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正,你听听博士说的这些——他在日本躲着人、默默扛事,连发烧糊涂了都在喊‘别丢下他’,我们做父母的却连他那时候吃没吃饱、睡没睡好都不知道!”她转头看向身旁的司正,语气里满是自责,“之前只知道他去了日本,却没多问一句那边的情况,现在想想,他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看着命案、躲着危险,得多害怕啊?”
司正脸色沉得厉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沉默半晌才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是我们忽略了。总以为他长大了能自己处理,却忘了他再懂事,也还是个需要人护着的孩子。”他看向博士,眼神里多了几分郑重,“博士,谢谢你这些年在日本照拂他。还有洛溪,你作为姐姐,他在日本发烧那次,你赶过去的时候,他有没有说过什么别的?比如为什么非要留在那里,或者提过什么人?”
洛溪听到这话,眼眶瞬间红了,急忙摇头又点头:“我赶到的时候,他烧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就攥着我的手重复‘姐,别让我一个人’,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他也说不清楚,只说看到有人追他……后来烧退了,我再问,他就说记不清了,只说在日本待着心里踏实。”她吸了吸鼻子,语气里满是懊悔,“我那时候只当他是孩子气,没多追问,现在想想,他那时候肯定是受了委屈,又不想让我担心!”
洛云听到“有人追他”,心猛地一揪,上前一步抓住博士的胳膊,声音都在发颤:“博士,你刚才说日本有国际犯罪集团,他是不是被那些人盯上了?他悄悄解决危险、避开命案现场,是不是因为怕被人认出来?”
博士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洛云的手安抚:“洛云你先别着急,我没亲眼见过有人追他,但他每次看到穿黑衣服的人,都会下意识躲着,眼神里的警惕不是装的。有一次我们在便利店,进来两个穿黑风衣的人,他立马拉着我躲到货架后面,直到那些人走了才敢出来——那时候我就觉得,他肯定经历过什么害怕的事。”
“还有他那些小心思,”博士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他明明给小兰做了那么多高科技配件,却非要借着我的名义、再让新一转交给小兰。我问他为什么不自己送,他说‘我送不合适,她心里有人,我不想让她为难’。有次我偷偷把他做的防狼喷雾直接给了小兰,还说是他特意准备的,结果他知道后,好几天都没跟我说话,说我‘破坏规矩’。”
洛溪听到这里,忍不住抹了把眼泪:“他就是这样!明明心里在意得要命,却偏偏要装出无所谓的样子。之前我让他跟我一起去见园子,他说‘没必要,免得打扰小兰’,现在才知道,他是怕自己忍不住露了心思,给小兰添麻烦!”
洛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不管他以前在日本经历了什么,也不管他对小兰是什么心思,现在他回来了,有我们在,就不能再让他受委屈。司正,承阳,以后我们多盯着点他,他不想说的事,我们不逼,但也不能再让他一个人扛着。”
司正重重点头,看向洛承阳:“承阳,你是大哥,平时多跟他聊聊,他不是学医的吗?你可以跟他聊聊专业上的事,慢慢套套话——他对我们可能还放不开,但跟你这个大哥,说不定愿意多说几句。”
你们别总替他找借口!什么‘本能’‘担心’,在我看来就是拎不清!他是洛家的儿子,不是别人的‘隐形保镖’,犯不着为了一个心里没他的人,在日本担惊受怕,还偷偷搞那些发明——有这心思,跟国内的姑娘好好处对象不好吗?”
洛溪被他说得眼眶更红,却还是忍不住反驳:“哥,你怎么能这么说?他那是重情义,不是拎不清!小兰是我朋友,他看小兰总陷在危险里,不忍心不管,这有错吗?”
“错就错在管得太多!”洛承阳打断她,声音陡然拔高,“不忍心?那谁心疼他?他在便利店躲黑衣人的时候,谁知道?他发烧到糊涂喊‘别丢下他’的时候,谁在身边?小兰吗?小兰那时候在陪着工藤新一破案!”他深吸一口气,语气稍缓却依旧坚定,“我不是要他做坏人,是要他清醒——人家小兰眼里只有工藤新一,哪怕工藤新一让她担惊受怕,她也心甘情愿,我弟再怎么帮,在她眼里也只是‘姐姐的朋友’,何必呢?”
洛云看着兄弟姊妹间的争执,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拉住洛承阳的胳膊:“承阳,我知道你是为他好,但话不能这么说。保保这孩子心思重,要是真能说断就断,他在日本的时候就不会默默守着了。我们做家人的,不能硬逼他,得慢慢劝。”
“慢慢劝?”洛承阳转头看向母亲,语气里满是无奈,“妈,你没听博士说吗?他连送个防狼喷雾都怕给小兰添麻烦,连见园子都躲着,这心思已经深到骨子里了!现在唯一的好消息是他失去记忆了,忘了在日本的那些事,忘了对小兰的心思——这正是断干净的好机会,要是等他想起来,再陷进去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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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推了推眼镜,也跟着开口:“承阳,你说的道理我懂,但洛保不是故意要陷进去。他在日本的时候,好几次跟我说‘只是帮姐姐的朋友’,可每次看到小兰有危险,还是忍不住出手——那是他控制不住的本能,而不是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
“本能也得改!”洛承阳语气依旧强硬,“他是医生,该懂‘边界感’!小兰是患者也好,是朋友的朋友也罢,都该保持距离。以后他要是再给小兰治病,就只做医生该做的事,多余的话一句别说,多余的忙一点别帮——我可不想看到他再像在日本那样,为了别人委屈自己。”
洛溪擦了擦眼泪,小声说:“哥,你能不能别这么强硬?保保他……他也不容易。要是他真的想起来了,我们硬逼他断,他会难过的。”
“难过也比以后更难过好!”洛承阳看着妹妹,语气软了几分,却还是没松口,“你想想,要是小兰一直跟工藤新一在一起,保保就算守着又有什么用?难道要看着他们结婚、生子,自己一辈子活在遗憾里?我们是他的家人,就得帮他把路走对,不能让他在错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洛云轻轻拍了拍洛承阳的手背,轻声说:“好了,承阳,别激动。这件事我们慢慢商量,既要让保保不受委屈,也不能逼他太紧。他现在刚回来,先让他好好歇着,等他状态好点了,你再跟他好好聊聊——你是大哥,他最听你的话,说不定你跟他说,他能听进去。
妃英理看着工藤新一始终沉默的样子,语气里又添了几分作为母亲的焦虑,目光紧紧锁在他身上:“你就从来没真为小兰想过吗?你赖在这里不走,别人会怎么说闲话?说你们关系不清不楚,说你一个外男长期占着小兰家——就算你觉得无所谓,小兰呢?她一个女孩子,要背着多少流言蜚语?”
“那些本来想接触小兰、跟她交往的男生,看到你天天待在她身边,谁敢再靠近?”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别人会以为你就是小兰的男朋友,就算心里有好感,也会因为你的存在望而却步——你这不是在保护她,是在断她的后路,让她被困在跟你的‘暧昧’里,连选择别人的机会都没有!”
洛溪被洛承阳一连串的话堵得哑口无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咬着唇反驳:“哥,小兰她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只是……只是没看清工藤新一的自私,不是故意要跟他不清不楚的!之前家宴上,她已经跟工藤新一摊开说清楚了,她也很痛苦啊!”
“痛苦就能当借口吗?”洛承阳皱紧眉头,语气里满是不认同,“她痛苦,难道我弟就不痛苦?在日本的时候,他看着小兰为工藤新一担惊受怕,自己却只能躲在暗处帮忙,连现身都不敢,这不是痛苦?现在她就算跟工藤新一摊开了,只要还没彻底断干净,就还是会给我弟希望,也会让我弟再次陷进去——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最害人!”
洛云看着兄妹俩剑拔弩张的样子,轻轻拍了拍桌子,语气带着几分严肃:“承阳,洛溪,你们都先冷静点。小兰这孩子,我之前也听洛溪提过,本性不坏,就是太执着于工藤新一了。现在她既然已经清醒了,说不定用不了多久,就能跟工藤新一彻底断干净。”
“妈,您就是太心软了!”洛承阳转头看向洛云,语气里满是急切,“清醒归清醒,可这么多年的感情,哪能说断就断?万一工藤新一再回头找她,她又心软了怎么办?到时候我弟要是已经动了心,岂不是又要受委屈?”
博士推了推眼镜,缓缓开口:“承阳,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我们也不能把人一棍子打死。小兰上次跟我聊天的时候,提到工藤新一,语气里已经没有以前的崇拜了,反而多了很多失望。说不定再过一阵子,她自己就能想明白,跟工藤新一划清界限。”
“想明白?我看悬!”洛承阳哼了一声,语气依旧强硬,“她要是真能想明白,就不会在工藤新一射她爸爸麻醉针、让她担惊受怕那么多次后,还一直原谅他了。我看啊,除非有人狠狠推她一把,不然她永远都活在自己的执念里。”
洛溪擦了擦眼泪,小声说:“哥,你就不能给小兰一点时间吗?她已经开始变了,上次家宴上,她还问我弟要不要一起吃甜品,这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进步?这叫什么进步?”洛承阳皱着眉,语气里满是不屑,“跟我弟吃个甜品就是进步?只要她还没跟工藤新一彻底断干净,就不算真正的进步!我告诉你,洛溪,要是小兰一直这样不清不楚,我绝对不会让我弟跟她有任何来往——哪怕是联姻,我也会帮我弟找一个身家清白、心思单纯的女孩子,绝对不会让他跟小兰这种拎不清的人扯上关系!”
洛溪回到房间,反手关上门,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刚才跟哥哥争执的画面还在眼前晃,她深吸一口气,从包里翻出手机,找到园子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通,那头传来园子带着困意的声音:“洛溪?这么大清早的,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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