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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一夜间消失了
    “明天就来?”

    慕软织有些意外,或许是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见这个亲生父亲。

    不等孟肆回答,她又问,“难道不应该先做一个DNA检测确认吗?这么贸然见面,要是最后我跟他没关系的话,岂不是很尴尬。”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孟肆的低笑声传来。

    孟肆握拳抵在唇上,笑意深浓,他说,“这个你不用担心,DNA早就做过了。”

    慕软织错愕,不确定地问:“已经……做过了?”

    孟肆放下手,轻点头:“嗯,早在几个月前就做过了,不然我后来为什么一再提醒你?你觉得我是全靠猜吗?”

    慕软织:“……”

    孟肆有道:“或者,你认为捷利斯先生在我空口无凭的情况下,会愿意回国来见你?”

    好像是这么个理。

    慕软织点点头:“那就见吧。”

    反正都要见的,明天就明天。

    抬眸看向孟肆,她抬了抬手,“辛苦你亲自跑一趟过来告诉我这件事,没别的事,你就先回去吧。”

    孟肆盯着慕软织看了片刻,忽然发出一阵短促的低笑声,他喊道:

    “慕软织。”

    慕软织不明所以:“嗯?”

    孟肆:“所以你只把我当成来传话的?”

    慕软织更纳闷:“难道不是吗?”

    孟肆气笑,胸腔闷闷的,“我们好歹也是……朋友吧,消失这么久,再见面,就不能叙叙旧?”

    叙旧……说实话,慕软织没有想过。

    她不觉得自己跟孟肆有什么叙旧可言。

    但眼下他确实帮了她,她要是直接拒绝也不太好,显得她好像没心没肺似的。

    可她也没想白拿他的好意,她是想给他物质上的回报,开口之际,孟肆似乎看出她想说什么,提前打断,“不请我进去坐会吗?”

    慕软织张开的嘴巴又闭上,点点头,然后侧身,做出一个请进的动作。

    孟肆满意勾起唇角,往里走时擦着慕软织的手而过,步伐稍稍一顿,他侧目看过去。

    慕软织抬起眼帘。

    正好对上孟肆含着温柔笑意的目光。

    孟肆:“分开这九个月,我挺思念你。”

    慕软织干笑:“是吗,我倒是没怎么思念你。”

    孟肆:“没关系,我理解,毕竟为了离开不惜制造假死这一出。”

    慕软织嘴角干巴巴的笑变成苦笑:“不也还是失败了吗。”

    “或许是你的谎言太拙劣,没人信你是穿越来的。”孟肆好意提醒,“但凡你当初扯个其他谎言,可能大家也就信了。”

    慕软织:“……”

    怎么感觉这话像是在嘲笑她。

    可她就真是穿来的啊。

    但貌似没有一个人相信。

    早知道扯一个绝症的谎言什么的,说不定比这个穿越更管用。

    别墅里。

    孟肆一进来就像巡视自己领地的狮子,到处走动,不是看看这就是看看那。

    慕软织没跟着他,示意佣人给他倒杯茶。

    等他巡视完了,过来拿起茶杯抿了口,心情怡然舒畅。

    慕软织忽然问:“你头还疼过吗?”

    大概是没料到慕软织还会提起,孟肆微微一怔,他侧目看过来,“你也会关心我。”

    这叫什么话。

    慕软织不假思索回:“你死了我也去吊唁你。”

    笑意凝固在孟肆嘴角,他说了句,“你总能轻易操纵我的情绪。”

    慕软织把这当成是夸赞:“你过奖啦。”

    孟肆忽然走过来,步伐明确指向她所在的方向。

    眼看着越来越近,慕软织后退了两步,“有话好好说。”

    孟肆倏地止步。

    同时慕软织后退的腿也停下,她笑得很勉强,“目前就谢京臣和你知道我在这。”

    话音落下。

    她看见孟肆眉眼绽开笑意,并对她说道:“看来在你心里,我还是有所不同。”

    “是不同。”慕软织说,“只有你能帮我联系到我亲生父亲。”

    孟肆感到一阵无力,随后叹了声气:“我以为是另一种不同。”

    慕软织呵呵笑:“那没有。”

    孟肆自欺欺人再问:“当真没有吗?”

    慕软织一本正经地表情:“仔细想了想,还是很抱歉,真没有。”

    孟肆:“……”

    果然是自取其辱。

    他面露哭笑,心情低落到谷底,一言不发侧过身,低着头。

    慕软织这时候问:“那位有说明天什么时候来吗?”

    没有回答她的声音。

    慕软织只好又问一遍:“那位有没有说过……”

    孟肆的声音传来,打断她没良心的话:“明天下午,我接你回孟家,届时他会来见你。”

    “哦。”

    慕软织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调整好情绪的孟肆转身,再看那张脸,神情跟刚来时无异。

    他问:“不想问问孟梵妮吗?”

    慕软织一怔。

    孟肆:“是对她并不好奇,还是你想刻意忽略她?”

    慕软织摇了摇头:“都不是。”

    是她不知道该不该问。

    孟肆缓缓说道:“孟梵妮是我姑姑,她曾经有一个更好听的名字,叫孟唯一,听这个名字你大概就能想象到她在我们孟家有多受宠,爷爷奶奶把她当成唯一的宠爱。”

    在万千宠爱下长大的孟梵妮,从来都是骄傲、热切又自信的一个人,她从小就记性好,学了很多东西,马术、滑翔、钢琴、球类运动这些,都是她的擅长。

    不仅如此,她还有一个令人羡慕的绝技,那就是训狼。

    西伯利亚狼竟然都能臣服于她。

    她从小学习优异,身边追求者无数,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入她的眼,因为孟梵妮心里喜欢的人是跟她一起长大的竹马,宗尹。

    宗尹也喜欢孟梵妮。

    两人之间只隔着一道谁先捅破的薄纸。

    可是彼此都还没来得及捅破,捷利斯出现了。

    孟梵妮会遇到捷利斯是意外。

    捷利斯这个人,骨子里透着傲慢的姿态,他的强势和霸道从不收敛,他对孟梵妮一见钟情,曾展开过热烈的追求,鲜花只是他趣味上的调剂,他送出手的都是豪车游轮和私人直升机,金钱和支票更是大把大把的给。

    但这些物质的东西是孟梵妮最最不缺的,她不仅看不上捷利斯送的这些东西,也看不上捷利斯这个人。

    捷利斯不止长相俊美,还坐拥无数财富,在法国他手眼通天,在这里,他最引以为傲的一切,却败给了一个女人,还是一败涂地。

    所有人都以为捷利斯会就此打住,不会对再三拒绝他的孟梵妮继续纠缠。

    可是谁也没想到,孟梵妮突然一夜之间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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