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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80章 性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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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蔡全无在找李卫东的时候,何大清也在找着他当年的一些关系。

    他找了当年一起上班的老伙计,寻了曾在一个轧钢厂一起工作的朋友,甚至去敲了早年帮过他忙的张科长家的门。

    可他们大多是在门口和何大清聊了几句。

    在听他说明来意后,不是叹着气说“这年头规矩严,不好办呐”,就是拍着他的胳膊应承“我帮你问问,你先回吧”。

    只不过何大清也是从他们的眼神里看到的是敷衍和回避。

    显然他们是没有真心帮忙的打算,这些也像针似的扎在他心上。

    走在青石板路上,鞋底磨得发疼,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影子,透着股说不出的落魄。

    这四九城的路还是那些路,墙还是那些墙,可走起来却格外生分。

    当年他离开时,王大爷拍着胸脯说“有事儿尽管回来找我”。

    如今王大爷早搬去了外地儿子家,老院子换了新主人。

    门口的石狮子都被磨得没了棱角。

    “是我太懒了啊.....”他抬手抹了把脸,指腹蹭过眼角的皱纹,带着点自嘲的苦笑。

    这些年在保定习惯了,总想着回来看看,维持一下关系,可终究是没有回来。

    此刻,他也是终究明白了人心是块需要常焐着的铁,日子久了,再热乎的情分也会凉透。

    路过街角的杂货铺,老板娘探出头问:“同志,买点啥?”

    何大清摆了摆手,脚步却是没停。

    兜里的烟盒早就空了,他摸了摸口袋,此时也是没有心情再去买了。

    午后的阳光直直地照了下来,透过树叶在地上形成点点光斑。

    周围时不时就会有一些行人经过,他们匆匆而过,也是在忙着各自的事情。

    何大清望着这些匆匆而过的背影,又看了看道路两旁的店铺,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慌。

    他知道,那些人不是不想帮,是不愿沾麻烦。

    更或许,是自己这些年都没有和人家联系过了,人家觉得以后也没必要再联系了。

    他慢慢往孙定国家走,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在路过胡同口那棵老槐树时,他停了停。

    当年他和孙定国就在这树下摔过跤,赢了的人能多吃个窝窝头。

    如今树还在,枝繁叶茂的,可当年的少年郎,都成了鬓角带霜的老头子。

    “都怪我.....”他对着槐树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风。

    “怪我这些年在保定图清静,怪我没回来看看,把该热乎的关系都放凉了.....

    柱子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啊.....”

    微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飘过他的脚边。

    他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只不过他的背影却是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颓唐。

    到了孙定国家门口,他停在门墩旁,对着冰凉的石头蹲了半晌,才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推开门时,孙定国正站在院里等他,手里攥着个空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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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这副模样,也没多问,只转身进了屋,很快端出一杯温热的茶水。

    何大清接过杯子,指尖触到瓷杯的温度,喉结动了动,想说点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声长叹。

    “师兄啊,是我没用.....这些年没回来走动,路都走死了。”

    孙定国往石桌上放了个新烟盒,推到他面前:“抽根烟吧,急也没用。”

    何大清捏起根烟,孙定国凑过来帮他点上。

    烟雾缭绕中,他看着院里那棵月季花,花瓣落了不少,红得像血。

    他吸了口烟,呛得咳嗽起来,眼泪都快出来了。

    “等明天,我再去跑趟局子,找老刘问问。”

    孙定国坐在他对面,叹了口气说道。

    何大清点点头,也没说话,只是一口接一口地抽烟。

    烟味呛得他嗓子疼,可心里那股堵得慌的劲儿,好像能顺着烟圈散出去点似的。

    时间缓缓而过,两个老头子蹲在院里,对着一地花瓣,抽着烟,谁也没再说话。

    蔡全无推开门进来时,阳光斜斜的照着,落在他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疲惫。

    何大清和孙定国几乎是同时站起身,眼里都憋着一股子希冀。

    “咋样?”何大清往前凑了两步,声音发紧,“卫东那边有信儿了?”

    蔡全无叹了口气,往石凳上一坐,声音沉得像压了块石头。

    “卫东说他先去托人打听,但.....柱子这事牵扯到“侮辱妇女”这一条,性质不一样,怕是难办。”

    “侮辱妇女”四个字像块冰,“啪”的砸在两人心上。

    何大清踉跄着后退半步,扶住身后的石桌,指节都攥白了。

    他也打听到了,打架斗殴之类的事情最多也就是赔点钱、关几天。

    可沾了这罪名,那是要留案底的,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孙定国蹲在地上,狠狠抓了抓头发:“怎么会扯上这个?柱子那张嘴怎么就没个把门的.....”

    “谁说不是呢。”蔡全无也红了眼,“贾张氏那老婆子一口咬定,现在又没旁人作证,真要按这个罪名定了,柱子这辈子就毁了。”

    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何大清望着地上的烟头,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他想起傻柱小时候光着屁股在院里跑的样子。

    想起他长大后虽然不聪明,却也不算傻的样子,怎么也没法把“侮辱妇女”这四个字安在他的身上。

    “不能就这么算了。”孙定国猛的站起来,眼里冒着火,“明天我再去局子找找老刘,就算是磕头,也得让他想想办法!”

    蔡全无也跟着点头:“我再去跟卫东说说,让他多托几个人,哪怕.....哪怕能把这罪名摘了,光算打架也行啊。”

    何大清慢慢抬起头,眼里的红血丝像网似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我也去。明天我再去跑那些老关系,就算是给人当牛做马,也得把柱子弄出来。”

    时间缓缓而过,而院里的三个人却是各怀心事。

    他们也只希望明天能够找到办法把傻柱的罪名给减轻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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