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5月22日，斯台普斯中心，西部决赛第三场，第二节
当第二节开始的哨声响起时，科比从替补席上站起来。
他的右腿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每走一步都会微微皱眉。第一节他打了9分钟，7投6中，15分。完美效率。但代价是那条右腿，此刻肿得比第一节开始时更厉害。
陆鸣走过来，扶住他。
“老头，”陆鸣说，“第二节，我帮你。”
科比看着他。
“怎么帮？”
陆鸣指了指篮下。
“我抢篮板，你投篮。”
科比笑了。
“那就这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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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11分47秒，30-28
勇士率先进攻。
库里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韦斯利·马修斯。
库里看着场上的局势——科比回来了，陆鸣回来了，霍华德也在。湖人的首发全部在场。
他运球，向右移动一步，急停。
马修斯跟上。
库里背后运球拉回，向左变向。
马修斯横移，脚步完美。
库里再急停，胯下运球，向右后撤步。
马修斯的重心被晃开了一点点——就一点点。
库里干拔三分出手。
球离手。
“砰！”
打铁！
陆鸣卡住格林，抢下防守篮板！
全场欢呼！
这是陆鸣本场第4个篮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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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11分22秒，30-28
湖人进攻，陆鸣在低位要球，克拉克森把球吊进去。
防守他的是格林——但博古特也在附近虎视眈眈。
陆鸣靠打，一下，两下——格林被顶得后退。
博古特扑过来包夹。
陆鸣没有强打。
他把球传给从底线空切进来的科比。
科比接球，面对汤普森的补防。
他没有着急。
他运球，向后撤一步，拉开空间，然后——
后仰跳投。
汤普森全力封盖。
球离手。
“唰！”
30-30
科比个人第17分，第8投第7中！
全场沸腾！
“MVP！MVP！MV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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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10分44秒，32-30
勇士进攻，杜兰特在低位要球，防守他的是安东尼。
杜兰特靠打，一下，两下——转身，后仰跳投。
安东尼全力封盖。
球离手。
“唰！”
34-30
杜兰特个人第1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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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10分22秒，34-30
湖人进攻，科比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伊戈达拉——换防了。
伊戈达拉贴得很紧，不给任何空间。他是2015年总决赛MVP，是联盟顶级的防守者。
科比看着他。
“安德烈，”科比说，“你知道吗，2008年奥运会，我教你投过三分。”
伊戈达拉愣了一下。
“现在，”科比说，“轮到你了。”
他启动。
向右突破，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向左变向。伊戈达拉跟上，脚步完美。
科比再急停，后仰跳投。
伊戈达拉全力封盖。
球离手。
“唰！”
34-32
科比个人第19分，第9投第8中！
科尔教练在场边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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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9分33秒，36-34
勇士进攻，库里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陆鸣。
库里叫了掩护，格林上提。拆开后，库里面对换防的加索尔。
小打大。
库里运球，后退一步，再后退一步——退到三分线外两步。
加索尔张开双臂。
库里启动，向右突破，急停，后仰出手。
加索尔全力封盖。
球离手。
“唰！”
39-34
库里个人第12分，第3记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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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9分11秒，39-34
湖人进攻，陆鸣在低位要球，科比把球吊进去。
防守他的是格林——单防，没有包夹。
陆鸣靠打，一下，两下，三下——格林被顶得节节后退。
陆鸣转身，天勾。
格林全力起跳封盖。
球离手。
“唰！”
39-36
陆鸣个人第10分。
格林落地后看着陆鸣。
“你他妈真硬。”他说。
陆鸣没有说话。
他已经转身回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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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8分44秒，41-38
勇士进攻，汤普森在底角接球，面对科比的防守。
汤普森没有运球。他直接起跳出手。
科比扑上来，手封到脸上。
球离手。
“砰！”
打铁！
陆鸣卡住格林和杜兰特，抢下防守篮板——第6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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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8分22秒，41-38
湖人进攻，科比在右侧45度角要球，克拉克森传球。
防守他的是汤普森。
科比三威胁。
第一个试探步，向右。汤普森微微移动重心。
第二个试探步，向左。汤普森没有动。
科比收球，起跳，后仰。
汤普森全力扑防。
球离手。
“唰！”
41-40
科比个人第21分，第10投第9中！
全场再次沸腾！
那些举着牌子的人，那些从远方赶来的人——此刻全部站起来，挥舞着手中的一切。
“KOBE！KOBE！KO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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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7分33秒，43-42
勇士进攻，杜兰特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安东尼。
杜兰特干拔跳投。
球进。
45-42
杜兰特个人第1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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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7分11秒，45-42
湖人进攻，科比在低位要球，防守他的是伊戈达拉。
科比靠打，一下，两下——伊戈达拉死死顶住。
科比转身，假动作。
伊戈达拉没有被点飞——他的经验太丰富了。
科比把球传给陆鸣。
陆鸣在罚球线接球，面对格林的防守。
他运球，一步，两步——起跳。
格林全力封盖。
陆鸣在空中把球传给底角的科比。
科比接球，面前空无一人——因为伊戈达拉去补防陆鸣了。
他调整了一下，出手。
球离手。
“唰！”
45-44
科比个人第23分，第11投第10中！
科尔教练叫了暂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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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期间，勇士替补席
科尔教练看着他的球员们，表情凝重。
“10投10中？”他问，“你们在干什么？”
格林低着头，双手抱头。
伊戈达拉用毛巾擦汗，眼神空洞。
杜兰特沉默不语。
库里喝着佳得乐，表情平静。但他的眼神里，有一种新的东西——敬畏。
汤普森坐在角落，看着自己的手。
“我防不住他。”他喃喃自语。
科尔走过去，蹲在他面前。
“克莱，”科尔说，“不是你的问题。他是科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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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期间，湖人替补席
科比坐在角落，右腿上敷着冰袋。
他的呼吸很重，汗水已经把球衣浸透。但他的脸上，带着笑。
陆鸣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老头，”陆鸣说，“10投10中。”
科比点头。
“23分。”
“你他妈疯了。”
科比看着他。
“疯了吗？”
陆鸣想了想。
“疯了。”他说，“但我喜欢。”
科比笑了。
“那就继续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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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5分33秒，47-46
暂停结束。
科比重新登场。
全场起立鼓掌。
汤普森看着他，眼神复杂。
“科比，”汤普森说，“你真的38岁了吗？”
科比笑了。
“38岁怎么了？”
他在右侧45度角要球，克拉克森传球。
面对汤普森，他启动，向右突破，急停，后仰跳投。
汤普森全力封盖。
球离手。
“唰！”
47-48
科比个人第25分，第12投第11中！
全场疯了！
两万人同时站起来，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MVP！MVP！MV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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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场结束前3分22秒，51-50
勇士领先1分。
科比被换下休息。
他坐在替补席上，右腿上敷着冰袋，大口喘气。
陆鸣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老头，”陆鸣说，“25分。”
科比点头。
“半场25分。”
“嗯。”
“12投11中。”
“嗯。”
“你他妈还是人吗？”
科比看着他。
“不是人了。”他说，“是曼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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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场结束，58-54
湖人领先4分。
科比半场25分，12投11中，三分3中2，罚球2中2。
完美效率。
他走下球场时，全场起立鼓掌。
那些金色的海洋，那些紫金色的海洋——此刻全部融为一体，只为一个人。
科比·布莱恩特。
陆鸣走在他身后一步的位置。
他看着那个24号的背影。
那个背影，他看了八年。
从2007年第一次在街头球场见面，到现在。
从17岁到23岁。
从菜鸟到八冠王。
那个背影，还在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