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陈眠被绑已经有两天时间。
伏月也只是看着冷静罢了。
她不了解这群人的行事作风,不知道陈眠现在是否还安全,甚至不清楚陈眠现在是否还在北京。
伏月开车赶往这个女人记忆里的地方,汪家人的据点,一个非常普通的小区里的两居室。
她没有敲门,而是直接闯了进去,结果就是空空如也。
伏月泄愤一般的将这屋子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
汪家。
好一个汪家。
伏月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朝着隔壁的房间敲了两声门。
里面没有人。
伏月站在楼梯间踌躇一二,然后抬脚上了楼。
开门的是一个老婆婆,那屋子隔音很好的样子,所以老婆婆倒是没听到楼下什么声响。
伏月打听了一下这家人,老婆婆只说这家人早上的时候,门口经常堆着一堆外卖盒子,十几个盒子的那种。
她早上晨练的时候,起的很早,五点多的时候,门口已经堆上了垃圾。
伏月脸上带着多谢的将钱递给了老婆婆,然后从这个小区离开。
在北京城,要查一群人,还是隐藏在暗处的人,无异于难于登天。
伏月觉得自己得找上次那个胖子。
伏月在自己车上中控
“王胖子。”
伏月呢喃出声,然后朝着名片上的地址开去。
陈眠要是出事,伏月简直不知道要怎么跟那个一个人把三个孩子拉扯长大的阿姨交代。
而且拉扯长大后,已经有一个不在人世了。
陈眠……伏月现在只希望她能在那群神经病那,能见机行事,多活几天,她很快会找到她的。
一条古董街,倒是十分热闹,伏月将车停好,目不斜视的看着和路边屋子的一个个门牌号上。
伏月看着卷帘门拉着的店铺沉默两秒。
暗暗咬牙,最近运气这么差的?
敲了两声门,卷帘门传出的哗啦哗啦声音,让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小姑娘,你找人还是买货?”
有个人从隔壁店铺走了出来,一只手里拿着一把瓜子,另一只手把瓜子往自己嘴里塞。
咔嚓咔嚓的。
伏月还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在外:“我找王胖子。”
“胖子啊,他都有两天没开门了,你要不给他打电话?”
伏月道了一声谢,从这巷子走了出去。
她翻出名片的时候,已经打过电话了,但那边没有人接电话。
伏月只能耐着性子,又打了一遍。
直到第三遍的时候,对面才有人接了电话。
“谁啊?你这是骚扰知不知道?我拉黑你信不信?!”
伏月:“我是罗昕,你在哪?”
那边寂静了一秒:“诶?你啊……”
伏月:“我有急事,汪家人带走了我的朋友。”
“这群王八犊子!”电话那头传出一声骂粗口的声音。
王胖子给伏月来一个地址,伏月看着地址,脚下的油门越踩越深。
神出鬼没汪家人,伏月对对方一无所知,只能找人合作。
王胖子那边也刚忙完,伏月站在门口看了一眼这栋别墅。
将行李箱拉了下来,按响了门铃,就从后备箱摘下来这个动作,伏月累的直喘气。
装个人就是沉的要死。
“谁啊?”一个女生。
伏月顿了一下:“罗昕。”
“朋友朋友,快开门。”
里面能听见胖子说话的声音。
是一个面容姣好的姑娘开的门。
伏月跟她点了点头。
“呀,你怎么直接带着行李过来了。”
伏月在费力的拉行李箱,胖子见状连忙接了过来。
伏月也没有客气。
“嚯,你里面装的是哑铃啊?”
这栋别墅看样子许久没有人住,茶几上还有薄薄的一层灰烬。
伏月看向了坐在沙发上,被绑着的长发男。
因为呼吸有些急促,伏月刚进门的时候就摘下了口罩。
那个男人看了伏月一眼,继续沉默是金了。
霍秀秀跟伏月颔首:“我叫霍秀秀。”
伏月点头:“罗昕。”
伏月又跟那个胖子说:“不是哑铃,是人,她戴着我朋友脸的人皮面具,我去找了,没找到我朋友。”
“你们说的汪家到底在哪?”眼里似有戾气闪过。
王胖子拉着行李箱的胖身子都顿了一下。
“我们要是知道,那就好了,不过你可以问问那位。”
“你说这里面是人?”王胖子嘴角抽搐两下,连忙将箱子横着放倒,开始开行李箱。
里面的让呈现虾弓背的形状,整个人窝在行李箱里。
“嗬,我的个妈啊……”
这是被揍的多惨啊。
“不会死了吧……”
王胖子下意识的先伸手探鼻息,真死了,他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姑娘出手就把人杀了啊。
这还怎么问话?
那边三人,还有一个人穿着像是西藏那边的传统服饰,伏月跟他点头颔首,就看向了被绑在沙发上的那个青年。
她看到了这个青年在看清行李箱里的人之后,眼里的震颤。
这样的反应说不认识,鬼才会信。
“你们认识?说吧,你们陈眠带哪去了?”
王胖子觉得自己只是一个转眼,因为他们三个人正在把行李箱尸体准备又塞进去的时候。
那边就已经见了血了,小姑娘手里的匕首抵着青年的脖子,刀刃非常利,几乎是挨上去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有血丝渗出来了。
这个青年冰冷、锋利,对于自己的脖子前的刀,好像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垂着那双眼睛。
王胖子:“诶?!冷静冷静。”
他连忙过去拦人。
伏月一刀插入了这人的肩胛骨,从前面直接贯穿。
这张脸无论再怎么冰冷,此刻也变得扭曲了起来。
伏月:“废物。”
伏月将腰直了起来,这群汪家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伏月在这人的记忆里,只知道他见过一次被绑着的陈眠,记忆里的几人对话。
而那个还躺在伏月行李箱里的尸体,这人并不知道汪家的具体地址。
看来面前这个人在汪家里,应该算是等级比较好的人了。
依照现在的情况看,这群人把陈眠带离了北京。
现在很有可能是那个所谓的汪家总部,伏月在这个人的记忆里读取到了地址。
那是一个很偏,几乎在边境的一个不见人烟的地方。
伏月深深的看了这人一眼。
胖子用力将这姑娘往后拉了两步:“咱有话好好说。”
那个匕首扎在肩胛骨内,他穿着黑色的冲锋衣,血液很快的渗了出来,这人脸上很快就失去的血色,一片苍白。
至少被带走时的陈眠,还是活着的。
伏月不知道这群人为什么要带走陈眠,无论什么原因,反正此刻的伏月心中带着庆幸。
人是很脆弱的生物,但人只要活着,那一切都好说。
伏月冷眼看着青年。
“你……”这人还是痛呼出了声。
伏月:“闭嘴。”
王胖子:“那个,你那朋友叫什么有照片吗?报警了吗?”
伏月抿唇,这事她没报警。
毕竟是因为自己而起,伏月不想让陈眠母兄知道这件事情。
既然知道了地方,伏月就准备出发去汪家找陈眠。
这群王八蛋。
伏月正准备离开,连夜赶过去的时候,外头出现了些声响。
“秀秀,拉电闸!”
屋内的几人几乎是同一时间,看向了屋外。
现在时间很晚,外头几乎看不到什么光亮。
霍秀秀也察觉到了外头有动静,连忙转身往楼梯间
屋内很快安静起来。
哗啦,玻璃窗被人狠狠击碎的声响。
不少人,听着这脚步声,至少有十来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