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喻下意识看向祁言。
祁言眉头微微蹙起,不用说他们便想到了这是谁的手笔。
祁天保根本不会管这种事,李健慧更是巴不得他们感冒生病早早死了,好留着财产给之后自己生的孩子继承。
这个家除了不按常理出牌、还曾替他们出言过的祁遥,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管这样的事了。
祁喻鼻头眼眶酸酸胀胀,心头那股难以言语的涩意更浓了。
他们那样挑衅祁遥,祁遥居然还帮他们。
当时以为祁遥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祁遥真的放在了心上,并真帮他们修好了。
那他们是不是该跟祁遥说谢谢?可,这两个字好像怎么都说不出口。
说对不起?
……更说不出来了。
刚才回来的路上,他一直挑衅祁遥,时不时恶狠狠瞪祁遥一下,祁遥估计会觉得他是个傻子白眼狼吧?
虽然祁遥都没看他一眼。
他真傻,真的。
“还真是大度。”祁言意味不明地淡淡开口。
他已经想好了接下来如何对付祁遥,祁遥却突然对他们施恩?
想做什么。
他不信世上真有那么圣父的人能以德报怨。
——
晚间吃饭时,祁喻早早下来了。
祁喻坐下后,眼睛一直盯着餐厅口的位置。
他好想问祁遥为什么又帮他们修窗户,明明都不理他了。
为什么呢?到底是为什么呢?
很快,楼梯间就传来了脚步声,祁喻飞快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桌子底下。
下来的是祁言。
祁喻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继续盯着餐厅口。
祁言瞟了他一眼,坐了下去。
一直到祁天保李健慧都来了,祁遥才下楼。
祁喻再一次将头低了下去,假装自己在很认真的等饭吃。
祁遥走进餐厅,扫了一眼桌上的人,目光在祁喻毛茸茸的头顶停了一瞬,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随即在自己位置上坐下。
祁喻垂头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任何祁遥的声音,他忍不住抬眼望祁遥。
祁遥正目不斜视地吃着饭,和个没事人似的。
祁喻的心狠狠掉在了地上,连同着他的眼尾唇角。
祁遥为什么还是不理他?
祁遥到底是什么意思?
祁喻闷闷地往嘴里塞了一口饭,又偷偷瞧了祁遥一眼。
祁遥还是没看他。
他真怀疑那天晚上被摸头、被叫小喻、被说晚安是场梦了,是拉肚子拉得脑袋不清醒臆想出来的。
祁喻秀气的小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强压下鼻头的酸意。
祁遥还是不理他。
今天回家前祁遥不理他,他还能理直气壮地摇椅子、瞪眼睛、制造噪音,逼祁遥看他。
可现在他不能这样做了。
祁遥是讨厌他了吗?因为他挑衅祁遥,因为他不乖?
可他本来就不是乖孩子!
祁喻恶狠狠吃起饭来,吃得哐当响。
祁言拿筷子的手微微收紧,他瞧了眼快要哭出来却强作不在意的祁喻,又看了看吃饭的祁遥。
祁言又转向祁天保,扯出抹笑:“爸爸,我们房间的窗户修好了,是爸爸让人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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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条:更文暂停,妹妹回国,我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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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版:宝宝们抱歉,家里矛盾纠纷待处理,先请几个小时的假,早上6点前会补上剩下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