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周家!”
赵善和萧晓异口同声!
谢子阳和顾尘卿带着衙役和御林军直接将周家给围了。
众人进来的时候,发现家中只剩下了,周一云和她母亲。
“你们要做什么?”
同一时间,京城寰楼,谢子瑜也收到一封信件
谢子瑜看过之后,直接将信笺,再次转向了悦城发去。
谢子瑜一笑
“准备马车,去叶太师府!”
同一时间七王府也造访了一位客人。
七王爷刚刚将三娘子送回鲁府,原本她要一道去的,但是听到来人的消息,还是只能让她一个人去了。
七王府的书房内,他看着墨鸠
“你最好有重要的事!”
墨鸠知道七王爷这是在向自己展示他夫妇恩爱,是以他十分洞悉的开口
“王爷和王妃娘娘伉俪情深,以后会更好呢,眼下我就来给王爷送好消息了。”
“说!”
七王爷被恭维的身心熨帖,缓缓坐了下来。
墨鸠开口:
“咱们在悦城埋下的钉子已经启动了!”
七王爷面上一喜
“真是好消息,只是这个周田眼下在哪儿?”
墨鸠走上前
“王爷别急,周田眼下已经逃了,至于逃去哪里,自然会有人帮着追查,到时候就是萧家查到了叶太师府克扣军饷,那萧家的案子就闭环了!”
七王爷握拳垂在手掌心。
“到时候安插在兵部和军中的人手,赵敬赢一定会清查。”
墨鸠开口
“届时正是王爷将人手插进的好机会。”
七王爷背着墨鸠,嘴角轻轻扬起一个弧度,外面的日头透过窗缝射了进来,七王爷用手阻挡却没有闭上双眼,他将阳光握在手里
“权利还是要掌握在自己手中,才能叫人安心那!”
谢子瑜很快到了,叶太师府,正要进门的时候,就见一个衣红如火姑娘跟她迎头撞上。
叶霜直接停下脚步,态度趾高气扬
“谢子瑜,你们谢氏是要趴在我们叶家喝足了血了,前些日子我祖母刚刚打发了你哥哥,现而今你又来,怎么我们家给你们的还不够啊!”
谢子瑜自然知道叶霜的嚣张就是叶秉正授意的,她直接顺势而为,毕竟眼下她手中的消息,正关乎着叶家的命脉,她装作被气坏了,指着叶霜
“你这是什么话,我来看姑祖母,一直以来都使得,偏你回来要这样刻薄我,这样刻薄谢家,你别忘了,我谢家也是你祖母的娘家!”
叶霜本就没得到过多少祖母的疼爱,自然不会将她这话放在心上,她直接撅了过去
“谁稀罕,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祖母都泼出来多少年了,你父亲都快死了,还来上门,要不要脸!”
这下谢子瑜三分的怒气也变成了十分,她直接黑脸指着叶霜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代表了叶府?”
这话就问的重了,前面还能说是小孩子闹别扭,这样一问若是有颜色的孩子就该知道见好就收,可偏偏这是叶霜,那个天地不怕的,她直接双手掐腰
“我就能代表叶家,你们谢家要多远,滚多远!”
“好!这是你说的!”
谢子瑜直接一个冷色看着侍者
“去告诉姑祖母,以后她要来往,便去朗州祖宅吧!”
说罢一个甩袖离开了,当日汪家就得知了这件事,原本要送到叶府的聘礼,直接将请帖一一收回,写在了寰楼!
至于寰楼上那个神秘的客人,那边也得到周田失踪的消息。
青竹看着主子
“这个周田,可要我将动向告知公主。”
那人一席白色长袍摇了摇手
“不不不,眼下还不是咱们出手的时候,听闻我那个母亲,眼下要给那个野儿子找下家了,找的是哪家啊?”
青竹开口
“听闻是有意汪家,眼下汪家要和谢氏联姻,将来只怕汪家会成了气候。”
那人满意的点点头
“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一滴秋雨落在那人的脸上,那人将脸上的水迹粘在指尖,好像是第一次感受到一般开口
“青竹,下雨了,这上京城就要有好戏上演了。”
青竹开口
“若是太后的宫宴要开始,公主那边恐怕不会赶回来。”
那人却顿了一瞬,面上神情一僵
“那怎么行,这么好的一出戏,怎么能少了她,那就给我想办法,让他赶紧回来,或者给京城添点堵也可以啊!”
这是寰楼,前面的石桥上,走过一辆马车。
马车之上的人,掀开车帘,满街的人,这样漂亮的景色真是难得一见呢!
顶楼之人,随手一指弹出马车的妇人
“那就她吧!”
青竹躬身去了。
寰楼之中,正在寰楼中喝酒解闷儿的宋潜和宋晨,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的醉气熏熏,酒肆的侍者上前给两个换下酒壶,甚至十分贴心的给他们斟好了。
两人笑着
“懂事,懂事!”
喝罢,边上临时隔断的帘子被放了下来。
宋潜不知何时被拉到窗边,有人指着那家被拦在人群中的马车,声音带着蛊惑
“就是那辆马车中的女人,她把你们的姑姑害惨,把你们宋家害惨!”
耳边是叮铃铃的马车声,人头攒动,叮铃铃!
“坏女人,坏女人,杀了她”
隔着窗扇,石桥上的人群被重开,那辆马车也缓缓移动起来。
马车中的三娘子开口
“都已经秋了,为什么这日头还这么大!”
马车中伺候的女使换了人,满脸堆笑
“夫人,这是嫌天气烦躁,还是咱们王爷没跟着烦躁啊?”
“小丫头,敢打趣我!”
两人笑作一团。
窗扇中的青竹将依旧醉死过去的宋潜丢在地上。
吃了他的迷药,他会永远记得的,除非已经做完了事,即便被当场抓住也不会记得给他下药之人分毫。
宋潜朦胧再次醒来的时候,就是帷幔堆砌的让他窒息。
“谁,谁要害我?”
宋潜满脸酒红,边上一言难尽的小厮,开口
“我说官爷,你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们逃单了,还把我这帐子拽坏了,这都是要算钱的!”
“那个坏女人!”
宋潜下意识开口,甚至指着小厮。
小厮吓了一跳,一把挥开他的手臂
“什么坏女人,我说赔钱!”
对面一锭金子就这么直挺挺从小厮身后递来,小厮满脸堆笑,忘了刚才的一切
“够了吗?”
身后的宋晨打了个酒嗝,比之宋潜稍好一点。
“够了够了,这纱送你们都成!”
宋晨不理会,把宋潜从纱里面掏出来
“我们才不要,回家,回家!”
出了寰楼的门,宋晨拉着他往左走,宋潜偏要往右走,走着走着,不知多少功夫两个醉鬼就到了七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