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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之事,万刃早已司空见惯,可当亲眼看到纠察队成员被赤红色火焰吞噬时,心底还是泛起一丝异样。
烧焦的焦糊味混杂着浓重的血腥味,顺着寒风一点点渗透鼻腔,钻进肺腑,他看着火中痛苦挣扎、发出凄厉哀嚎的身影,没有多余的情绪,反倒是一股强烈的反胃感,先于所有心绪涌了上来。
内心某一瞬,曾闪过一丝微弱的怜悯——可这份怜悯转瞬即逝,很快便被常年征战沉淀的漠然彻底取代,仿佛眼前焚烧的,不过是路边的枯枝败叶。
“你居然这么镇定,换做常人,早就吐得站不稳了。”塔露拉站在一旁,目光紧紧观察着万刃,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赞许。
万刃缓缓转过头,看向她,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只是看淡了而已。”
他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视着四周,茫茫冻原,风雪未歇,一时竟不知该何去何从。只得弯腰,捡起之前散落的柴火,一根一根,缓缓扔进火堆中,借着微弱的火光取暖。
身上这件单薄的粗布外套,根本抵挡不住冻原的刺骨低温,寒意早已浸透衣衫,冻得他指尖发麻。
塔露拉见他这般模样,忍不住好奇问道:“你不回家吗?这么冷的天,总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万刃头也没回,一边添着柴火,一边淡淡解释,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与无奈:“回去也不过是混吃等死罢了,在乌萨斯,感染者除了这样,还有别的选择吗?”
塔露拉沉默了片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轻声说道:“那就跟我走吧?”
“行,去哪?”万刃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干脆利落地答应下来,语气平淡,甚至没给塔露拉解释的机会。
这反倒让塔露拉愣了一下,面露意外——她印象中,眼前这个人本该带着几分警惕与迟疑,可此刻的顺从,却与她记忆中的情景截然不同。但她也没有多想,只当是自己记错了细节,轻轻点了点头,转身朝着风雪深处走去。
另一头。
“w....在哪....w更强....”被转化为牧群的萨卡兹佣兵,此刻浑身僵硬,眼神空洞,口中用沙哑破碎的声音,反复呢喃着这几个字,语气中没有丝毫自主意识,只有本能的执念。
博士目光凝重地看着这些失去理智的牧群,转头向凯尔希问道:“能和他们交流吗?或许能从他们口中得到一些线索。”
凯尔希保持着安全距离,与牧群拉开足够的间隙,随后用低沉的语气简单呼唤了几声,试图唤起他们的意识。可回应她的,只有牧群口中杂乱无章、逻辑根本不通的呢喃,没有任何有意义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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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缓缓摇头,语气严肃地说道:“不行。他们的主动思维能力已经彻底丧失了。按照常理,即便不是萨卡兹出身,也应该对母语类的暗示有所反应,可他们没有。”
博士眉头紧锁,追问:“你是说,那些特殊手段,能影响到他们?”
“原本是应该能的。”凯尔希语气凝重,“这不是普通的常规感染手段,手法诡异,远超我们的预期。但如果连这种母语暗示都不能唤起他们的意识,那就说明,他们是真的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是脑活动被强行封锁,还是神经系统被感染器官彻底扰乱,我们暂时无法得知。时间有限,我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探明问题的根源,只能先应对眼前的状况。”
博士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些萨卡兹转化的牧群,他们依旧无意识地僵立在原地,没有主动攻击的迹象,不由得疑惑道:“他们似乎不会主动攻击?”
“他们的目的,是阻止我们深入。”凯尔希语气笃定,“这个区域内,深度感染的萨卡兹雇佣兵,大概有六个左右。他们的活动范围不会延伸到这个通道之外,而现在这些深度感染者,是在察觉到我们的行动后,才聚集在这里的。”
“只要我们不跨过他们的界限,不试图继续深入,他们就不会采取进一步的攻击行动。”
说完,凯尔希转头看向一旁的侦察干员,目光锐利,语气严肃:“能检测出石棺与我们之间的距离吗?根据我刚才提供的波形数据,判定石棺的具体位置。”
侦察干员立刻调试手中的仪器,指尖快速操作,片刻后便沉声回复:“报告凯尔希医生,距离1.4公里,准确来说,是1453米。”
凯尔希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这么看来,这些萨卡兹特殊感染者,应该也只在这1.4公里范围内活动。”
“我们原本的计划,是从市政厅下方的避难通道进入石棺区,可现在看来,那个出口,恐怕已经被这些萨卡兹特殊感染者占据了,强行通过,只会引发冲突。”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迟疑,看向博士:“只是我还有一个未证实的猜想,博士....”
博士立刻会意,接过她的话,语气凝重地说道:“你是想说,有人故意操控这些特殊感染者,让他们阻止其他人进入石棺区?”
停顿了一下,他又补充道:“可他们的目的是什么?石棺里的东西,到底有什么秘密,值得他们如此大费周章?”
凯尔希缓缓摇头,神色凝重:“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已经不再是这些萨卡兹雇佣兵原本的目的了,他们只是被人利用的棋子。”
随后,她提高音量,对着身边的干员们沉声下令:“诸位干员,立刻检查你们的防化装备,确保没有任何破损。我们面对的,也许是二级紧急感染事态,丝毫不能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