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宗所在地距离源宗其实是比较远的。
好在顶级宗门之间来往频繁,双方间的传送阵很多,陈北仅仅用了几个小时,便到了。
据说,两个宗门之间距离足有数千万光年。
要知道,一光年可是光一年所走过的距离。陈北的速度距离光速差的还老远,一光年起码要飞数年甚至十年。
几千万光年没有传送阵的话,难以想象需要走上多久。
这些传送阵的存在有着悠久的历史,传闻古早时,全宇宙的传送阵都是出自一个阵宗的一个老前辈之手构建。
总之现在似乎已经没有人能有这种实力构建数千万光年的传送阵了。
仰仗着传送阵之便,陈北很快便来到了阵宗。
阵宗不愧是以阵法着称。
居然以一整个星域为阵盘,建造了一座特别宏大的法阵,做为阵宗护山大阵。
陈北现在的实力算是在全宇宙都排得上号,但仍不可接近阵宗一万公里之内。
一旦强闯,哪怕他是圣人也会被法阵中的五行之力灼烧致死!
为此陈北也不敢大意。
事实上他才刚进入源宗没多久,哪认识什么阵宗弟子。
于是便拿出噬宗令牌,直接对着阵宗之内被噬元兽附身的高级弟子下达了命令,借着访友的名头前来迎接他。
“小人拜见上官!”
没多久,一道熟悉的身影面色激动的出现在陈北面前,对着他行了一个大礼。
陈北还记得它,正是在魔窟之内时一直跟着他的那个小头目,甲申。
它正是阵宗亲传弟子。
在魔窟内时,凭借着陈北手下一把手的机会,它得了不少好处。
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本来在阵宗亲传弟子之中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魔窟一行之后实力大涨。
摇身一变成了阵宗重点培养的对象,此刻在阵宗内的地位已经算是年轻一辈数一数二的人物。
实力也已经来到了半圣巅峰!
严格意义上来说,它能有今天的成就离不开陈北的培养。
它很感恩,一直牢记陈北的恩情,所以一见面,便行大礼。
陈北摆了摆手,扶住它的双手,道:
“免了,有要紧事找你,我记得当初甲子的新肉身我可是交由你看管的,没出什么纰漏吧。”
“放心吧上官。”甲申拍了拍胸口,“您交代的事情我当然当做最重要的事来办。”
“那甲子的新肉身我一直盯着呢。”
“不过它回到阵宗之后基本上就闭门不出,人很低调,除了修行之外基本上不干其他的事情。”
“我这就带您去找它。”
说着,甲申在前引路,一路畅行无阻的穿行在阵宗之内。
没多久就找到了甲子的居所。
是一处看起来比较寒酸的洞府,毕竟它现在只是个等级比较低的普通弟子而已。
此刻甲子正在洞府内盘膝而坐,正在闭关修炼。
“来了。”它睁眼看向众人,目光停顿在陈北身上,仿佛并不意外,也没有要起身的打算。
“小子,你找死不成,敢不拜见上官!”
这时,甲申看不过眼去了,一把将甲子采了起来。
甲子以前是噬元宗年轻一辈的领军人物,有点排场倒也说得过去。
但它现在就是个小小的破境,在他们眼中跟废物没有什么区别。
它自己都不敢对上官这么怠慢,这家伙吃了熊心豹子胆,胆敢对上官如此态度,简直让它丢尽了脸面。
说着就要动手,强行让甲子磕头认错。
陈北却摆了摆手,制止了它。
“你似乎并不意外我会来?”陈北道。
“肯定会来的,只是比我预想的早了一点。”甲子平淡道。
陈北目光冷冽:
“好你个甲子,居然敢蒙蔽我,真的想死不成?”
“我哪敢蒙蔽上官啊。”甲子做无辜装,“我所说的可是句句属实。”
“哼!还敢说句句属实?”陈北被它气笑了,“我刚刚才杀掉上一代的乙子,也是个圣人。”
“它的魂体根本就没有自我意识,就只是个特殊的能量体而已!”
“圣人的魂体根本就不是每一个都有自主意识的!”
“你杀了,前任乙子?”甲子一愣,随后心底一片寒冷。
原本它心中对于陈北能够击败自己还多少有些不服气的,觉得他是侥幸而已。
但现在听他所言,居然杀了上任乙子,这让它非常吃惊。
要知道,乙子那可是真正的圣人,比它巅峰时期的实力还要强,早就修成了规则之力。
想不到依旧死于面前这个半圣之手。
这也太过离谱了亿点!
“没错,尸体现在还热乎着呢,要是还有残渣的话。”陈北道。
“但是乙子死后的魂体却并没有像你一样拥有自主意识,这到底怎么回事?”
“当初我也从没说过圣人死后的魂体都有自主意识啊。”甲子一摊手,耍起了无赖。
它现在就是烂命一条,哪怕陈北没有杀死圣人,以他之前的实力,要杀死它也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所以横竖都是死,它反而不怕了。
再说,现在陈北明显有求于它,这就是它最大的底气,它更不怕对方会对他下手。
“你!”陈北一时无语。
说起来,当初甲子只说他成圣后再跟他说明,确实并没有说每一名圣人死后魂体都有自主意识。
“你隐藏的倒是够深的,现在能告诉我魂体的秘密了吗?”陈北克制着打人的冲动,虚心请教。
毕竟魂体一事涉及到小萌,他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我说过了,等你成圣后我自会教你。现在的话说了你也不懂。”甲子依旧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样子。
眼看陈北要吃人的样子,虽然它知道对方不会杀它,但也怕挨揍。
于是又补充道:
“其一,魂体的修炼方法确实只有圣人才能够参悟。我现在说你确实无法领悟。”
“其二,如果我现在说了,保不齐你会杀我灭口。”
“如果现在不说,起码我能够活到你成圣的时候。”
“如果在你成圣之时,我依旧不说出魂体的秘密。届时你再杀我,或是折磨我,我都无怨无悔。”
“这就是我的诉求,现在不管你如何逼迫,我都不会说的。”
“希望你能够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