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姐,这个背影不会真是你哪个熟人吧?”
白肴凑过来问,那一脸的八卦藏都藏不住。
慕软织把相机放下,神情严肃,“还有呢?”
白肴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边回忆边说,“好像是从那个叫什么……”
慕软织:“平城。”
白肴连忙点头:“对对对,平城。”
这下子慕软织的心彻底沉到谷底,也不说话了,因为她心里的笃定答案已经八九不离十。
“慕姐,你还没跟我说呢,不会真是你熟人吧?”
面对白肴的追问,慕软织只回了一句,“不是。”
白肴半信半疑:“那你怎么……”
“白肴。”慕软织转过身来面向他。
白肴很少看到慕软织这样严肃的一面,于是立刻收起吊儿郎当,“慕姐你说。”
慕软织提醒他:“要是再见到这些人,别跟他们透露跟我有关的任何事,包括我的名字。”
白肴虽然不知道原因,但还是点头应下:“好,我知道了。”
“另外……”她话还没说完。
白肴神情很认真:“慕姐你尽管交代。”
慕软织咧嘴扬起一抹笑,全然没了刚才那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她语气轻快,“我亲戚来电话,说是想我了,我去看看他,顺便住几天。”
“啊?”一听慕软织要走,白肴皱起眉头愁眉苦脸,“那慕姐你这次要去多久啊?还回来吗?”
“当然会回来啦,我很喜欢在这里的生活。”慕软织抬手拍拍白肴的肩,“大概就去一个月吧,一个月后我就回来。”
白肴丧着脸,声音拉得老长:“一个月?这也太久了吧,我们平时可是每三天就要见一次。”
慕软织张口就解释:“这次不一样嘛,朋友病危。”
白肴忽然啊了声:“你不是说你朋友想你了吗,怎么突然又病危了?”
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的慕软织:“……”
人的脑子果然不能同时想两件事,一边想着要赶紧离开,一边编理由,翻车了吧。
她干笑了两声,重新找补,“生病这种事说出来不太好,所以我本来是不打算说的,但是刚才嘴快,一不小心就说出来了。”
这个理由说得过去。
白肴也信了,点点头,“理解。”
“那你快回去吧,我现在要收拾行李,明早就走。”
“好吧。”白肴依依不舍走到门口,“要是能早点回来,慕姐你可要早点回来。”
“那是一定。”
慕软织挥挥手。
等白肴回去后,慕软织片刻都没等,立即收拾行李连夜跑路。
她不会去查清照片中的背影到底是谁。
也不会再去打探。
不管那个背影是不是他们其中的某一位,没有什么能比第一时间跑掉更重要。
慕软织连夜搬去了离海岛最近的城市。
她在一家酒店包了一个月的套房。
这一个月除了每天吃酒店送来的一日三餐,除此之外都没怎么出过酒店,一个月下来又白回了以前的肤色,甚至还胖了五斤。
整个人有种珠圆玉润的丰腴美感,慕软织有时候照镜子都会盯着自己发呆,她现在的状态很有女人味。
一个月后,慕软织打扮得漂漂亮亮准备回去。
她提前给白肴打了电话,白肴答应她会开他的三蹦子来接她。
慕软织一听是三蹦子差点没绷住,她打扮这么美怎么能坐三蹦子?
但是吧,好像又没有别的交通工具。
白肴说:“慕姐,你要是实在嫌弃我的三蹦子,我骑小电驴,但是载不了你的行李。”
听到白肴这么说,慕软织还是接受了三蹦子。
下午白肴来的时候,一见到慕软织就睁大了眼睛:“慕姐你又变漂亮了。”
慕软织转了个圈:“还白了呢。”
白肴点头:“对,跟刚来我们海岛那会一样白。”
这话听得慕软织高兴,她坐上去,白肴来帮她搬行李。
这箱子重得差点闪了白肴的腰,“慕姐,你箱子重到我不禁怀疑是不是你杀了人放在箱子里。”
慕软织扑哧一声:“你可真会开玩笑,哪止一个,我杀了两个呢。”
白肴:“……”
说得跟真的似的。
回去的这一路上,慕软织跟白肴打听海岛承包的事。
前头传来白肴的声音,“已经签完合同了。”
慕软织又问:“人都走了吧?”
白肴说:“早走了。”
这话跟前些天慕软织问白肴的时候回答一样,要不是白肴说人早都走了,她也不敢回来。
回到木屋。
慕软织想着一个月没回来了,得里里外外打扫一遍,谁知打开门,屋里整整洁洁、干干净净,一点灰尘都没有。
慕软织傻眼了,转头看向白肴,“这一个月你来替我打扫了吗?”
白肴摇头:“没有啊,自从你走了我就没来过。”
“是吗?”慕软织纳闷挠头。
白肴帮她把行李搬进去,见桌上的水壶里有水,他自顾倒了一杯就喝。
慕软织刚想说这都是一个月前的水了,谁知白肴喝完抬头看向她,“温的!”
慕软织:“……”
见鬼了!
真的见鬼了,离开一个月回来,不止水壶里的水是温热的,家里还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慕软织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时白肴接到电话,是他妈叫他回去帮忙,要搬东西。
白肴起身,“慕姐,我妈叫我回去,我忙完再过来。”
“好,你先去忙吧。”
慕软织说道。
等白肴离开,慕软织也不敢多待,行李还没放热乎,她拎起就要走。
只是从屋里出来后,看到朝这边走来的那道身影,慕软织浑身一震,小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水都没喝一口,又要跑吗?”
冷幽幽的声音传来。
慕软织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咽了咽口水,“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随着男人越来越近,压迫感更足。
慕软织的问题没有得到解答,只有走近后强势又霸道的一个怀抱。
她被用力摁在他怀里,全然无法动弹,片刻后,头顶传来谢京臣清冷的嗓音,“九个月了,慕软织,。”
慕软织没说话,知道挣扎没意义,只能任由谢京臣抱着。
躲了九个月都没躲掉,她也是真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