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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01章 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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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尔希指尖轻敲着终端的金属边缘,冷光映着她眼底的锐,语气是惯有的冷静,却裹着剖析真相的锐利:“听上去帝国议长要袖手旁观。”

    “帝国议会虽是乌萨斯的中心……但切尔诺伯格现在所在的区域,恰好是乌萨斯的边疆。”

    “边疆一直处于军队和残余旧贵族的势力范围内。军队在大叛乱后没了参与类似行动的机会,但感染者有。”

    “所以被严密监视的旧贵族没法策划这场灾难,但感染者能——大多数未经训练的整合运动成员,本不能抗衡军警和切尔诺伯格的防爆武装,”

    她的声音沉了些。

    “但天灾能。切尔诺伯格没提前拆分地块,面对天灾,它无计可施。整合运动需要提前潜入阻止武装力量纠集,而军队,大可以对他们的潜入视而不见。”

    “龙门和我们预见了整合运动的动向,近卫局策划了围剿,但切尔诺伯格……”

    她抬眼,视线扫过在场的人。

    “哪怕到今天,切尔诺伯格,或者说乌萨斯的喉舌,一声未发。”

    “谜底揭晓了——无视城市的价值,无视居民的死活,乌萨斯把切尔诺伯格拱手送给了整合运动。而那些被感染、在死亡边缘徘徊的感染者们,会在天灾后接管这座城。”

    文月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布料绞出浅痕,眼神沉得像浸了墨,声音里裹着无奈的轻。

    “他们根本不需要动手,只需要让道。只需要允许这件事发生。”

    阿米娅的兔耳倏地绷紧,蓝紫色的眸里浸着难以置信的慌,指尖攥着沙发的布料。

    “即使这样,切尔诺伯格遭天灾清洗后,只是个缺乏资源的死城……”

    沉默的万刃靠在沙发里,指尖还按在左腿的绷带上,绷带边缘沾着点未干的药渍。他声音低得像裹了层沙,带着伤口牵扯的滞涩。

    “感染者自然会涌向龙门,无论整合运动是谁在操纵,这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魏彦吾猛地直起身,指尖“啪”地拍在桌面上,茶盘里的茶杯晃了晃,茶水溅出几滴在文件上,晕开浅褐的痕。

    他的眉峰拧得死紧,声音沉得像铁。

    “传令。立刻阻拦监察司,用武力也无所谓。做好开战准备,我要龙门能百分百瘫痪核心城。在它停下前,不准有一丝消息传出去。”

    阿米娅猛地抬起头,兔耳竖得笔直,蓝紫色的眸睁得圆,指尖攥着衣角,声音里裹着颤。

    “魏先生?!”

    文月往前凑了半步,指尖碰了碰魏彦吾的胳膊,声音里带着慌。

    “你要主动开战?”

    “文月,在龙门待了这么久,你该清楚。胞弟绝不会允许我主动对乌萨斯开战。”

    魏彦吾的喉结滚了滚,声音里裹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但哪怕代价是龙门的一切,我必须主动出击。”

    凯尔希的视线钉在魏彦吾脸上,指尖按在终端屏幕上,屏幕里跳动的核心城轨迹泛着冷光,语气裹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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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动开战意味着会被他国敌视,更难结交盟友。先宣战的一方,很可能孤立无援。”

    “最糟糕的是,无论真相如何,都要等战争结束才会有人查证……!”

    阿米娅的声音里浸着急,兔耳都耷拉了点。

    “有些国家本就不在乎真相,只想要个借口。”

    凯尔希的目光没移。

    “但魏先生,我相信和平仍能靠外交手段缔造。”

    魏彦吾扯了扯嘴角,笑意里裹着涩。

    “多谢你的建议,可惜,我和维特已是两国最后的和平手段。无论敌人是第三集团军还是帝皇,这场战争终归会来,已经没有和平的可能了。”

    “维特不敢通过官方渠道制止,说明他会被群起而攻之,他是政客,必定自私。把他逼到这份上,乌萨斯的官僚结构怕是已经半瘫痪了。”

    “两个集团军能要挟乌萨斯,却要挟不了龙门。龙门该有应对移动城市的紧急措施。”凯尔希的指尖敲了敲终端,“现在疏散城市已经来不及了?!”

    “如果不停下核心城,龙门会在冲撞中毁于一旦。之后的领土冲突,只会孕育更多灾难。”魏彦吾的声音低了些,像压着块石头。

    “可想要停止核心城……”阿米娅的话没说完,就被魏彦吾接了过去。

    “一旦我们发射舰炮或派队伍斩首,就是向乌萨斯宣战。原本维特能遏制的事态,被这核心城彻底切断了——一座断了所有通讯、只剩识别码的孤城,想怎么解释都可以。”他抬眼,视线扫过凯尔希和阿米娅,“如你所说,只有龙门能做些什么,只有我们在面对这核心城。”

    “魏先生,请三思。开战的后果依然严重。”凯尔希的指尖按在终端屏幕上,冷光映着她眼底的沉,语气裹着不容置疑的凝重,连尾音都压得低,像坠了块冰。

    “一场战争没法轻描淡写,但另一个后果,对龙门而言只会更严重。”魏彦吾的指尖攥紧了桌沿,指节泛出青白,掌心的汗浸得木纹都深了些,他的视线钉在窗外的霓虹上,像在看一场即将烧透夜空的火。

    阿米娅猛地从沙发上站起,兔耳绷得笔直,蓝紫色的眸里浸着急,裙摆随着动作轻晃,指尖攥着衣角绞出浅痕:“魏先生,罗德岛……”

    “我去……”

    声音刚落,靠在沙发里的万刃动了——他的左手还按在左腿的绷带上,绷带边缘沾着未干的药渍,泛着浅黄的痕。他撑着沙发扶手的右手刚一用力,左腿伤口的剧痛就像冰针钻透骨髓,瞬间炸得他眼前发懵,身体猛地往侧方晃去。

    “哥!”

    阿米娅快步上前,指尖及时扶住他的胳膊,掌心裹着软而暖的力,她的兔耳耷拉了点,眼底浸着担忧。

    “您的腿伤还没好,别用力!”

    万刃被她扶着稳住身形,左手紧捂着左腿的绷带,指节泛白,额角的汗顺着碎发滑进衣领,冷得他打了个颤。

    他的脸色白得像浸了水的纸,眉峰蹙成浅痕,呼吸都滞了半拍——等疼意稍缓,他才茫然地扫过周围:魏彦吾的视线刚从他身上挪开,凯尔希的指尖还停在终端屏上,连文月都往这边瞥了一眼。

    他嘴唇紧抿着,没说话,只是蹙着眉,像没搞懂自己怎么突然成了这凝滞空气里的焦点。

    滞涩还没散开,一道沉而决绝的声音撞碎了安静——

    陈攥着赤霄的刀柄,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刀鞘的金属底磕在冷银色地板上,发出沉钝的响,震得空气都颤了颤。她的兔耳绷得笔直,眼尾还沾着之前争执时的红,颈侧的源石结晶泛着幽蓝的光,声音裹着碎开又重新凝实的决绝:“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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