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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一定要挑刚才的时机行动?煌……你不是会在这种时候做错误判断的人。”
阿米娅攥着罗德岛外套的裙摆,柔软的兔耳轻轻耷拉下来,蓝紫色布料蹭过地面的碎石,指尖还沾着战场的灰,无意识地捻了捻——她的声音里裹着点小心翼翼的困惑,像怕碰碎什么似的。
煌的黑长兽耳抖了抖,火红作战服的袖口蹭过手臂上的红痕,她挠了挠后颈,语气里带着点懊恼的火气:“一是我真的憋不住这股火……二是我早看出来,近卫局那个陈警司也压着脾气,肯定会站过来。”
“我们没法判断两边谁更有话语权。”阿米娅的兔耳颤了颤,抬眼看向煌,眼底裹着点担忧,连耳尖都泛了点红。
“所以我挑了我乐意的那个站。”煌的兽耳晃了晃,语气软下来,指尖轻轻碰了碰阿米娅的发顶,“不好意思啊,下次不会了。”
“……不,煌,这句话该我说。”阿米娅的声音轻了些,兔耳垂得更低,“我想说‘下次不会了’,但我不敢……不敢这么承诺。”
她顿了顿,指尖攥得发白,声音里裹着细碎的颤:“雪怪……”
空气突然静下来。煌的兽耳瞬间垂了下去,火红的发丝遮住了半张脸——她想起当时的画面:棱镜刚举到身前,雪怪们捏碎源石的脆响就钻进耳朵,大片刺目的白光瞬间裹住视野,寒气像针一样扎进皮肤,再睁眼时,那些裹着灰斗篷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掌心的棱镜凉得像冰,连一点光泽都没剩。
万刃站在旁边,黑瞳里映着两人的沉默,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外套袖口——他早前和华法林沟通过,雪怪们释放的寒气太烈,没人能真扛住,此刻那些家伙正蜷在罗德岛医疗部的暖舱里,连源石波动都被稳定住了。他的眼神很淡,像浸在温水里的石,没把这层心思说破。
“傻兔子。”
煌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她抬手覆在阿米娅的头顶,指尖的薄茧轻轻蹭过她的发丝——动作轻得像碰落雪,连兽耳都软了下来。
“哎……不要摸头啦,会长不高的……”阿米娅的兔耳抖了抖,小声抱怨,却没躲开,只把脸往煌的掌心蹭了蹭,“……别摸太久哦。”
博士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指尖无意识敲了敲通讯器,总觉得这画面有些熟悉。可没等他回神,一道冷得像冰的声音就撞了过来:“感觉如何?”
不用抬头,博士也能认出这声音的主人——凯尔希的银白兽耳垂在浅灰长发旁,浅绿裙装外搭着米白实验服,袖口挂着的医疗器械随着脚步轻晃,单片眼镜后的绿瞳淡得像化不开的雾。她走过来时,实验服的下摆扫过地面的碎石,连站姿都带着不容靠近的冷静。
“有何贵干。”博士的语气里裹着点明显的厌烦,抬眼时正好对上凯尔希的视线——那眼神冷得像冻原的冰,却让他莫名想起万刃的黑瞳:同样的深,可凯尔希的眼里只有毫无波澜的冷静,万刃的黑瞳里却总藏着浅淡的情绪波动,像浸在温水里的石。
凯尔希的指尖划过单片眼镜的边缘,实验服袖口的听诊器轻轻晃了晃,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数据:“恰巧路过。你们的情感状态起伏太大——看来在切城废墟,你们和这支整合运动小队有过更深的交集。”她顿了顿,绿瞳扫过煌攥紧的拳头,“据我观察,这支小队的队长没参与这场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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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博士的眉峰皱了起来。
“龙门的视线不会再追着感染者走,但罗德岛的视野远比一座城邦宽。”凯尔希的声音没什么起伏,银白兽耳轻轻动了动,“接下来的事,龙门不会干涉,你们也可以选不参与。”
她的绿瞳掠过万刃和阿米娅,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了然:“……但你们会的。无论是梅菲斯特,还是霜星。”
“你去哪?”博士追问,语气里的厌烦没散。
“我有我要做的事。”凯尔希转身的动作很轻,实验服的衣角扫过碎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还有,博士……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阿米娅说过,罗德岛需要信任关系。”博士的声音沉了些。
“但你我之间不需要。”凯尔希的脚步顿住,单片眼镜的反光遮住了她的绿瞳,“你需要的是干员们的信任,不是我的。我太了解你了,所以不会信你——就像过去的你也不会信我一样。”
博士的眉峰拧得更紧,心底的不满瞬间翻涌上来:“我怎么知道以前的事?”
“适可而止。”
万刃的声音不高,却像块沉石砸进空气里——他抬手轻敲了下旁边的断墙,碎石簌簌掉了两颗,黑瞳里没什么情绪,却让争执的两人都静了下来。
凯尔希沉默了几秒,指尖轻轻攥了攥实验服的衣角,银白兽耳垂得更低:“我失言了。不用理会刚才的话。”
她抬眼看向博士,绿瞳里恢复了惯有的冷静:“接下来的行动小心点——只有最危险的指挥官,才会训练出这种奋战到死都不退半寸的小队。要不要看到最后,由你们决定。”
“还有,节省体力。之后我们没多少时间休息。”
她的绿瞳扫过万刃,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了然——像是知道他安排了雪怪的去向,随即转身离开,实验服的下摆扫过地面的碎石,没再停留。
“龙门的战斗已经结束了。”博士看着她的背影,语气复杂。
“事情没那么简单。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凯尔希的声音从拐角处飘来,带着点遥远的冷,“博士,从现在起,你是否肩负罗德岛的责任,由你自己决定……是否要成为一个值得干员们信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