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过后,大家纷纷看起了陈家人的笑话。
陈大民兄弟几个肠子都悔青了,直接互相埋怨上了,陈二民和陈三民怪陈大民太贪心,要不是他说要钱,他们根本没想到这茬。
现在好了,阮梦瑛直接说跟他们没关系了。
陈大民生气道:“少往我身上甩锅,我说要钱的时候,你们反对了吗?既然没反对,凭什么怪我?”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兄弟仨个有了嫌隙。
而回到招待所的阮梦瑛,直接把剩下的工钱结了,看在他们确实把自己护的很好的份上,阮梦瑛额外给了他们俩五毛钱,这给他们高兴的,直言下次阮梦瑛有啥事儿,还可以找他们。
他们保证随叫随到。
有了证明,第二天,阮梦瑛上午就去办其他材料了,怕不顺利,阮梦瑛趁其他人不注意,给办事的人塞了个红包。
“材料我们收下了,不过需要核实,过程需要个几天。”
剩下的就让阮梦瑛回去等消息。
等消息这几天,阮梦瑛并没闲着,她先是去杜嫂子的包子铺看了看,又回了一趟阮梦秋的院子,里头她是没进去的,就在外头看了一会儿。
去的时候,阮梦瑛还碰见林高义再娶的媳妇王兰花了。
看到王兰花的那一刻,阮梦瑛只想笑,她还以为林高义多能耐呢,结果娶了个这样的?那他还有脸在外面放话?说他后面娶的这个哪哪都比她小妹好?
果然她小妹有句话说的是对的,林高义就是个眼盲心瞎的东西。
王兰花不认识阮梦瑛,只觉得眼前的人有些奇怪,老盯着她看干嘛?
等阮梦瑛走了,听街坊说起,王兰花才知道,这是林哥前一个媳妇的姐姐。
这不林高义回来吃饭的时候,王兰花和他提了一嘴。
林建孝特别激动,“你见到我大姨了?她住哪你知道不?”
王兰花摇头,“不清楚,听街坊说,她就是回来看一下她妹子的院子。”
“你怎么不帮我问一下?”林建孝一脸埋怨。
王兰花愣在那,小声道:“我不知道你要问她的地址。”
“行了,你又没说你要问阮梦瑛的地址,而且你王姨她连阮梦瑛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她怎么帮你问?”林高义忍不住出声了。
完了又问好好的他找阮梦瑛干什么。
林建孝不吭声了,找他大姨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找他大姨求情,然后认回他妈了。
顺便再问问他大姨,他二哥什么情况,都去京市多久了,还没回来,是不是背着他们认回他妈了?
想到这,林建孝饭没吃完,就去外头找街坊问了。
街坊自然不清楚,“你妈的房子不是租个那个祝家老四了吗?你问下你杜伯娘呗,她肯定知道。”
然后林建孝又去杜嫂子的包子铺找她问了。
杜嫂子一脸警惕,“你问梦瑛姐的地址干嘛?”
“当然是找我大姨有事儿了,伯娘,你就告诉我吧,我就想知道我妈过得好不好,我之前给她打电话,她都没接。”林建孝一脸诚恳。
杜嫂子翻了个白眼,“你妈好着呢,她自从上了报纸,店里生意火的忙不过来,哪有空接你电话,所以你把心放回肚子里。”
丝毫没有要说阮梦瑛地址的意思。
任由林建孝怎么磨都没用。
林建孝都有些火了,要不是有求于人,他早就甩脸走了。
只得压下心头的火气,“那谢谢伯娘了,我先回去了。”
“慢走,不送。”
真把她当傻子忽悠呢,还担心他妈,真担心他妈,早干嘛去了?现在知道梦秋上报纸了,就要找人了?
从包子铺出来,林建孝一脸茫然,不知道除了杜嫂子,还有谁知道他大姨的住址。
林建孝边叹气边往回走。
走着走着,他就遇上了出来打牌的林建宁,开始林建孝以为自己看错了,后眨了眨眼,确定是林建宁无疑。
林建宁没看见林建孝,正一门心思怎么去把昨天的钱赢回来呢。
结果下一秒,就被林建孝给喊住了。
“二哥!”
林建宁听到这声音,心里咯噔一声,完了,他被老四撞见了,早知道今天这么点背,他就不出来了。
不过已经遇见了,林建宁只能撑起笑脸。
“老四,怎么是你啊。”
“二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也不来家里说一声。”
“今天上午刚回来,还没来得及说呢,你这大中午的去哪了?”林建宁岔开了话题。
“去了趟杜伯娘那,二哥,你去京市那么久怎么样啊,妈那边怎么说,有没有说认回你?”
林建宁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
“二哥,怎么了,你说话啊。”
“别提了,妈没认回我,她还记恨着当时离婚的时候,我没站在她那边。”思考再三,林建宁还是实话实说。
“妈怎么这么小心眼,那事儿都过去多久了?咱们亲母子哪有隔夜仇的?”之前林建孝不怎么怨阮梦秋的,这会儿都怨上了。
“谁说不是呢,我都跪在妈面前了,妈无动于衷不说,她还当场认了个店里的员工当干儿子,你说气人不气人。”林建宁隐去了任鹏给阮梦秋送空调的事。
“啥?”林建孝直接叫了出来,“不是,妈是不是疯了?我们几个亲生的不要,她居然认一个外人当干儿子?”
“干的能比得上亲生的吗?等她老了,还不是得靠我们亲儿子的。”
得亏阮梦秋没听见这句话,要是听见了,估计得给林建孝俩大嘴巴子,上辈子她要治疗腿的时候,群里就他装死没吭声,现在说老了要靠亲生儿子?
“我是被妈弄得彻底寒了心,咱们啊,以后也别认这个妈了,老四,你觉得呢?”
林建孝没吭声,他脑子里出现了两道声音,一道是让他听林建宁的,一道是问他,你妈过这么好,你不认你甘心吗?
两道声音在他的脑子里打架,林建孝捂住头,“我不知道。”
见他这样,林建宁满意了,拍着他的肩膀道:“我知道我这么说你很难接受,不过事实就是这样,咱们得认命,你说呢?”
林建孝强打起精神,“你说得对二哥,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