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270章 陷落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武器碰撞的“铛铛”声、刀刃划破空气的“嘶嘶”声、墙体碎裂的“咔咔”声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裹住了这条狭窄的废墟走廊。

    让躲在房间里的灰喉心尖发紧,连后背都浸出了一层薄汗。

    她靠着斑驳掉皮的墙根蹲坐着,银灰短发被冷汗濡湿了几缕,贴在耳后——背后箭囊里的弩箭撞得“簌簌”响,却不及她心跳的频率快。

    怀里的孩子裹着一件脏得看不出原色的棉布小褂,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哭泣,圆溜溜的眼睛像浸在清水里的黑葡萄,懵懂地望着她紧绷的侧脸,小手指还无意识地揪着她作战服的衣角。

    灰喉的目光死死黏在门缝上,浅绿的眼瞳里翻涌着焦虑,握着机械连弩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永远忘不了半小时前看到的画面:两名穿黑色雨披轻易的解决了整合运动小队,刀刃上的血都没来得及擦。

    那些人的狠辣,是能让整合运动闻风丧胆的凛冽,此刻却与万刃在这逼仄到错身都困难的空间里死斗,每一声金属碰撞都像重锤,敲在她绷得快要断裂的神经上。

    走廊里的交锋已经进入胶着。两名黑色雨披的呼吸逐渐粗重,兜帽下的侧脸泛着冷白——他们手里的长刃本是泛着寒光的精钢材质,此刻刃口却因多次与万刃的武器硬拼,崩开了三道参差不齐的豁口,连挥动时都带着轻微的“嗡鸣”震颤。

    几次猛攻下来,他们连万刃的衣角都没擦到,对方黑色外套的褶皱里,甚至连一点灰尘都没多沾。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眼底的狠厉更甚。

    左侧的雨披突然沉腰抬膝,右脚像出膛的炮弹般踹向万刃的胸口,动作快得带起破风的锐响,连走廊里的灰尘都被这股力道掀得飞了起来。

    万刃黑短发的发梢微动,他正握的长刀瞬间泛起一层流转的黑光,金属摩擦的“吱呀”声里,长刀竟化作了一面覆满暗纹的漆黑臂铠,稳稳挡下了这记飞踹——“铛”的一声脆响,雨披的靴底擦着臂铠滑开。

    就在这瞬间,万刃的眼角余光瞥见右侧的雨披正挥刀直砍自己的腰腹——那是他防御的绝对空档。

    他左手猛地攥住左侧雨披的脚踝,指节扣进对方靴筒的缝隙里,力道大得让对方疼得闷哼一声;另一只手反握的长刀顺势上挑,精准磕开右侧雨披的刀刃,金属碰撞的震颤顺着刀身传到手心。

    随即他右臂的肌肉骤然贲张,黑色外套的袖口被撑得绷紧,借着腰腹的力道猛地挥甩——

    “轰隆!”

    那名被攥住脚踝的雨披,像一袋沉重的碎石,直直砸向灰喉所在的房门。

    老旧的木门本就被之前的崩塌震得松动,此刻瞬间碎成纷飞的木屑,尖锐的木刺擦过灰喉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下意识向左侧踉跄躲闪,作战服的裙摆扫过地面的碎石,发出“沙沙”的轻响,怀里的孩子被这动静吓得瑟缩了一下,小脑袋埋进了她的颈窝。

    被砸进门的雨披并未晕厥。

    他喉咙里溢出一口腥甜的血,却强撑着扭过身体,双手撑在窗框的碎玻璃上,双脚在窗框边缘猛地一蹬,借着反弹的力道,挥刀朝着灰喉直扑而来。

    灰喉的心脏骤然缩紧,她下意识将孩子护在怀里,闭紧了眼睛——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

    抬眼间,便见万刃的身影已经举刀挡在了她身前:他的脸庞被一层淡淡的黑气覆盖,黑短发的发梢都浸着冷意,随即右臂的臂铠泛着慑人的寒光,挥动起带起阵阵轰鸣,那股破竹之势,径直朝着黑雨披打去。

    雨披仓促间举刀格挡,只听“咔嚓”一声清晰的脆响——他的左臂骨骼瞬间断裂,无力地垂落下来,指缝里的血珠滴在地面,晕开小小的红痕,身体下一秒就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墙壁上。

    “轰隆”一声,墙体被这股力道轰开一个半米宽的大洞,砖石飞溅,他的身体顺着破口坠了下去,很快没了动静。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可战斗并未结束。

    另一名雨披见同伴坠亡,眼底的狠厉却翻涌得更甚。他没有丝毫停顿,挥刀直朝着万刃而去,刀刃带着能划破空气的锐响。

    万刃反手用臂铠攥住刀刃,金属摩擦的“吱呀”声里,他刚想发力将对方甩出去,却见那雨披突然借力——双腿猛地蹬向万刃的胸口,整个身体像一张拉开的弓,借着刀身的支撑点,将所有力道都压在了这一踹上。

    万刃的身体骤然向后退去,他撞碎了破口边缘的砖石,身体随着坠落的碎石一起往下滑。

    灰喉下意识伸手去抓,却只碰到了他黑色外套的衣角,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让她的心脏瞬间揪紧。

    见万刃暂时消失在破口下,那名雨披立刻转身,将刀刃对准了灰喉和她怀里的孩子。

    他的呼吸粗重,握着刀的手因为用力而颤抖,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灰喉抱着孩子后退半步,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另一只手迅速举起机械连弩,指尖扣住扳机——弩箭“嗖”的一声射出去,直逼黑雨披的咽喉。

    黑雨披挥刀格挡,弩箭被刀刃径直划破,碎片溅落在地;可他的刀也因为之前与万刃的多次硬拼,刃口出现了细密的裂痕,此刻竟卡在了连弩的弩槽里,抽不出来。

    黑雨披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他咬着牙发力抽刀,金属摩擦的“卡顿”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就在这时,一阵重靴踏地的声响从走廊尽头传来——那声音像擂鼓,震得墙壁上的灰尘簌簌掉落。

    “给我住手!”

    吼声穿透了走廊的死寂,灰喉抬眼望去,只见煌的身影撞开了半塌的门框。

    她的黑长兽耳随着脚步声竖得笔直,墨色长发在脑后束成高马尾,发梢扫过背后的重型武器握柄,琥珀色的眼瞳里满是凶意,连嘴角都绷成了锋利的直线。

    话音未落,煌已经蓄力冲拳。

    拳风带起的气流掀飞了地面的碎石,径直砸向那名雨披。

    黑雨披没了武器格挡,只能用身体硬接这一拳——“嘭”的一声闷响,他的肋骨瞬间塌陷下去,一口鲜血喷溅在墙壁上,身体像被狂风卷起的落叶,径直坠向了破口。

    下坠的黑雨披意识已经模糊,他的身体撞在废墟的碎石堆上,疼得他蜷缩起身体。

    可他知道自己不能停,只能强撑着抬起手,手指扣住破口边缘的墙沿——石屑顺着他的指尖掉落,他刚想借力爬回房间,却猛地僵住了。

    破口下的废墟堆上,站着一道熟悉的黑色身影。

    万刃的黑短发被风掀得凌乱,黑色外套沾着几点石屑。

    他脸上的黑气已经收敛,眼底却浸着冷得像冰的平静,正居高临下地望着下坠的黑雨披。

    风卷着废墟的灰尘掠过他的衣角,他的身影像一尊凝固的雕像,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