找自己喜欢合得来的,不然老弟一结婚,自己这个什么干姐姐也要靠边站,哪能和夫妻俩一起出来吃夜宵,换成别人就该给自己扔白眼了。
哪能像许大夫一样,对自己和谢砚的交往保持信任,一点也不介怀。
“呜,许大夫,你真是太好了。”周虹一下子上了头,抱着许若婷说道:“弟妹啊,你就是我亲妹妹,一点也不嫌弃我的。”
“我干嘛嫌弃你,没有你,也没有和我谢砚的现在,其实我以前都抱着不婚的念头,相亲也只是走走形式,走个过场,结果现在也顺其自然了。”
“顺其自然过得好的才多,”周虹撇嘴道:“不是说了嘛,秀恩爱,死得快。”
许若婷突然说道:“我和谢砚还没有领证。”
噗,周虹嘴里的茶水喷出来:“上次不是说回来北城领证,你俩没领?”
也是他们大意了,所以这两人现在是无证驾驶啊!
“嗨,这不是从前想着我便宜继父要是得掌大权,许大夫就能改姓回欧阳,要是先领了证,后面还得改,所以上次回北城我俩压根没有领证,准备改了姓再领。”
当时两场婚礼办得急,牵涉的事情又多,两人商量好过决定捂着,谁也别讲。
等后面改了姓氏再去补个证,结果两家人大概也没想到他俩存着这个主意,愣是没一个人说要看结婚证的,就这么糊弄过去了,等两场婚礼办完,两人还是无证状态。
“绝,你俩真是绝了,这事要是捅出去,你爸妈估计要气得从楚国墓那里跑回来。”
“我俩又不是不领,这不是时机不到,而且到时候还要换证,多麻烦,就是稍等等。”
谢砚涎着脸一笑,周虹翻个白眼:“烦死了,这种事情还要告诉我,害得我要替你们瞒着,行吧,几时改姓?”
夫妻俩没来得及回答,突然有人自顾自地坐在他们的桌子上,三个人也是被吓了一跳。
看到来人,周虹莫名地心虚——“怎么是她?不去缠着许成意,跑到我面前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