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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物浦没有跟着标枪离开。
她站在原地，举着手机，蓝紫色的眼眸透过屏幕看着那两道身影。
白沐和怨仇正朝她这个方向走来。
怨仇的脚步很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琥珀色的眼眸带着几分玩味。
“哎呀，还有人没走呢。”
利物浦从手机屏幕后面探出头，冲白沐咧嘴笑了笑。
“指挥官！”
她挥了挥手，深紫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晃动。
“晚上好呀！”
白沐停下脚步，对她点了点头。
“晚上好，利物浦。”
“指挥官这是要去哪儿？”
利物浦歪了歪头，蓝紫色的眼眸好奇地看向怨仇。
她不是没注意到怨仇和白沐之间的距离，但她觉得没什么，指挥官和谁走在一起，是指挥官的事，虽然说她也想就是了。
但是现在她只是好奇，这么晚了，她们要去哪里。
怨仇迎着她的目光，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些。
“教堂。”
怨仇替白沐回答了，声音带着独特的磁性。
“我们要去教堂。”
“教堂？”
利物浦眨了眨眼。
“这么晚了还去教堂吗？”
“嗯。”
怨仇没有多解释。
她只是微微侧身，挡住了利物浦看向白沐的视线。
动作很自然，像是在调整站姿。
利物浦没有在意。她往旁边挪了一步，重新把白沐框进手机屏幕里。
“指挥官，笑一个！”
白沐还没来得及反应，快门声已经响了。
“咔嚓。”
利物浦低头看着屏幕上的照片，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嗯，这张不错！”
她抬起头，蓝紫色的眼眸弯成月牙。
“那我就不打扰指挥官啦！”
她转身离开，脚步轻快。
走出几步后，又回过头，冲白沐挥了挥手。
“下次要让我拍更多的照片哦！”
白沐看着她跑远的背影，嘴角微微翘起。
怨仇站在她身侧，琥珀色的眼眸看着利物浦消失在走廊拐角。
“真是有活力的孩子，她倒是什么都不在意呢。”
“她只是不问。”白沐说。
怨仇转过头，看着白沐的侧脸。
“那你希望她问吗？”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倒也没那么希望吧，毕竟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
白沐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怨仇跟上，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重新变得轻快而诱人。
月光从彩绘玻璃窗投下来，在两人脚下投下斑斓的光影。
怨仇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擦过白沐的手背。
“被看到了呢。”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叹息，又像是轻笑。
“介意吗？”
“当然不介意了，毕竟都是一个港区的同伴。”
怨仇看着她的侧脸，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她没有再说话。
两人并肩走在月光下，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轻轻回响。
转过最后一个拐角，教堂的橡木门出现在眼前。
怨仇停下脚步，侧过身，琥珀色的眼眸看着白沐。
“到了。”
“此刻空无一人。”
“今晚的月光会透过彩绘玻璃，在圣坛前投下蓝色的影子。”
“正好适合我们独特的……祈福仪式。”
厚重的橡木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将外界最后一丝声响隔绝。
教堂内部的空间比外界看起来更为幽深广阔，寂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清冷的月光从极高处的穹顶倾泻而下，那穹顶并非实体，而是一片缀满星辰的夜空。
月光穿过这些星辰，变得朦胧而神秘，在空间中央投下一道最为凝聚的光柱。
光柱的正中心，是一团由液态光芒凝聚而成的虚影，轮廓隐约呈现出白沐的形态，却又超越了任何具体的形象。
它静静地虚浮在那里，不言不语，却包容一切。
怨仇的目光在那团虚影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
“果然没有您呢。”
她转过身，面对白沐，月光从穹顶洒下来，落在两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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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扫过那四尊雕塑。
黑暗异族的白沐、少女的白沐、少年的白沐、螳螂形态的白沐。
它们以中央的光团为轴心，静静地陈列着，姿态各异。
“您不觉得奇怪吗？这里陈列着您的各种姿态……唯独没有‘修女白沐’。”
她微微歪头，琥珀色的眼眸里映着白沐的影子。
“是刻意留白了，还是说……”
她停顿了一下。
白沐看着她。
“你觉得呢？”
怨仇笑了。
把问题抛回来，这很像是指挥官会做的事。
“或许是因为现在的你，不该被供奉在圣坛上。”
她的指尖轻轻拂过白沐胸前的饰品。
“还因为现在的你，比任何时候都更容易被欲望沾染。”
教堂里安静了一瞬。月光在两人之间缓缓流动。
白沐低头看了一眼怨仇停留在她胸前的手，然后抬起眼，灰色的眼眸平静无波。
“你说对了一半。”
怨仇的眉毛微微挑起。
“修女存在的本质是信仰，因此，现在的我同样也在信仰。”
白沐的声音很轻，抬起头看着怨仇。
“修女，是所有信徒中，最接近信仰的那一个。不是因为被供奉，是因为我也在祈求。”
“……您也在祈求着？”
“嗯。”白沐轻轻笑了一下，“朝我们的需要迈进，为我们的祈祷低头，向我们的欲望……”
她没有说完，怨仇接上了。
“向我们的欲望，张开怀抱。”
修女是黎塞留加之全体舰娘的信仰凝聚而来，在这其中，怨仇同样扮演了相当重要的角色。
因此她会比平常的舰娘更加了解身为修女的白沐，不管是身体上，还是本质上。
“呵呵呵～真的很有趣哦，我尊敬的圣体～”
白沐看着她，没有否认。
怨仇低下头，看着自己停留在白沐胸前的手。
“……指挥官，您知道吗，您说这种话的时候，比任何圣像都更让人想亲近。”
怨仇的手指与白沐十指相扣，牵引着她一步步走向圣坛前方那片最明亮的月光区域。
“这里很美。也很私密。”
她停下脚步，转身正对白沐。
两人站在那片蓝色的月光光晕中心，仿佛舞台上的主角。
“很适合做一些隐秘的事情～”
她微微抬起两人交握的手，琥珀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流转着奇异的光彩。
“现在，没有伊丽莎白女王，没有皇家女仆，也没有任何目光。”
“只有你，和我。”
她的手轻轻摩挲着白沐的手心。
白沐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纯白的修女袍在蓝色月光下仿佛笼罩着一层清辉，与她胸前那枚金环血色白球饰品散发出的微光相互呼应。
怨仇向前逼近半步，几乎与白沐脚尖相抵。
她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拂过白沐修女袍的领口，沿着布料纹理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饰品上方。
“指挥官……不，白沐。”
她唤着白沐的名字，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像是在念一段祷词。
“如果可以的话，在这里，褪下你的神性，只作为你自己，拥抱我对你的欲望。”
“如果这是你的希望，那就来吧。”
白沐说着，对怨仇伸出手臂，将她拥入怀中。
“您说这种话的时候，比任何誓言都更让人无法拒绝。”
“那就不要拒绝。”
白沐轻轻笑了一下。
怨仇原本轻抚饰品的手掌缓缓下移，从宽大的绣袍慢慢伸进去，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
另一只手停留在白沐的腰侧，隔着纯白的修女袍，不轻不重地揉按着。
她微微用力，牵引着白沐的手臂，让白沐贴上了自己的胸口。
怨仇的心跳透过那层单薄的衣物传来，有力而急促。
白沐的目光落在怨仇脸上。
怨仇微微仰起头，嘴角勾起一抹邪媚的笑意。
她轻轻咬了咬嘴唇，身体微微前倾，鼻尖几乎要碰到白沐的。
温热的呼吸交融，空气中的那份气息愈发浓烈。
“没有其他人会来打扰我们，这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隐秘时刻。”
从她决定在那里等他的那一刻起，这就是怨仇的计划。
她的手指继续在白沐的腰侧游走，那轻柔的揉按逐渐带上了一丝暧昧的挑逗。
另一只手依然紧紧握着白沐的手，将那手牢牢地按在自己的胸口，感受着彼此的心跳逐渐同步。
“闭上眼睛。”
她的声音像是一条柔软的丝带，缓缓缠绕上来。
“放松身体，好好听我的话，什么也不用想，把你自己交给我。”
她顿了顿，琥珀色的眼眸在月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彩。
“我会给予你永恒而甜蜜的印记。”
白沐伸出手，轻轻覆上她的后脑。
月光从穹顶洒下来，落在两道交叠的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