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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10月28日，洛杉矶，陆鸣的公寓。

    早上七点，陆鸣被手机震动吵醒了。不是闹钟，是连续不断的微信消息、短信、邮件推送，手机像得了癫痫一样在床头柜上跳。他伸出手，摸到手机，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屏幕——97条微信，43条短信，186封邮件。

    他揉了揉眼睛，点开最上面的一条微信，是他妈发的：“儿子，你上新闻联播了！”

    他又点开第二条，是科比发的：“看ESPN。”

    他打开电视，调到ESPN。屏幕上是一张他的照片——不是比赛照片，是上一场对雷霆砍下40分20篮板14助攻后，他站在球场中央、右手举过头顶、五指张开的那个瞬间。照片的

    陆鸣看着这行字，嘴角翘了一下。不是笑，是“你们终于明白了”的表情。

    ESPN的演播室里，斯蒂芬·A·史密斯坐在中间，左边是杰伦·罗斯，右边是马克斯·凯勒曼。三个人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五份报纸——《洛杉矶时报》《纽约邮报》《芝加哥论坛报》《今日美国》《体育画报》——头版全是陆鸣。

    《洛杉矶时报》：“十冠王朝的新王：陆鸣场均38分三双，湖人开局十连胜。”

    《纽约邮报》：“独孤求败：东部豪强谁能撼动陆鸣的王座？”

    《芝加哥论坛报》：“乔丹之后，陆鸣是最接近‘神’的男人。”

    《今日美国》：“陆鸣现象：一个中国少年如何征服NBA。”

    《体育画报》：“从野球场到十冠王——陆鸣的十年传奇。”

    斯蒂芬·A·史密斯拿起《体育画报》，翻到封面——陆鸣的照片，不是比赛照片，是一张艺术照。他穿着紫金色的17号球衣，站在斯台普斯球场中央，仰着头，看着穹顶上的24号和8号球衣。照片的标题是：“THEKINGANDTHEKINGDOM”（国王与王国）。

    “杰伦，”斯蒂芬·A·史密斯转向杰伦·罗斯，“你怎么看？陆鸣现在是不是联盟第一人？”

    杰伦·罗斯想了想，说了一个让全场愣住的词：“不是联盟第一人。”

    斯蒂芬·A·史密斯的眉毛挑了起来：“不是？”

    “不是。”杰伦·罗斯摇了摇头，“他是历史第一人。不是‘联盟’，是‘历史’。你看看他的数据——场均38.2分，14.8篮板，11.3助攻，3.9盖帽，2.1抢断。这是NBA历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数据。乔丹没有过，詹姆斯没有过，贾巴尔没有过，张伯伦没有过——没有人有过。”

    马克斯·凯勒曼插了一句：“但他的对手太弱了。雷霆、火箭、马刺、凯尔特人，这些球队在他面前就像大学生打小学生。”

    斯蒂芬·A·史密斯笑了：“不是对手弱，是他太强了。你把任何时代的任何球员放在今天的位置上，都不可能打出他的数据。因为他的身体条件、技术能力、篮球智商，都是历史级的。”

    杰伦·罗斯拿起一张纸，上面打印了一组数据：“这是我昨晚做的统计。陆鸣本赛季的真实命中率是百分之六十七，排在联盟第一。他的球员效率值是三十六点五，排在联盟第一。他的胜利贡献值是三点二，排在联盟第一。他的防守效率值是九十二点三，排在联盟第一。他的进攻效率值是一百二十八点五，排在联盟第一。”

    他把纸放下，看着镜头：“他不是在打篮球。他是在教篮球。”

    纽约，布鲁克林，巴克莱中心。

    篮网队的主场，今晚湖人的对手。赛前，篮网的主教练肯尼·阿特金森在接受采访时，被问到如何防守陆鸣。他沉默了三秒钟，然后说了一句让所有记者笑喷的话：“我们准备派五个人防他。”

    记者追问：“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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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特金森点了点头：“五个。一个在前面顶，两个在侧面夹，一个在后面盖，还有一个在场边祈祷。”

    记者们笑了，但阿特金森没有笑。他是认真的。

    晚上七点半，巴克莱中心。陆鸣站在球员通道里，右手握着那把铜色钥匙，左手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一条短信，科比发的：“今晚拿50分。他们说你只会虐菜。”

    陆鸣回：“谁说的？”

    科比：“所有人。”

    陆鸣把手机塞回裤兜，嘴角翘了一下。他推开通道的门，走进球场。巴克莱中心的嘘声像一堵墙一样撞过来，但陆鸣没有捂耳朵，没有低头，没有皱眉。他抬起头，看着穹顶上的大屏幕，屏幕上正打着他的头像，旁边写着“17号，陆鸣，中国”。

    他的嘴角翘了起来，是笑，但不是那种开心的笑——是那种“你们嘘吧，嘘完了我会让你们哭”的笑。

    比赛开始。篮网的首发阵容：德安吉洛·拉塞尔——对，就是去年还在湖人的那个拉塞尔——卡里斯·勒韦尔、德马雷·卡罗尔、朗戴·霍利斯-杰弗森、蒂莫菲·莫兹戈夫。

    跳球。陆鸣对位莫兹戈夫，莫兹戈夫2米16，125公斤，是联盟最重的球员之一。他的速度慢，但他的力量强。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恐惧，是“我扛得住”的自信。他在骑士拿过冠军，在掘金当过首发，在欧洲联赛拿过MVP。他不怕陆鸣。

    裁判把球抛向空中。陆鸣全力起跳，莫兹戈夫也全力起跳，但莫兹戈夫的指尖离球还有十厘米——陆鸣把球拨给了鲍尔。

    0比0，湖人先攻。

    鲍尔运球过半场，面对拉塞尔的防守。拉塞尔的眼神很复杂——他曾经是湖人的首发控卫，曾经和陆鸣做了一年的队友，曾经以为自己是湖人的未来。但他被交易了，换来了鲍尔。他看着鲍尔，鲍尔也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一秒，拉塞尔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我要证明你不如我”。

    鲍尔没有理他。他的眼睛扫过全场，看到了陆鸣在低位要球。鲍尔把球传了过去——不是普通的传球，是那种从拉塞尔头顶飞过的、带着弧线的、像GPS一样精准的传球。球落在陆鸣胸口的位置，不高不低，不快不慢，刚好接住。

    陆鸣背对篮筐，身后是莫兹戈夫。他没有用脚步，没有用假动作，直接用力量——他的左肩撞在莫兹戈夫的胸口上，“砰”的一声，莫兹戈夫后退了半步。陆鸣右肩再撞，“砰”的一声，莫兹戈夫又后退了半步。陆鸣转身，起跳，单手暴扣——篮筐在颤抖，篮板在颤抖，莫兹戈夫的牙齿在颤抖。

    2比0。

    莫兹戈夫看着陆鸣的背影，眼神变了。不是恐惧，是震惊——他的力量扛不住陆鸣？他的力量——联盟最强的力量——扛不住陆鸣？

    篮网进攻。拉塞尔运球过半场，面对鲍尔的防守。他的速度很快，他的节奏很好，他的投篮很准。他在三分线外做了三个胯下运球，鲍尔的防守重心被晃得左右摇摆。拉塞尔突然加速，从右侧突破，鲍尔跟了上去，拉塞尔急停，后撤步，三分出手。

    陆鸣扑了过来。不是从正面扑，是从侧面扑——他的手从鲍尔的身后伸过去，指尖离拉塞尔的球只有三厘米。

    但拉塞尔的出手比陆鸣的封盖快了零点三秒。球从陆鸣的指尖上方飞过，“唰”的一声。

    3比2。

    拉塞尔投进之后，看了陆鸣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挑衅，只有一种东西——“我还在这里”。

    陆鸣看了拉塞尔一眼，嘴角翘了一下。不是笑，是“你还是那么准”。

    第一节还剩8分钟，比分16比12，湖人领先4分。陆鸣已经拿了10分，4个篮板，1个盖帽。他的得分方式让篮网的替补席倒吸了一口凉气——三分干拔，低位背打，突破暴扣，中距离后仰。没有死角，没有弱点，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