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洛保突然开口,拦住正要带走凶手的警察,“她的服刑期应该满了吧?这手铐,或许没必要戴。”
大家都愣住了,凶手也茫然地抬起头,看着洛保,眼里满是不解。
洛保解释道:
“来之前我联系了目暮警官,他说当年的案子判的是无期徒刑,但考虑到她年事已高,加上狱中表现良好,
去年已经减刑释放了
”她看向凶手,“你不是越狱,是刑满释放后自己回来的,对吗?”
凶手张了张嘴,声音嘶哑:“我……我出来后没地方去,就想回来看看……”
“所以严格来说,她不算越狱。”洛保看向带队的警察,“只是非法进入他人财产,最多算 trespassg(非法侵入),算不上重罪。”
警察愣了愣,立刻联系目暮警官核实,挂了电话后对凶手说:“确实如这位小姐所说,您的刑期已满。但请配合我们回警局做个笔录。”
凶手点点头,没再反抗,只是目光依旧黏在古堡的尖顶上,像有解不开的牵挂。
洛保忽然笑了,转头看向工藤新一:“找到的‘宝藏’未必是真的哟。”
工藤新一挑眉:“你又在打什么哑谜?”
“当年你一口咬定没有宝藏,说我太敏感”洛保故意拖长语调,
目光扫过步美三人,“可你忘了?当年那个蹲在最前面、总爱睁大眼睛问‘灰原同学发现什么了’的小鬼——”
她指了指光彦,“要是你当年肯低头看看地窖最底下,就不会错过真正的东西了。”
光彦猛地想起什么,一拍大腿:“我记起来了!当年我们在地下室找到暗格时,你说那是空的,可灰原同学蹲下去看了好久!”
洛保转身跑回古堡,片刻后抱着一个落满灰尘的小木箱子出来,箱子不大,也就鞋盒大小,黄铜锁扣已经锈得发黑,
她把箱子放在草地上,借着警灯的红光慢慢撬开——里面铺着暗红色的丝绒,散落着几枚切割粗糙的钻石,还有几块沉甸甸的金条,在光线下闪着温润的光。
“这些就是当年的‘宝藏’。”洛保拿起一块金条,掂量了一下,
“古堡主人怕她挥霍,特意熔成小块藏着,还在箱子底下压了封信,说等她想通了、愿意离开古堡时,就用这些钱去过好日子。”
步美凑近看,眼睛瞪得圆圆的:“原来真的有宝藏!我们以前都以为是假的!”
元太挠着头,一脸不可思议:“这么多年没人发现?”
“因为没人像她一样,把整座古堡翻了个底朝天
”洛保看向凶手,她正站在警察身边,死死盯着那个箱子,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洛保拿起那封信,递给她,这是另外的第2封信!
“你自己看吧,他说‘要是你看到这封信,说明你终于肯走了,别惦记古堡了,去买个小房子,养只猫,像普通老太太那样过日子’。”
凶手接过信,手指抖得厉害,信纸被她捏得发皱。她看着信上熟悉的字迹,
突然捂住脸,哭得像个孩子。这次的哭声里没有疯狂,只有无尽的悔恨和迟来的释然。
警察等她情绪平复些,才轻声说:“女士,我们该走了。笔录做完,您就可以离开了。”
凶手点点头,却没立刻走,而是走到洛保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让我看到这些。”
洛保摇摇头:“是你自己愿意醒的。”
看着凶手跟着警察离开的背影,步美突然问:“灰原同学,她真的能过上好日子吗?”
“会的”洛保笑了笑,“这些黄金和钻石够她安度晚年了
而且……”她看向那座在夜色中沉默的古堡,“她终于可以放下这里的一切了。”
工藤新一走过来,踢了踢地上的木箱:“真没想到,当年还真有宝藏。”
“不是所有宝藏都要金光闪闪。”洛保看着他,眼里带着狡黠,“有些人守的是回忆,有些人找的是心安
你这种满脑子只有案子的侦探,当然不懂。”
“谁说我不懂?”工藤新一挑眉,“我现在就懂了——比如看到你们平安无事,比破十个案子还让人安心。”
步美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突然笑起来。光彦推了推眼镜:“看来我们大学生侦探团的第一次‘任务’,算是成功了?”
“当然成功了!”元太拍着胸脯,“要不是我们坚持来拍vlog,哪能发现这么大的秘密!”
“是是是,你们最厉害了”洛保笑着揉了揉元太的头,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小兰走过来,轻轻握住洛保受伤的胳膊:“伤口该处理了,我们去医院吧。”
“小伤而已,”洛保不在意地摆摆手,却被小兰拉着往警车走,“哎呀,兰……”
“不行,必须处理”小兰的语气很坚定,眼里却满是心疼。
步美三人跟在后面,叽叽喳喳地说着刚才的惊险,时不时喊一声“灰原同学”或“洛保姐姐”,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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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堡的灯光在身后次第熄灭,像一个缓缓闭上的眼睛。洛保回头看了一眼,
突然觉得心里某个角落变得很轻——那些关于蓝色古堡的阴影,那些藏在“灰原哀”这个名字里的恐惧,好像都随着今晚的月光,消散在风里了。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躲在别人身后的小女孩,也不是那个背负着沉重过往的宫野志保
她是洛保,是能保护别人的医生,是被小兰和朋友们爱着的人。
警车载着他们往市区开,窗外的夜景飞逝。洛保靠在小兰肩上,听着步美他们讨论明天要吃什么庆功宴,突然笑了。
或许未来还会有危险,还会有挥之不去的过往,但只要身边这些人还在,她就有勇气面对一切,
洛保回头望着古堡的轮廓,声音里带着点若有所思的笃定:“这段时间我留在日本。谁知道会不会再有哪个当年的犯人冒出来,借着你破过的案子兴风作浪?”
她掰着手指,像是在清点什么:“我数数啊,你当年陷进去的危险可不少——月影岛的钢琴诅咒,绷带怪人的山庄,还有那个图书馆的电梯里藏着尸体……哪次不是九死一生?”
工藤新一挑眉:“你倒是记得清楚。”
“毕竟有些阴影是刻在骨子里的。”洛保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调侃,“短时间内走不了,万一还有像今天这样刑满释放的人回来‘故地重游’,有我在总好点。”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认真:“有些案子里的人,未必是纯恶。就像今天这位,被执念困住了一辈子,
解开她的心结,比把她送进监狱有用。可如果真遇到那种冥顽不灵的……”
她话锋一转,看向工藤新一,眼神里带着点戏谑:“那只能说当年的某位侦探没眼力劲,非要往死里撞,现在留下一堆报复的隐患。破案就破案,非用麻醉枪射别人,害得小兰的爸爸现在对麻药都免疫了,这算什么事?”
工藤新一的脸颊有点发烫,挠了挠头:“那不是没办法嘛……”
“有办法的话谁想用那种招数?”洛保哼了一声,“你算算,有我跟你、还有小兰在场的命案有多少?其他的我记不清,但这些案子里,至少一半的凶手都有隐情。现在有我在,或许能早点看出苗头,不至于闹到不可收拾。”
小兰走过来,听到他们的对话,轻声说:“其实新一破案的时候,也不是没想过给凶手留余地……”
“他那叫留余地?”洛保挑眉,“把人家的老底扒得干干净净,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最后扔给警察就完事了。换作是你,你能甘心?”
她看向工藤新一,语气里带了点无奈:“不是说破案不对,但方式太硬了。就像拆炸弹,你非要用锤子砸,我更习惯找引线。”
步美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洛保姐姐是说,你要留下来帮我们解决案子吗?”
“算是吧”洛保笑了笑,揉了揉步美的头发,“至少在我走之前,把那些可能冒出来的‘后遗症’处理掉。总不能让你们这些大学生侦探团,刚出道就撞上当年的烂摊子。”
工藤新一看着她眼里的认真,突然笑了:“行啊,有你这位‘双料专家’在,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解开那些心结。”
“等着瞧。”洛保扬起下巴,语气里带着点自信,“至少不会像某人,破案靠麻醉枪,留一堆麻烦给别人擦屁股。”
警车渐渐驶离山区,窗外的星光越来越亮。洛保靠在车窗上,看着掠过的夜景,心里慢慢有了盘算——那些被尘封的案子,那些藏在真相背后的遗憾,或许这一次,真的能换种方式画上句号。
毕竟,她不再是那个只能躲在柯南身后的灰原哀,也不仅仅是苏州医院里的洛医生。她是带着两世记忆的洛保,见过黑暗,也守着光明,刚好有足够的耐心,去解开那些缠绕多年的死结。
“对了,”她突然看向工藤新一,“你当年用麻醉枪射过的人里,除了毛利叔叔,还有谁?我得提前记一下,免得哪天遇到他们报复,我还不知道是冲着谁来的。”
工藤新一的表情瞬间变得有点尴尬,干咳了两声:“这个……记不清了。”
“呵,我就知道
”洛保翻了个白眼,嘴角却忍不住弯了起来。
小兰看着他们斗嘴的样子,轻轻笑了——不管是灰原哀还是洛保,能这样轻松地说话,真好,
洛保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语气干脆:“我现在就问问目暮警官,把你破过的案子里,近几年刑满释放的人列个清单。”
她抬眼看向工藤新一,眼神里带着点“你跑不掉”的笃定:“我不去找他们,但得等着他们上门。毕竟有些人出狱后,总爱找当年‘坏了他好事’的人讨说法。”
“还有那些被你用麻醉枪射过的——”她掰着手指清点,“毛利叔叔就不说了,现在估计看到麻醉针就条件反射躲;园子也被你坑过好几次,在公众场合突然‘变身’侦探,害得她后来被朋友笑了半年;甚至有次你急着破案,连路过的路人甲都没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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