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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区内,博士的目光紧紧锁定前方,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轻声提醒道:“你看见了吗,凯尔希?”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那群萨卡兹佣兵此刻如同失去意识的行尸走肉般,僵立在原地。
他们身上的源石结晶疯狂激增,已然贯穿了整个身躯,青黑色的源石如同破茧的虫豸,硬生生从皮肤下冲破,粘稠的黑色血液顺着结晶的缝隙缓缓溢出。
凯尔希的神色愈发凝重,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郁:“看见了。任何一个视力还正常的人,都无法无视这种诡异的现象。”
她转头看向博士,缓缓开口:“你还记得你在龙门遭遇的那名特殊感染者吗?就是那个会促使其他感染者器官发生变异,操控牧群的整合运动少年。”
博士皱紧眉头,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癫狂的身影,语气笃定地说道:“梅菲斯特。”
兵刃横挥的脆响划破寂静,纠察队成员手中的武器被硬生生击飞,“当啷”一声落在一旁的雪地上。他疼得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被震麻的手腕,脸色惨白。
塔露拉手持重剑,神色冰冷地站在他面前,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我没有砍掉你的手,站起来。”
纠察队成员缓缓抬头,眼中满是怨毒,恶狠狠地瞪着塔露拉,咬牙切齿地说道:“...别以为事情就这么完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塔露拉眼神一冷,语气带着一丝警告:“看来,得先让你闭嘴。”
说着,她缓缓抬起重剑,寒光映着她冰冷的眼眸。那名纠察队成员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连掉在地上的武器都不敢去捡,连滚带爬地狼狈逃走,转眼就消失在雪幕之中。
塔露拉立刻收起重剑,快步来到老汉身边,小心翼翼地将他扶起,语气中难掩担忧:“爷爷...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可她的话语还未说完,便被老汉急切地打断,语气中满是焦急与责备:“你都做了啥!啊呀,塔露拉....你看看你做了啥!”
“塔露拉,再过两天我们就要迁村子了,好不容易能找个安稳地方落脚,你看看你这样冲动,岂不是要惹祸上身!”
塔露拉连忙解释,语气带着一丝急切,却又透着坚定:“爷爷,继续让他打你,更不是办法。现在已经晚了,他已经逃了,但我现在杀了他,等其他人发现他踪迹的时候,我们早就迁走了,不会被牵连的。”
“况且,这件事躲是躲不过的,就算这次忍了,纠察队以后还是会找上我们。”
老汉叹了口气,语气依旧带着责备:“那你也不能还手啊!他们人多势众,我们怎么可能敌得过他们?”
塔露拉轻轻拍了拍老汉的胳膊,语气放缓了几分,带着一丝安抚:“放心,爷爷,他们是来抓感染者的,现在他们还不知道...我的秘密。”
老汉沉默了片刻,浑浊的目光紧紧盯着塔露拉,疑惑地问道:“知道什么?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不知道我接下来要做的事。”塔露拉避开他的目光,小声呢喃了一句,随即连忙转移话题,扶着老汉的胳膊往回走,“爷爷,没事的,别多想了。来,我扶你回去,你这条腿受了伤,可有得治了。”
老汉被塔露拉搀扶着,一步一步慢慢往前走,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他望着塔露拉的侧脸,轻声叹道:“哈,没想到我也有被你搀扶的这一天。终究还是没逃过去,这辈子,还是要跟这些麻烦纠缠。”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起来:“塔露拉...有件事,你一定要听爷爷的。”
塔露拉心中一动,轻声问道:“什么事?爷爷你说。”
两人停下脚步,老汉皱着眉,努力回想了许久,最终却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自嘲的笑容:“啊,是什么来着?哈哈,对不住,塔露拉,爷爷忘了。你看看,我这记性,真是越来越差了....”
塔露拉低垂着眉眼,任由寒风将她的侧发吹起,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愧疚与酸涩。
“还想要继续听吗?”塔露拉的声音拉回了现实,陈握着武器的手竟不自觉地松动了几分,脸上满是疑惑与动容——她竟不知不觉间,深陷在塔露拉讲述的回忆里,忘了自己此刻的目的,忘了眼前的人,是她要追寻的至亲,也是她要对抗的敌人。
塔露拉见她沉默不语,便继续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悠远与怅然:“我逃了很久,一路颠沛流离,终于逃到了一个偏远的小村子里。”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是想找个地方藏起来,避开那些追捕我的人,没想到,我真的在那里找到了一个栖身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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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对老夫妇,待我极好,或许是把我当作了他们失散的女儿,就连我的秘密,他们也心甘情愿帮我藏着,从未有过一丝怨言。”
“我想着,无论怎么报答他们,都不过分。可遗憾的是,我到最后,也没能好好报答他们,反而给他们带来了灭顶之灾。”
回忆再次流转,铁靴踏过细雪的声音由远及近,愈发清晰。这一次,前来的纠察队成员,手中的铁棒已然换成了锋利的尖刀,刀刃在白雪的映衬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他们围在村子中央,对着村民们厉声呵斥:“上次例行检查中,我们有一名队员遭到了袭击,伤势惨重!”
“现在,每一户都要接受彻底搜查!不仅要排查感染者,一旦我们发现袭击者,会立刻将其击杀,而窝藏袭击者的村户,也会一并受到牵连,发配去服苦役!”
“不想服苦役的话,就主动告发他们,或许还能从轻发落!”
“接下来,从第一户开始排查,谁也不许反抗!”
话音刚落,纠察队成员便开始挨家挨户地排查,神色凶狠,丝毫没有留情。塔露拉透过窗户,死死盯着外面的一幕,心脏紧紧揪在一起,语气沉重地对身旁的老妇说道:“老奶奶,该来的,还是来了。我肯定躲不过去的。”
老妇急得眼眶发红,紧紧拉住塔露拉的手,急切地劝道:“别出去,塔露拉!快藏在草棚后面,那里隐蔽,他们不会查到的!我们就说你害怕受到惩罚,已经逃跑了,没人会怪你的!”
塔露拉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而愧疚:“可那样,你们就会受到伤害。这不是我想要的,更不该是我报答你们的方式。”
说着,她从怀中掏出一个布袋子,郑重地递给老妇:“我留下了一点金币,这些都是维多利亚金币,你们省着点花,一定够你们这辈子吃饱穿暖,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了。”
老妇看着布袋子,又看着塔露拉决绝的眼神,急得声音都在发抖:“塔露拉,你要去哪?!那些纠察队的人都是吃人不眨眼的恶魔,你出去就是送死啊!”
塔露拉握紧手中的重剑,眼底闪过一丝决绝,语气坚定地说道:“所以,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一切,应该结束了。我会引开他们,让他们知道,欺负无辜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就在这时,大门突然被急促地敲响,两人瞬间变得警惕起来。就在塔露拉准备握紧重剑时,一道温柔而焦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老妈妈,是我!阿丽娜!”
老妇这才松了口气,连忙快步跑去开门,神色急切地问道:“阿丽娜,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有纠察队的消息?”
阿丽娜脸色苍白,神色凝重,语气低沉地说道:“....有人告密了。”
老妇脸色骤变,急切地追问道:“什么?告什么密?他们告谁了?”
阿丽娜咬了咬下唇,缓缓说道:“纠察队知道,我们村里藏着一个感染者。”
“怎么可能?!不会这样的....啊!”老妇浑身一震,后退一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绝望,声音都在发颤。
阿丽娜扶住她,语气沉重地说道:“我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但我们都清楚,包藏感染者的下场,是什么样子。”
“老妈妈,我爸爸去世得早,妈妈也全靠你们照顾,这些年,你们待我就像亲爷爷奶奶一样。到了现在这个关头,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等等...爷爷他去了哪里?”塔露拉突然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她刚才扶着爷爷回来,转身的功夫,爷爷就不见了踪影。
与此同时,村子入口处,纠察队成员正不耐烦地看着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老汉拄着一根木棍,一步一步,艰难地向他们的方向挪动,脸色苍白,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臭老头子,你是来做什么的?不想死就赶紧滚远点!”一名纠察队成员厉声呵斥道,语气中满是不屑。
老汉停下脚步,抬起头,声音沙哑却坚定:“我犯了罪!我是来自首的!”
纠察队成员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自首?啊,对,我记起来了!我们队员就是被一个老头拦下袭击的。看你这一瘸一拐的样子,看来就是袭击者之一吧!”
老汉缓缓点头,语气笃定:“对!就是我!袭击你们队员的人,是我!”
纠察队成员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年老体衰、衣衫褴褛,身上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语气愈发不耐烦:“看你这穷酸样,也没什么可敲打的。识相点,有多远滚多远,别在这耽误我们办事!”
老汉却缓缓抬起手,将袖子狠狠拉起,露出了胳膊上蔓延的青黑色源石结晶,眼神坚定地看着纠察队成员,一字一句地说道:“纠察官老爷,你看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