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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那名女生显然被问住了,神色慌张,话卡在嘴里半天,却始终说不出来。
她脑子飞速运转,试图找到破局的答案,
说她比评委更专业?别开玩笑了,这话说出来连自己人都不敢信;
那说,她没有比评委更懂?既然不懂,那你凭什么质疑他们评出来的奖?
承认外国人拿奖才正常?这就更不行了,崇洋媚外的帽子扣下来,以后她出门都没脸了,
那说,她没觉得只有外国人才能拿奖?
还是不行,问题又绕回来了,既然奖人人都能拿,那为什么宋听野拿奖就是有黑幕?
女生站在原地,身体因为害怕,开始微微颤抖,
她发现,这是一道送命题,无论怎么回答,结果都是死。
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有人站出来转移话题,
想到这儿,她眼神偷瞥了一下旁边的同伴,希望有人能开口替自己解围,
但很可惜,她想多了,一起来的同担,都在低头看手机,压根没有站起来的打算。
就在她感到绝望的时候,忽然有人开口了,
“没事,我这个问题可能有些复杂,你先坐下吧,慢慢想就好,不用急。”
宋听野好听的声音像一根绳子,瞬间把她从绝望中拉了出来,
女生如释重负,讷讷坐下来后,才想起忘了说谢谢。
——啪啪啪!现场响起一片掌声,
粉丝激动得手都快要拍红了,欢呼叫好声,响个不停。
就连原本一直保持中立的文艺片爱好者,也都纷纷佩服地鼓起了掌,
小伙子既有才华又有格局,难怪姜炆、北电都这么看重他。
宋听野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示意大家duck不比,
他这么做不是突然圣母心泛滥,而是将军赶路,不斩小鬼!
要打就打Boss,拿一个追星追昏了头的小姑娘来杀鸡儆猴,其实挺没意思的。
而且,现场那么多人,全是镜头,要是把一个女生逼到掉小珍珠,下不来台,传到网上,反倒成他得理不饶人了!
再者说,根据张可欣她们的分析,进来想捣乱的肯定不止一个,
要是把人吓怕了,都不敢站出来了怎么办?
与其把这些人放回去在网上到处蛐蛐,不如现场全部给解决了!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今天的年轻人那么多,我也是年轻人。所以,我知道大家肯定有很多不一样的想法,”
宋听野右手向前一划,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无比霸气,
“既然如此,那就都说出来吧,我们畅所欲言。”
都放马过来!今天,咱也致敬一把诸葛亮,
舌战群儒!!
……
话分两头,
常州影视城,剧组刚拍完一场群戏,现场闹哄哄的。
周曳下了片场,就从代钰口中得知了路演现场有人捣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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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听,顿时着急得闷头地从人缝中钻出了片场,鞋跟被人踩掉了都顾不上停下,
只匆匆一抬脚,指尖飞快地勾住鞋跟往上提,几下就跑到了休息区。
“嘶溜嘶溜~椰子快快!”
看见她过来,正在舔着冰棍的庄达霏立马挪挪屁股,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不愧是站在吃瓜最前线的女人,
那一脸兴奋的样子,像极了看见两个女人在打架的子乔。
“怎么样了?”
周曳一屁股坐到她身边,气喘吁吁地整理了一下跑乱了的头发,
“太帅了!简直就是嘎嘎乱杀啊!”庄达霏像是个要杀死夏天的刺客,举起手里的冰棍,左右劈砍了几下,嘴里还自动配音,
唰!唰!唰!噗嗤~啊!
“别在这儿理发店~”周曳懒得看她耍宝,直接一掌击飞,随后,盯着乐昭昭打来的视频通话界面,紧张揣手手。
……
影厅内,经过几轮提问后,现场气氛变得更复杂了。
工作人员看宋听野的眼神,已经不能说是敬佩了,简直就是崇拜,
唱跳rap的明星大家见得多了,但像他这样不但口才好、逻辑思维还那么强的明星,还是第一次见。
这脑子,不去参加《最强大脑》真是太可惜了。
文艺片爱好者的神情逐渐从吃瓜变得凝重起来,不少人都陷入了沉思,开始琢磨宋听野回答中提出来的许多观点,
许多人甚至订了下一场的电影票,打算路演结束,立马二刷。
而粉丝们则是神采飞扬,昂首挺胸,自己偶像嘴上功夫那么好,让身为粉丝的她们腰弯不了一点!
就是不知道床上功夫是不是也这么厉害?
与之相反的则是混进来的捣乱者,接连几次提问都被宋听野毫不犹豫驳斥之后,
不少人心里已经打起了退堂鼓,甚至有些人都想原地起义算了。
但即便如此,还是有不服气的犟种,
一位烫着波浪卷,戴着黑框大眼镜的阿姨,就非常头铁地拿过话筒,站了起来。
“宋导,我问你一个更实际的问题。”
“请说。”
宋听野的坐姿从好整以暇,变成微微前倾,
影院光线不是特别好,他还以为站起来的是傅首二,仔细看看才发现只是长得像。
“你的电影在戛纳首映之后,我在外网上看到一些文章,有人拿你电影里那些破旧的房子、贫穷的农民、落后的农村来抹黑我们。”
她微微顿了顿,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说‘东大的农村就是这个样子’,说‘东大的扶贫工作是面子工程’。这些文章极大地丑化了我们在国际上形象。”
“作为《隐入尘烟》的导演,你觉得你应该为这些言论负责吗?”
扣完帽子,阿姨神情得意,
她没有像同伴那样,还傻傻地质疑电影本身,理越辩越明,再纠缠下去已经没意义了。
所以,她干脆就韩国了宋听野的做法,把《隐入尘烟》和“国家形象”“舆论斗争”这些更大的东西绑在一起,直接扣帽子。
但是,她的得意没持续多久,下一秒,宋听野的回答就直接给她干宕机了,
“他抹黑我的国家,我也是受害者啊!难道我被换国籍了吗?”
“你为什么要求受害者替施害者负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