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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01章 争领新包起风波,狩猎大赛试新枪
    话说到了晌午,日头正毒,像个烧红的铜盆扣在天上,把演武场的青石板晒得发烫,赤脚踩上去能烫得人直蹦——那石板缝里的草叶都蔫头耷脑地卷着边,晒得发脆,一碰就碎成渣。

    猴子们的训练也告一段落,个个累得满头大汗,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上“滋啦”一声就没了影,在石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转瞬又被晒干。

    有的趴在地上直喘粗气,舌头伸得老长,涎水顺着舌尖滴下来,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狗;有的瘫坐在石头上,用草帽扇着风,草帽边缘的草丝都被汗水浸得发蔫,沾着些草屑和泥土;还有的互相扯着对方的耳朵降温,“吱吱”的叫声里带着几分疲惫,耳尖被扯得通红,却舍不得松开——毕竟那点疼,远不及浑身的燥热难受。

    玄女抬头看了看日头,那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她抬手遮了遮,手腕上的银镯子在阳光下闪着晃眼的光,然后拍了拍手,清脆的声响像碎玉落地,在场上回荡:“来来来,都领一下自己的帆布背包。这可是纺织坊的母猴们熬了三个通宵做的,针脚比绣荷包还密——你们瞅瞅这针脚,匀匀实实的,每寸少说也有七八针,可得好好爱惜,别三天就磨破了,辜负了她们的手艺。”

    话音刚落,猴子们“呼啦”一下就围了上来,像一群抢食的麻雀,挤得尘土飞扬,把地上的干草都扬到了半空。

    崩将军、芭将军力气最大,仗着身强力壮,胳膊一抡就扒开一片空地,直接把一个瘦小的猴子推到一边——那小猴“哎哟”一声摔在地上,屁股磕在石子上,疼得眼圈发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也不敢作声,咬着牙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那土混着汗湿的毛,结成了泥疙瘩,他乖乖地退到后面,揪着衣角小声嘟囔,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俺也想要个新包……”

    崩将军眼疾手快,一手一个,抢了一个看着最厚实的背包,那背包的帆布厚得能立起来,边角的牛皮磨得发亮,还带着股淡淡的皮革香。

    他二话不说直接背在身上,两条肩带勒得肩膀都往下沉了沉,像压了两块小石头。他活动了一下胳膊,骨节“咔咔”响,咧着嘴露出两排白牙笑道:“这背包不错,是双肩带,比我那单肩的帆布背包强多了!俺那旧包磨得肩膀生疼,起了好几个燎泡,现在这背着,稳稳当当的,像长在身上似的,舒坦!”说着还拍了拍背包侧面的兜。

    白衣仙子在一旁看着,嘴角噙着笑,指了指肩带上的卡扣说:“要是觉得肩带太长,晃悠悠的,还能调节。你看这卡扣,像个小夹子似的,上面还有锯齿呢,往上拉就能收紧,想松就往下放,灵便着呢。”她指尖划过那卡扣,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粉色。

    崩将军凑过去,眯着眼看了看那卡扣,上面的齿纹细密得像芝麻,他挠了挠头,一脸憨相地问:“仙子,咋调节?俺瞅着这玩意儿跟个小爪子似的,捏着也不动啊。”他的指甲缝里还嵌着些泥土,是早上刨地时沾的。

    白衣仙子笑了笑,伸手拉住肩带末端的带子,那带子是用三股麻绳拧成的,结实得很,表面还泛着被摩挲过的光泽。她轻轻一拽,肩带就“唰”地收缩了一截,像被拉长的皮筋弹了回去。崩将军顿时感到胳膊那里一紧,背包往上提了提,勒得他胸脯发闷,有点喘不过气。“行了行了,仙子,别再拉了!再拉就裹得慌,跟被绳子捆住似的,俺这肚子都快喘不上气了!”他连忙摆手,粗黑的手指笨拙地把卡扣往下按,“咔哒”一声,肩带松了些,他深吸一口气,肚子鼓得像个皮球,才觉得舒坦些,咧着嘴直乐,露出的牙上还沾着点早上吃的野果渣。

    玄女在一旁看得直笑,眼角的皱纹都笑出来了,像两朵小小的菊花,她点头道:“这背负系统确实实用,能适合不同体格的猴子。不管是崩将军这样壮实的——你看他这胳膊,比我腿都粗——还是刚才那瘦小的小猴,都能调到合身的长度,背着不晃不累,才算真本事。”她说话时,鬓角的碎发被风吹得轻轻飘动,带着股淡淡的兰花香。

    马元帅在一旁背着背包,来回拉着两侧的拉链,“哗啦哗啦”的声响像小河淌水,停不下来。

    那拉链是钢做的,磨得锃亮,拉起来顺滑得很。他把拉链拉到头,又“唰”地拉开,兴奋地说:“大王,您看这凡间的拉链,真不错!滑溜溜的,像抹了油似的,比这上面的子母扣和盘扣还好使。一拉就开,省时省力,要是遇到急事,掏东西也快!”他说着,还把爪子伸进包里摸了摸。

    崩将军听了,却撇了撇嘴,满脸不屑,使劲扣了扣胸前的盘扣,“啪嗒”一声脆响,震得人耳朵发麻。“俺才不喜欢用拉链呢!这子母扣和盘扣多好,扣起来‘啪啪’响,多有劲儿!更能看出这个人有力量,不像拉链,轻轻一拉就开,娘们似的,没点硬气劲儿。”他的盘扣是用桃木做的,上面还有母猴雕的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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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元帅在一旁背着背包,手指在拉链和盘扣上都摸了摸,拉链的链齿冰凉,带着金属的寒气;盘扣的木头温润,还留着人的体温。他慢悠悠地说:“崩兄弟此言差矣。我个人觉得各有好坏,毕竟这凡间的拉链还没试出个究竟。万一在山里勾到树枝断了,或者进了沙子卡住了,那可就完蛋了,掏不出子弹,不就成了烧火棍?还不如盘扣结实,就算沾了泥,使劲一扣也能合上。”他说话时,眼神慢悠悠的,像在琢磨什么大事,手指上还戴着个玉扳指,是去年过生日时得的。

    白衣仙子点了点头,赞同道:“没错,这话没毛病。东西好不好用,得用时间来检验,现在说哪个好还太早。就像这枪,刚做出来时也有人嫌沉,用顺手了不也成了宝贝?”她顿了顿,看了看天上的日头,“时候不早了,大家赶紧领了包,回去歇歇,下午还有正事呢。”

    孙彩猊在一旁摸着帆布背包上面的织带系统,那织带又宽又厚,上面还有一个个小环扣,铁打的环扣闪着银光,边缘打磨得很光滑,不硌手。他好奇地问:“仙子,这一圈圈的带子是啥?看着像网似的,缠在包上怪好看的。”他的毛是五彩的,阳光照在上面,像撒了把彩虹糖,亮晶晶的。

    白衣仙子解释道:“这是织带系统,可以挂载别的东西。比如你的水壶、匕首,或者你们平时采的野果子、摘的草药,都能挂在上面,不用往包里塞,拿取方便,还不占地方。”她拿起一个小环扣,示范着把自己的手帕挂了上去,那手帕是素色的,绣着朵小小的兰花。

    孙彩猊一听,眼睛一亮,像两盏小灯笼,转头对白贞莹晃了晃手里的背包,笑道:“原来是挂载东西的!以后你的衣服、水杯,我都挂在上面,省得你总嫌沉,走几步就喊累,像只小懒猫。”他说话时,尾巴得意地翘了起来,上面的毛蓬松得像朵花。

    白贞莹听了,伸手拍了拍他的头,掌心的温度透过毛茸茸的猴毛传过去,娇嗔道:“我有这么娇弱吗?上次爬山,是谁累得像条狗,要我拉着才上去的?还好意思说我。”她说着,脸颊微微泛红,像抹了层淡淡的胭脂,引得孙彩猊红了脸,从耳根红到脖子,挠着后脑勺嘿嘿直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耳朵尖还微微抖着。

    正热闹间,东方七宿和猪八戒来到玄女旁边,汇报上午的工作。

    角木蛟上前一步,抱拳躬身,铠甲上的鳞片“哗啦”响了一声,那鳞片是用精铁打造的,边缘锋利,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娘娘,今天上午的任务已经完成,猴子们都学会了如何拆卸枪械。虽然有的小猴手指头笨,拆击针时总被弹到,手上扎了好几个小口子,但多练几遍肯定没问题。要不下午咱们教他们组装枪械?趁热打铁,学得快。”他说话时,声音洪亮,像敲钟似的,震得旁边的小猴子缩了缩脖子。

    白衣仙子却摆了摆手,打断道:“组装不急,我觉得下午不如进行一场狩猎比赛,如何?既能检验枪法,又能让大家放松放松,打些野味回来,晚上还能加个菜,岂不是两全其美?”她说话时,目光扫过在场的猴子们,看到他们眼里瞬间亮起的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崩将军一听“狩猎”两个字,像打了鸡血似的,“噌”地从地上跳了起来,震得脚下的尘土都飞了起来,迷了旁边小猴的眼。那小猴揉着眼睛,“阿嚏”打了个喷嚏,崩将军也没在意,咧着嘴道:“那好呀!我最喜欢狩猎了!那才能展现出真本事,看谁打得准、打得狠,不像拆枪,磨磨唧唧的,没点意思!”他说着,还挥了挥拳头,骨节“咔咔”响,吓得旁边的小猴子往回缩了缩。

    白衣仙子笑着点头:“咱们就用霰弹枪狩猎。没错,就是三月前新研发的那把,当时没大规模装备部队的新枪械。我让军火厂的猴子们赶制了两千把,枪管比连火铳粗一倍,黑乎乎的,看着就有劲儿,名字都想好了,叫‘灭魂’,听着就带劲。”她边说边比划着枪的样子,手指修长,动作利落。

    崩将军眼睛一亮,像两盏小灯笼,搓着手道:“好嘞,仙子!俺早就听说这把枪停止作用强,打出去能把猎物打个对穿,肉都能打烂!正好俺憋着一肚子火呢!昨天用连火铳枪打兔子,结果子弹‘嗖’地穿过去了,就留了个小窟窿,那兔子还蹦跶着跑了,边跑边回头看俺,那小眼神,可让俺气的想摔枪!”他说着,还气鼓鼓地跺了跺脚,把地上的一块小石子都跺飞了。

    白衣仙子笑得更欢了,眼角都起了细纹,像水波漾开的纹路:“那下午的狩猎比赛,正好让你好好泄泄火,试试这‘灭魂’的厉害,保准让你把那兔子打成肉渣,解解气。”

    玄女也点头道:“灭魂霰弹枪,这名字听着就很霸气,带着股杀气。正好借机试试这新枪的威力如何,也看看这三个月的训练成果,到底练得怎么样了。”她说话时,语气沉稳,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人不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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