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八，早上八点。
极曜娱乐官博在沉默了整整一天后，忽然发了一条公告。
没有预告，没有铺垫，就这么直直地砸了出来。
围博正文只有短短几行字，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狠狠钉进整个行业的版图里：
“极曜娱乐·重要公告”
关于《全能星计划：新生代女王》播出事宜，公司正式决定如下：
一、本节目将面向全网免费播出。届时，观众可在围博、抖因、小破站、猕猴桃、尤酷等平台同步观看。
二、为保障观众观看体验，公司将提供4K高清画质，对所有用户免费开放，不设任何会员限制。
三、本决定自即日起生效，不设任何附加条件。
我们做这个节目，是为了给有梦想的女孩一个舞台，也是为了给观众一场真正的视听盛宴。
钱可以慢慢赚，但好节目，值得被所有人看见。
#全能星计划##全网免费##4K高清免费看#
这条微博发出去的那一刻，整个互联网都安静了一瞬。
然后，炸了。
热搜第一，后面跟着一个红得发紫的“爆”字。
抖音热榜第一，话题播放量瞬间破亿。小破站、猕猴桃、尤酷所有平台的服务器几乎同时涌入了海量访问，运营人员盯着监控屏幕上直线飙升的曲线，手心都在冒汗。
评论区，是铺天盖地的叫好声。
“卧槽！全网免费？4K高清？极曜娱乐是疯了吧！”
“我他妈直接哭死！这是什么神仙公司！这是什么格局！”
“之前还在想，这么大制作的节目，肯定要开会员才能看。没想到人家直接免费！而且连4K都免费！”
“等一下，我仔细看了三遍，围博、抖音、小破站、猕猴桃、尤酷……是不是少了一个？”
“你不说我还没注意……企鹅视频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企鹅视频被除名了！”
“之前听说企鹅视频想用一个亿买独播权，极曜娱乐没卖。现在直接全网免费，还把企鹅踢出去了。这是在打脸啊！”
“极曜娱乐：你不是想买吗？我现在免费给所有人看，就是不给你播。气不气？”
“我都能想象企鹅视频那边现在的表情了哈哈哈哈！”
“从今天起，极曜娱乐就是我爹！谁赞成，谁反对？”
“沈曼书的公司，赵雨萱的公司，胡映雪的公司，现在又是全网免费……这个公司到底是什么神仙聚集地啊！”
“不是，你们有没有想过，这节目投入十几个亿，现在全网免费，他们怎么赚钱？”
“楼上，人家说了，‘钱可以慢慢赚’。这不是在赚钱，这是在改变行业规则。”
“格局打开.jpg”
评论区的点赞数，五分钟破十万，十分钟破五十万，半小时破百万。
抖音上，话题#全能星计划全网免费#以惊人的速度冲上热榜第一，无数用户自发转发、评论、制作二创视频。
有人把公告截图配上激昂的背景音乐，剪成短视频；有人朗读公告内容，配上燃向的画面；还有人翻出极曜娱乐之前的所有作品，一条条盘点这家公司的“良心之路”。
“从‘我有一个梦想’到‘全能星计划’，极曜娱乐一直在做一件事：给普通人机会。现在，他们又把十几个亿的节目免费给所有人看。这不是商业，这是情怀。”
“理性分析一下：极曜娱乐这波操作，表面上是亏了，实际上赢得了全网的口碑和用户的好感。这种无形资产，比几个亿的版权费值钱多了。高，实在是高。”
“而且他们把企鹅视频踢出去了。这一手，是真的解气。当年企鹅怎么对中小内容方的，大家都还记得吧？”
“不管是不是营销，我反正是被圈粉了。这种有实力又有格局的公司，活该它火。”
小破站上，UP主们连夜赶制视频。
有人逐帧分析公告的措辞，有人解读背后的商业逻辑，有人单纯地表达激动。
一条标题为《极曜娱乐，你是我的神》的混剪视频，播放量一夜破千万。
猕猴桃、尤酷的官博先后转发了这条公告。
“恭喜@极曜娱乐《全能星计划》上线，期待与观众朋友一起见证新生代女王的诞生！[鼓掌][鼓掌][鼓掌]”
评论区里，网友们纷纷调侃：
“这语气，怎么感觉像是捡到宝了？哈哈哈哈。”
“猕猴桃：谢谢极曜娱乐爸爸！尤酷：谢谢极曜娱乐爸爸！”
还有用户在模拟企鹅视频和极曜娱乐的联动。
“企鹅视频：？？？我呢？”
“企鹅视频：你们礼貌吗？”
“极曜娱乐：你当初不是想用一个亿买断我吗？现在，我免费给所有人看，就是不给你播。舒服了。”
笑声背后，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极曜娱乐这一巴掌，打在了企鹅视频的脸上。
那些年，企鹅视频仗着用户量大，对中小内容方压价、砍价、拖延账期，谁不服就封杀谁。
他们想用一个亿买断《全能星计划》的独播权，极曜娱乐没卖。
现在，极曜娱乐直接把节目免费给所有平台播，唯独不给企鹅。
像是在说：你不是想买吗？我不卖了。我送人，也不给你。
舆论彻底沸腾了。
围博上，话题#极曜娱乐格局#以惊人的速度冲上热搜第二，仅次于#全能星计划全网免费#。
话题里，几乎全是好评。
“这才是做内容的人该有的样子。内容是为观众服务的，不是为资本服务的。”
“以前觉得极曜娱乐就是个暴发户，有钱任性。现在看，人家是真有骨气。”
“企鹅视频想用一个亿拿捏人家，人家直接掀桌子了。这波操作，我给满分。”
“我宣布，极曜娱乐就是我最喜欢的公司。没有之一。”
“那个……弱弱问一句，极曜娱乐还招人吗？扫地也行。”
在一片叫好声中，也有一些业内人士的声音，理性，克制，带着几分复杂的感慨。
“极曜娱乐这步棋走得漂亮。短期看是亏了，长期看，他们收获的口碑和用户基础，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而且，节目火了，赞助商会排着队送钱。他们不是不赚钱，是换了一种更高级的赚钱方式。”
“企鹅视频想用一个亿买独播权，极曜娱乐直接全网免费，还把企鹅踢出去了。这不是在打价格战，这是在表态：我不缺钱，也不缺骨气。”
“作为从业者，我佩服极曜娱乐的魄力。但我也在想，这个行业，是不是该变一变了。”
这条评论，被顶到了热评第一。
汉城，极曜娱乐办公室。
李博文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实时更新的数据曲线。
那条线还在往上蹿，像坐了火箭一样，怎么都停不下来。
他的嘴角在抖。
不是害怕，是激动。
他做这行十几年了，从电视台到视频平台，从编导到制片，见过太多节目，太多数据，太多起起落落。
他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但这一刻，他的手在抖。
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看，是陈豪的消息。
“数据看了。还行。”
还行。
李博文盯着那两个字，忽然笑了。
他回复：“陈总，我们的服务器快扛不住了。”
那边秒回：“那就加。”
李博文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技术部的电话：“加服务器。现在。有多少加多少。”
挂了电话，他继续盯着窗外。天已经全亮了，阳光照在泰鑫大厦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耀眼的光。
他忽然想起半年前，极曜娱乐甚至是一个连五千万都拿不出来的十八线小公司。
就连前天，他看着陈豪给他的方案，觉得这个老板是疯了。
现在他觉得，疯得好。
汉城，某小区。
赵雨萱是被黄思乐的尖叫声吵醒的。
她们已经从金陵回来了。
“萱萱！萱萱你快看！”
赵雨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黄思乐举着手机冲进房间，脸上的表情像是中了彩票。
“怎么了？”
“公司！公司发公告了！全能星计划全网免费！4K高清！而且——”
黄思乐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他们把企鹅视频踢出去了！”
赵雨萱愣了一下，然后猛地坐起来，抢过手机。
屏幕上，是极曜娱乐的官博。那条公告，她看了三遍。
“全网免费……4K高清……不设会员限制……围博、抖音、小破站、猕猴桃、尤酷……”
她念到最后一个平台的时候，停了一下。没有企鹅视频。
她的眼眶忽然红了。
黄思乐吓了一跳：“萱萱？你怎么了？”
赵雨萱摇摇头，把手机还给她，躺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没事，就是觉得……”她的声音闷闷的，“他真好。”
在前几天，纪纲告诉了她当初让她退赛的真相，而陈豪这一次的举动，让赵雨萱觉得陈豪是在替她出气。
黄思乐看着被子鼓起的那一团，沉默了一瞬，然后轻轻拍了拍：“是啊，真好。”
另一边。
彭城，企鹅视频总部。
马淑洁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
电脑屏幕上，是极曜娱乐那条公告。她看了很久，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了。
没有企鹅视频。
她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着。然后她放下咖啡，拨了一个电话。
“郑嘉强。”
“马总。”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舞林大会》的播出时间，往后调。避开他们的档期。”
“马总，这……”
“我说往后调。”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是，马总。”
马淑洁挂了电话，重新端起那杯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苦的。
她看着窗外，彭城的天灰蒙蒙的，远处的楼群在雾里若隐若现。
就算她是企鹅视频的CEO，也没办法砸10个亿去赌一口气。
她只当极曜娱乐是疯了。
“疯点好……”
…………
帝都，军区大院。
林振兴坐在办公桌前，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极曜娱乐那条公告。
他看了很久。
他忽然笑了一下。
这小子，有脾气。
然后他拿起桌上的文件，翻到最后一页，目光停在那一行字上——“评估等级：S+”。
他把文件合上，靠在椅背上。窗外，白杨树的枝丫在风中摇晃，新芽还没有发出来，但春天已经不远了。
他忽然想起女儿昨晚说的话。
“月月很喜欢他。”
林振兴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他拿起手机，给林怀瑾发了一条消息：
“我给你准备了5个亿的资金，你看着谈。”
云水苑，8号别墅。
陈豪靠在沙发上，一手搂着柳曼妮，一手刷着手机。柳梦甜趴在他腿上，已经睡着了，小手还攥着他的衣角。
屏幕上是李博文发来的数据：围博热搜第一，抖音热榜第一，全网曝光量破两百亿，好评率百分之九十七。
他把手机放下。
柳曼妮靠在他肩上，轻声问：“老公，怎么样？”
陈豪笑了笑：“还行。”
“老公，我想了。”
“好，那我们回房。”
陈豪轻轻的单手抱起柳梦甜，又一只手，牵住了柳曼妮，往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