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张浩正准备下班,电话又响了。
“张浩,明天一早到机场集合,去羊城,还是按之前拟定的名单。”
“好,我知道了,这就回去准备。”张浩应道。
“不用多收拾,重点是联系那边,让他们明后两天做好准备。我们现在需要外界的积极声音,你明白吗?”罗父说道。
“明白,您放心。”
挂了电话,张浩立刻给陈雪茹打过去:“雪茹,你们什么时候能出发?”
陈雪茹想了想:“我今晚打电话通知他们,先暂定个时间吧!怎么了?”
“我明天一早从四九城飞羊城,准备接你们。我们这边都安排好了,就等你们的时间。”
“不能直接飞四九城吗?”陈雪茹疑惑的问道。
张浩在电话那头有点尴尬,还是解释道:“这涉及领空主权,得先飞羊城,流程上得走顺。”
“行,我知道了。你在办公室等着,有消息我马上打给你。”
挂了电话,张浩叹了口气——看来又得加班了。他走出办公室喊住丁一军:“小丁,去食堂给我打份饭,饿坏了。”
丁一军诧异道:“领导,您这两天不是没什么事吗?还加班?”
“滚蛋!什么叫没事?我明天就出差了。”
“啊?出差?去哪儿?我这就回去收拾东西!”丁一军说着就要走。
张浩眯起眼:“你留下,帮贺晴搭把手,不然那丫头怕是要提枪冲到我家去。”
丁一军刚想笑,就见贺晴走了出来:“你们俩在走廊嘀咕什么呢?”
丁一军连忙说:“贺主任,领导说明天要出差,我想回去收拾行李,他不让。”
贺晴看着张浩,轻声道:“浩哥,出差这么大的事,怎么能不带人?小丁跟着你,我这边能忙过来。以后别这么想了。”
张浩没法子,只好点头:“行,那小丁跟我走。”
丁一军立马乐了:“哎!好嘞!”
贺晴白了他一眼,又看向张浩:“一路顺风,有事随时打电话。”
“知道了。”张浩应着,心里却想着——这趟羊城之行,可得顺顺利利的。
时间很快定了下来。陈雪茹已经跟港岛的富商们沟通过,大家热情很高,约定好明天一早也飞羊城。
张浩赶紧给岳父打了电话,让羊城那边做好接应准备,这才松了口气。
回到家,他把消息告诉了周欣。周欣听了,脸上带着点促狭的笑:“呦,这‘外室’要回来了?跟她说,回四九城第一步,先给我这个大夫人敬茶,听到没有?”
张浩哭笑不得,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都多大岁数了,孩子都多大了,还说这些有的没的。”
周欣咬着嘴唇,伸手揪他的耳朵:“小耗子,我看你最近脾气见长啊。”
“错了错了,我的错。”张浩连忙告饶,搂着她慢慢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张浩起得很早——大佬们估计比他更早。
洗漱后,他穿上笔挺的制服,腰间别上手枪。
本来想穿中山装,想了想还是作罢。周欣已经给他备好换洗衣物,叮嘱道:“早去早回。”
他点点头出门,见丁一军已在门口等着。“嚯,你这小子够早的。”
“领导,不早不行啊,您再不出门,我都准备敲门了。”丁一军笑着说。
张浩拎起周欣准备的藤条行李箱——其实觉得多余,但也不忍拂了她的心意。两人赶往四九城机场,一到就发现,他竟是最后一个到的。
陆副部长瞅着他,打趣道:“你小子就不能快点?大家都等你呢。”
“路上有点堵车,对不住对不住。”
张浩连忙道歉,快步跟上队伍。机场停机坪上,一架专机已准备就绪,阳光洒在机身上,泛着金属的光泽。
“走吧,登机。”陆副部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这趟差事办好了,可是大功一件。”
张浩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是啊,这趟羊城之行,关乎的可不只是一场会面,更是未来的万千可能。
飞机滑过跑道时有些颠簸,张浩捂着耳朵,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适应。
丁一军倒是兴奋得很,眼睛一直盯着窗外,张浩怕他兴奋过头晕机,特意往旁边挪了挪。主要是怕他吐了。
他刚想眯会儿,就被岳母拍了一下:“过来,开个会。”
张浩心里叹气,也只能起身走过去。那边有个小型四方桌,陆副部长见他过来,皱了皱眉:“你怎么穿这一身?”
“陆老爷子,我在公安部上班,不穿制服穿啥?”张浩有点纳闷。
岳母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好好说话。”
“我就是个陪衬,主要还是靠您几位。”张浩笑着打圆场。
“你可别把自己看轻了,你才是今天的关键。”
陆副部长哼了一声,指着旁边一位同志,“给你介绍,外交部的杨副部长。”
张浩连忙起身握手:“杨副部长,您好。”
“张副部长年轻有为啊。”杨副部长笑着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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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不上年轻了。”
张浩摆摆手,转头看见丁一军坐在身后,便说道,“小丁,去问问有没有吃的,我早饭还没吃呢。”
岳母瞟了他一眼:“欣丫头没给你做早饭?”
张浩抬起手腕看表:“妈,您看看现在几点?说好八点出发,七点就上天了,哪来得及做?”
岳母像是没听见,自顾自道:“这丫头,回去我得好好说说她。”
张浩哭笑不得,正说着,服务人员推来餐车,先往桌上放了一瓶茅台。
张浩默默拿过来揣进兜里,又问:“有茶水吗?再来点吃的。”
“首长稍等。”
很快,茶水和简单的点心端了上来。张浩拿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听着陆副部长和杨副部长讨论待会儿见了富商们该怎么说,心里也渐渐有了底——不管穿什么,拿出诚意就对了。
岳母见他吃得香,递过来一杯茶:“慢点吃,没人抢。”
张浩含糊着应了一声,心里却在想:等见了陈雪茹他们,非要借机吃顿好的。
张浩被面包噎了一下,这干硬的口感实在不敢恭维,碎屑掉得满身都是。
丁一军却吃得津津有味,他急忙道:“小丁,再去问问有没有别的吃的,这玩意儿……哎。”
小丁刚跑开,岳母就瞪了他一眼。陆老爷子笑着打趣:“你把那瓶酒揣兜里,是打算私吞?”
张浩也不尴尬,嘿嘿一笑:“人家都上了,不喝浪费。您几位年纪大了少喝点,我们年轻人替老干部分担。”
“你小子越来越没脸皮了。”陆老爷子被逗笑了。
“脸皮又不能当饭吃,没用。”张浩边啃面包边说。
小丁匆匆回来,小声道:“首长,没有别的了。”
张浩挥挥手让他去后面坐,这时杨副部长开口:“张浩同志,这次接待,主要目的是什么?”
张浩看向陆副部长和岳母,两人都没接话,他便笑道:“杨副部长,咱们只管把接待做好,具体安排听上面的,您说呢?”
这话滴水不漏,几人没再追问,转而商量起行程和注意事项,说是开会,倒更像闲聊。
飞机很快降落在羊城,张浩对这里熟门熟路,刚下舷梯,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瞪大了眼睛,快步上前:“许司令,您怎么来了?我们哪够格劳您接机啊。”
“你小子这话就见外了。”
许司令哈哈一笑,握住他的手,“上面特意交代,这趟差事重要,我来接是应该的。再说,咱们也有阵子没见了,正好叙叙。”
张浩心里一暖,连忙介绍:“许司令,这位是外交部的杨副部长,陆副部长,还有我岳母。”
“许司令好。”几人纷纷打招呼。
“各位辛苦了,车都备好了,先去休息下,晚上我做东。”
许司令热情地招呼着,引着众人往停车场走。
阳光洒在羊城的街道上,带着南方特有的湿热气息,张浩深吸一口气——看来这趟羊城之行,比想象中更受重视,也更有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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