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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怒目圆睁,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身上的伤牵扯得疼,又重重坐下去。
另一个人也慢悠悠的站起身,撇着嘴道。
“先生都说过,妇女能顶半边天,你敢动这心思,纯属找抽!”
他们这些人虽然也不学好,时常干些偷鸡摸狗、打架斗殴的事。
可是他们也从来没想过说侮辱妇女的话。
这话像根刺扎在傻柱心上,现在他最恨别人拿这罪名说事儿。
当即他红着眼吼道:“放你娘的屁!老子没做过!是被人讹的!”
“讹你?谁闲着没事讹你个丑八怪?”
平头壮汉终于开口,语气里满是嘲讽,“我看你就是活该,进了这儿还不知悔改。”
“我悔改个屁!”傻柱猛的一拍地面,震得手心发麻。
“你们这群玩意儿,知道个屁!”
“哟,还急了?”平头壮汉身边最开始说话的人往前凑了两步。
“咋的?被说中痛处了?也是,这种事传出去,你这辈子都别想抬头。”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他知道跟这群人说不清,可胸腔里的火怎么也压不住。
他随手抓起身边的破布团就扔了过去。
“滚!都给老子滚远点!”
破布团没砸到人,落在地上滚了两圈。平头壮汉三人见状,都笑了起来。
那笑声里的轻蔑,比打他一拳还让他难受。
“行了,现在别跟这孬种置气,等会儿管教来了,看他还能嘴硬不。”平头壮汉挥了挥手说道。
他们不是现在不想收拾傻柱,而是他们知道,如果大白天就在这关押室里边打架的话,那他们绝对会受到更加严厉的处罚。
所以他们在所以他们在和一个关押室里的人切磋的时候,总是选择在晚上。
三人说着,又坐回墙角,却时不时投来几眼,像在看个笑话。
傻柱蜷缩在角落,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他不怕被打,就怕这污名洗不清。
自己父亲和师伯在外头为他奔波,他不能在这儿垮掉。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管这些人怎么说,他都得撑着,等出去了,一定要好好收拾许大茂,还有贾张氏。
关押室里静悄悄的,只有那三人偶尔的嗤笑声,像针似的扎在他心上。
何大清和孙定国离开关押室,径直去找了教导员刘飞。
刘飞见他们来了,连忙起身招呼:“老孙,老何,快坐。”
说着给两人各倒了杯热茶。
“老刘,我们来是想问问柱子的事。”
孙定国接过茶杯,开门见山的说道:“我们找了些关系,可他们都说这事棘手。”
刘飞叹了口气,在桌后坐下:“我知道,牵扯到‘侮辱妇女’,这罪名太敏感,确实没多少人愿意沾。”
孙定国听到他的话,也是点了点头。
随后他抬头问道:对了,老刘,柱子在里边我看受了不少的苦啊。”
听到孙定国这么说,刘飞也是有些好奇了。
“你们刚才去见着柱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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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定国点头:“刚见过。”
何大清也跟着说:“是啊刘哥,柱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是不是有人欺负他?”
刘飞愣了一下,他没接到通知说有人来看傻柱。
不过随即他就反应了过来,这派出所里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看一个关押的人,不一定要经过他。
但他也没多问,只解释道:“关押室里鱼龙混杂,磕磕碰碰难免。
不过你们放心,既然柱子是自己人,我也会交代一下,让
这话让何大清和孙定国松了口气,连连道谢。
刘飞又叹了口气:“其实关键还是案子本身。
要是能找到硬关系,把这罪名的定性松动松动。
哪怕改成普通纠纷,事情也能好办得多。
可这关系.....不是那么好找的。”
孙定国眉头紧锁:“我们也明白,这不是为难你。就是实在没辙了,才来问问你还有没有门路。”
刘飞摇了摇头:“我这层面能接触到的人有限,真要动这案子,得往上找。
你们再想想办法,看看有没有更硬的关系.....”
何大清攥着茶杯,指节泛白:“刘哥,只要能救柱子,哪怕让我去求谁都行。”
刘飞看着他急切的样子,沉吟道:“我倒是可以再帮你们问问所里的同事,看看有没有门路。
不过你们也别抱太大希望,这年头,规矩严得很。”
“那就多谢你了,老刘。”孙定国起身道谢,“不管成不成,我们都记着你的情。”
“以咱们这些年的关系,说这些见外了。”
刘飞送他们到门口,又叮嘱道,“柱子那边你们放心,我这就去安排,不会让他受委屈的。有消息我再给你们捎信。”
何大清和孙定国谢过刘飞,也是走出了派出所,只不过他们的心里依旧是沉甸甸的。
虽然暂时能保证柱子不受欺负,可案子的坎儿还没过去,前路依旧渺茫。
“走,再去想想别的辙。”孙定国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总能找到办法的。”
何大清点了点头,望着派出所的大门,心里也在想着怎么样才能把傻柱给救出来。
早上的时候,蔡全无也是来到了孙定国这边,三人也是好一阵商量。
听着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他的心里像揣了只兔子。
何大清和孙定国去了派出所,他守在这儿也是煎熬。
思来想去,他还是觉得该再找找李卫东,希望他能再想想办法,帮帮傻柱。
他揣着点希望,脚步匆匆往小酒馆赶想要看看李卫东是不是又来这边帮忙了。
刚进小酒馆,就见徐慧真正在算账,而李卫瑶正在擦着桌子。
“徐经理。”蔡全无跨进门,语气里带着急火。
徐慧真抬头见是他,愣了一下:“老蔡?这时候过来,有事?”
看他眉头拧成疙瘩,八成又是为了傻柱的事。
“卫东今天来过吗?”蔡全无没绕弯子,直愣愣的问。
徐慧真摇了摇头,手里拨算盘的动作也是停了下来。
“没见着,今天他就没过来。怎么了?找他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