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螳螂男运劲周身,用从自身体表迸发出来的内息将困于身前的红色旋风震破,在看到孟明旭居然在身中数针的情况下还敢强行调动内息后,螳螂男不禁大笑道:
“蠢货,别人中了我的针都会好好想想该怎么从我手底下逃走,你倒好,竟然还敢调动内息,你真以为自己这身子是金刚不坏?直接告诉你吧,你的多个穴位都已经被我的毒针封住了,想合神,根本没可能!”
说着,就准备对单膝跪地的孟明旭打出更多的飞针。
夏苓见状立马大步向前,她一个飞冲,用附着在扇面上的碧青伏香扫出一条三尺长鞭直击螳螂男面门而去!
这一鞭,快如闪电,直接打在了螳螂男的后脑勺之上,当场打得螳螂男的脑袋血色飞溅。螳螂男扭曲着脸看向夏苓,紧接着便对着夏苓打出十道飞针。
夏苓早就料到对方会出此招,遂挥扇引风将那十根飞针反卷向螳螂男。螳螂男被夏苓这招一时镇住,待其反应过来想着闪躲之时,夏苓早已来到他的侧身前方。
螳螂男转头看去,其一双复眼却被一道极速飞转的红色风锥遮满。夏苓转动着手中的折扇,搅动出的风锥在其口中不断呼出的赤沙火香渲染之下变得愈发鲜艳,时机已到,夏苓挥动臂膀,将那风锥向着螳螂男的额头奋力甩出,被扇面上的内息强势压缩而出的红色风锥转眼变作一杆长枪,瞬间扎向螳螂男的眉心。
螳螂男自此才想着躲闪着实是慢了半拍,情急之下,他只好选择纵身跳向高处,红尘瞬间爆炸,一朵浓郁的红云落地成泥,夏苓听见高处似乎有一只巨大的蚊子正在向她飞来,她抬头一看,发现那螳螂男居然身后长出了一对半透明的蜂翅。
那螳螂男身后翅膀高速拍动着,尽管已经在合神的路上再进一步,但刚刚他的反应终究还是迟钝了一些,致使其在腾空飞起之时,左脸终究是被夏苓的风锥烧得面目全非,就连眉骨上的一只复眼也被赤沙火香给灼烂了。
螳螂男恼羞成怒,他想摸自己的脸,却又不敢,索性将火气全部撒在夏苓身上,只见他腰身一弯,身形即刻调转方向朝着夏苓飞去,期间双手出掌势如暴雨,不断朝着夏苓打出上千根涂满毒液的飞针。
夏苓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她先是以燕影飞步加以躲闪,紧接着又一头扎进尚未完全尘埃落定的赤沙火香当中,被逼急了的螳螂男紧跟其后。
红尘里,螳螂男强忍着烟尘对自己喉咙的刺激,他用仅剩下的那只复眼飞快的寻找着夏苓的踪迹,在几道青色长鞭的骚扰下,螳螂男在烟尘里疯狂乱窜,就在他自以为只有自己能无差别的在烟尘里肆意打出飞针,指定就能击中夏苓之时,另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他身后,他刚想转身,其整个身子就已经被一口呛鼻的黄色烟尘给笼罩。
孟明旭用他最擅长的扇刃为刀之法,在对着螳螂男的脑袋呼出杏黄雄香之际,一刀斩破对方的肉眼和复眼。彻底失去视觉的螳螂男下意识抬起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却早已忘记自己的手指上还夹着数根毒针,他把双往自个儿脸上一盖,直接将毒针全部插进自己的脸上,痛得他当场倒在地上扭动着身子来回打滚,惨叫声刺得孟明旭和夏苓是直捂耳朵。
战场的另一边,九方溯溟正在和宁子初一同阻挡一众山鬼对吴家人的侵犯,身为触字门的弟子,九方溯溟对着山鬼们大笔一挥,其脚下溪流即刻变作一道道发着蓝色光芒的符咒气势凶悍的向前压去,起初,有几个山鬼企图用手中兵器强行破除这些符咒,怎料,当他们对着符咒挥刃劈砍的一刹那,符咒即刻撒成一股寒气风沙,将这些山鬼瞬间冻成一座座冰雕。
剩下的山鬼想要逃,殊不知,他们的退路早已被宁子初抄后堵死,山鬼们见宁子初无非也只是一人而已,遂想着以多胜少,正准备将其围攻,却发现自己头顶上正有一个发着紫色光辉的大东西正在向下砸来,宁子初的落顶千斤坠,那可是连妖兽酸与都躲不开的拿手好戏,紫色打球轰然落下的瞬间,即刻就将山鬼们碾做一片蝼蚁糜尘。
此时尚有不少山鬼试图骚扰吴家人,其实,吴家众人里,并没有多少人会他们家的秘术,再加上院里来的人说到底也就这么几个,这直接导致大量的吴家子弟被山鬼们用各种手段残忍欺辱,危机时刻,吴家老一辈的三个硬骨头同时出马,以老朽之身死守族人安危。
吴潮云和吴潮岱两人各分左右,一人手持横刀,一人手持弯刀,使出的水锋刀法形如两条碧水蛟龙,在满地溪流当中翻滚穿梭,蛟龙所过之处,尽将山鬼斩成满地残肢断臂,飞溅的血色很快就将两条蛟龙染两条红色长虫。
身为吴家大当家的吴潮亭自然看不得在自家地界上居然有歹人胆敢如此造乱,遂只身杀入一众山鬼当中,山鬼们见他一介老朽,本以为是其只不过是一个被气昏了头的软柿子,正想用各自的绝活儿玩弄吴潮亭,却不知那吴潮亭身法迅如虎豹,刀法快如雷霆,其单臂一挥,水锋刀法当即引动其脚下溪水化作万千刀罡向着山鬼们劈砍而去!
一顿利刃乱舞过后,山鬼们是死的死,逃的逃,溪水顷刻间被血和残骸染成一条条来索命红色枷锁,石棺之下,更好似被人铺了一层厚重的红毯一般。
吴家子弟们看到自家老人都已如此拼命,心中血气顿时沸腾,会点手艺的,一个个壮着胆子将手中玉佩变作长刀,他们嘶吼着压住心中的恐惧,集体举刀向着山鬼们拼杀而去!
场面一下子变得更加混乱,几个山鬼见那吴澎静和吴澎洁姐妹面容娇好,便想她们两人图谋不轨,几只脏手刚想抱住姐妹俩,便被吴澎静一刀砍下两只手臂。剩下的山鬼看到之后,更加兴奋,很快又被血腥味儿吸引到姐妹俩身前。
“谁敢动我妹妹!”,吴澎廉及时赶到,他一边怒斥山鬼们不知廉耻,一边以水锋刀法劈向四方,将吴澎静和吴澎洁俩姐妹紧紧护在自己身后。
尽管吴澎廉有心守护自己小妹,可以他的修为,多少还是浅薄了点,没过多久,他的刀法便在山鬼面前尽显破绽。正当吴澎廉一人难敌四手之际,其同胞兄弟葛澎孝突然出现,自家兄弟之间只用一个眼神便能在接下来的攻势上配合得默契无间,兄弟两人刀锋齐对敌宼,刀罡似浪激石穿,杀气磅礴如海,须臾之间便杀得山鬼们片甲不留。
吴澎用见状也和吴澎亮一同加入到抵御外敌的队伍当中,他们一人使出万刃冰岚,一人拖起乌云披纱,一明一暗,一前一后,一左一右,也将大批山鬼打得是天翻地覆。
正当吴澎廉和葛澎孝两人共同守护双胞胎姐妹尚有余地之时,一个人影在慌乱的人群当中沉稳向他们这边走来。
吴澎廉心头一紧看向自己弟弟说道:
“擦,阿孝,小心点儿,这人身上的戾气可不是一般的重!”
葛澎孝咬着嘴唇目光紧盯向他们走来的人影,回应道:
“管他是谁,就算是天王老来了,你我现在也决不能退!”
兄弟两人看向对方,共同会心一笑,随即摆好架势严阵以待。
那人影越走越近,兄弟二人看到,来者虽然看着已有五十多岁,但身形英朗,精瘦的体格上,疙瘩肉的数量却一点儿也不比他们这些年轻人少,且兄弟俩还注意到,其他山鬼们在惊慌之余,不时打在此人身上的拳脚尽管在其身体上造成些许伤害,却依旧不能阻挡其平稳向前推进的脚步。
吴澎廉:“此人不简单,怕不是你我现在的实力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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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突然闪现而出的身影打断了吴澎廉的话,只见那三房家里的吴澎坚趁那走来的身影不备,竟一刀砍中来者右肩,刀刃刺入皮肉极深,待拔出之时,已将来者右肩筋骨砍断大半。
吴澎坚碎步来到无澎廉和葛澎孝身前,紧张的提醒二人道:
“都精神点儿,这货看来还真不是一般的人物!”
“他不疼吗?”
躲在吴澎廉身后的吴澎洁好奇的问道。
就在这几名吴家弟子对话之余,来者的被吴澎坚砍中的伤口居然冒出一条条形似蚯蚓的物体,这些血蚯蚓从来者肩膀探出头来的那一刻,便立马调转脑袋并以极快的速度朝吴澎坚他们身前扑来!
面对血蚯蚓的突然袭击,吴家的三个男孩儿一时间全都不知该如何应对,下一秒,数百根散发着寒气的细长丝线在两方势力之间猛然窜出,随着我双手来回一拽,从指尖冒出的冰蚕丝线立马就将那些血蚯蚓给缠做一团。
“徐阳,你!”
吴澎廉吃惊的冲着我大喊一声。
我:“还等什么,赶紧上啊!”
在我的提醒之下,吴澎廉和吴澎坚先后对来者使出万刃冰岚。两道夹杂着无数细小冰晶利刃的烈风瞬间将来者吞没。
“闪开!”,我大喊一声,当即扯断连接在指尖上的丝线,向后跳开数米。吴家这几个小辈儿见状也跟着散开,只因我感觉到,眼前的这两道万刃冰岚正在被一股强大的内息由内而外逐步瓦解。
只听“轰隆!”一声,漫天冰晶如沙尘一般飘洒落地,冰雾之中,来者带着满身的戾气朝我们再度扑来。
这回,我们都看清了他的长相,这确实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家伙,头顶没剩下几根头发,衣裳早已被两股万刃冰岚所搅碎,破破烂烂的布料下边,是一身结实如铁的肌肉,那不是拳王泰森身上的那只石墩形肌肉,而更像是苦修多年所凝结而成的精壮体魄,这样的人,往往比一般的健身人士有着更加强大的耐力。
“我好像见过这人!”葛澎孝迟疑了几秒后又说道:
“不,是听说过他,有一次,我爸跟什么人打电话,正好被我听见,他跟电话里头的人聊到过一个人,那人好像天生没有痛觉,长大后他被一个邪教徒收作弟子,出师之后当了一名杀手,凭借其养在体内的妖虫肆意杀戮,好像极珍院到现在都没能把他抓住,据说他体内的妖虫极多,但他最常拿出手的,就是像现在这种长得像蚯蚓一样的东西,以为爸当时对电话里头的人所形容的话来说,是又恶心又危险。”
我:“你就直接说,这人叫什么,有什么弱点!”
葛澎孝无奈叹息道:
“我只记得他好像叫什么虫海……”
“孙虫海”,一旁的吴澎廉补充道:
“这人姓孙,他所学的,是一种早已失传的妖术,深潭虫海,因为没人记得,也没几个人知道他到底叫什么,所以世人都管他叫孙虫海,他的确是个狠角色,咱们得多小心点儿!”
“你们感觉得出来吗?”,我问吴家的这几个男孩儿说道:
“我不知道孙虫海之前到底有多厉害,但凭我的嗅觉,我感觉到现在的他,十有八九是已经合神了。”
吴澎坚:“操,这回麻烦大了!”
说着,吴澎坚再次送上前,对着孙虫海下腹最软的地方又砍出几刀,只是他不砍还好,眼下这一刀刀砍下去,非但没把孙虫海砍死,反倒还让对方趁机从伤口里释放出更多的血蚯蚓对我们加以反击。
“都别跟来!”
我边喊着边将那还在执着于砍杀孙虫海的吴澎坚拉回到吴澎廉和葛澎孝身边,随即对着大量向我袭来的血蚯蚓甩出上千根冰蚕丝,好将这些玩意儿尽数缠住。
但这一次,血蚯蚓的力气明显比刚才大上许多,我的冰蚕丝线才在它们身上缠绕了三两圈,就被这些血蚯蚓通过扭动身躯便轻松挣脱。
我:“我先暂时缠住他,你们赶紧想想,这货到底有什么弱点!”
说着,我继续从指尖甩出更多的冰蚕丝线,将越来越多的血蚯蚓缠做虫茧,只是还没等我将这些恶心的东西冻僵,它们便已将虫茧逐个戳烂。
同时,我还发现,这些血蚯蚓似乎对我有着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无论我向哪个方向移动,它们都会集体向我这边跟进,就跟我好像欠了它们多少钱似的。
面对数百只正在将我包围的血蚯蚓,单凭冰蚕丝已经没法帮我抵御它们的进攻,于是,我当即使出绕指柔掌法,并以过山游步法加以配合,这才勉强将眼前那些即将扎入我体内的血蚯蚓给绑成几根大麻花儿,只是还没等我多喘几口气,我就已经察觉到,那个叫孙虫海的家伙,已经又从自己体内释放出更多的血蚯蚓朝我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