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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冠峰没说话,自顾自朝着牢房走。
真假他不知道,但有人顶包,让京兆府少被念叨几句,是好事。
宫里,皇帝自然也知道了外头的流言蜚语。
他让人一查,轻松查出来,都是真的
他将二皇子、三皇子叫进宫,骂了一通,训斥老二讳疾忌医,有病不找大夫,干那么违背人伦之事,丢人败兴。
骂三皇子色令智昏,难不成缺女人吗?拼了命养外室,图什么?
还让三皇子,赶紧把外头的事处理好,三皇子妃才是明媒正娶,绝不能伤了正妻的心。
三皇子诚惶诚恐应下:“是,父皇,儿臣这就照办。”
“还不快滚?”
皇帝懒得多看他一眼。
生那么多儿子,简直没一个省心的,都是上辈子的债。
太子一把年纪不成亲,二皇子成亲了但不孕,三皇子是女人接一个。
这么一想,皇帝感觉有些喘不上来气。
三皇子滚了,二皇子却被留下。
邢太医被请来,当着皇帝的面,给二皇子把脉看看。
二皇子的脸色有些吓人,不是因为被骂,而是他不行的事,满京城都知道,父皇还请了太医……
这事彻底瞒不住了,那些暗地里投靠的人,该怎么想?
一个没有后代的人,是不值得下注的。
邢太医可不管他心情如何,兢兢业业把脉,还问了些问题。
比如,多久同房一次,时间多长?用不用药?
等问诊完,他将药箱放在地上,端端正正跪下:“陛下,二皇子的身子,是不大好,精元弱、难勃起、早泄……”
基本将男子,难孕的条件都集齐了。
二皇子脸色黑如锅底。
皇帝感觉更生气了,压着脾气问:“可能治?”
“回陛下,可以调理,除了吃药外,还要针灸、改善饮食、多锻炼身体……全方位一起努力,才有可能调好。”
邢太医想了想道。
“那就治,多久能见效?”皇帝松了口气。
就连二皇子,也总算将视线放在邢太医身上,要真能治好,谁不想呢?
“回陛下,谨遵医嘱,或许一年能见效。”邢太医想了想,还是把期限拉长点。
“行,二皇子的身体就交给爱卿了。”皇帝不觉得有什么。
能治就行。
但二皇子眉头紧锁,一年才有希望,可他名声成了这样,三皇子虎视眈眈,太子又快回来了……
一年后,他还能有机会吗?
近来,才是他距离那个位置最近的时候。
等邢太医告退,皇帝看了眼儿子,同为男人,他还是理解的。
一时间,心疼压过了怒气。
“好了,老二啊,太医不是说能治吗?你不要急,那些荒唐的事,也不可再做。”
“对了,朕记得崔氏身子也不大好,派个太医去,时常给她也调理下。”
这算是皇帝,对其他儿子,难得的关心了。
二皇子不知道真感动,还是装的,反正眼圈一红:“多谢父皇,儿臣……是儿臣一时心急,失了分寸,惹父皇动怒,儿臣不孝。”
他眼中含泪,像个委屈的孩子。
这很容易激发皇帝的慈父之心。
果然,皇帝叹息一声:“行了,朕不怪你,往后好好调理身子就是。”
等二皇子出宫时,就有皇帝“心疼”、“关爱”二皇子的消息,跟着一起传出去。
而太极殿,皇帝叹息一声:“还以为老二是个沉得住气的,才一得势,就浮躁起来了。”
“至于老三,呵。”
一旁的公公低着头,半点不敢搭腔。
作为皇帝的身边人,他是知道内情的,若不出意外,最后的赢家还是太子。
但皇帝嫌弃自个儿子,是皇帝的事。
他一个当奴才的,绝对不能插嘴,不然就是自找死路。
“但愿经过这次,他俩能收敛些。”皇帝又道。
显然,对自个儿子,皇帝虽不满,但多少还是不一样的。
刚知道,外头的风声对太子不利时,他还想着,是不是提前动手,把老二、老三气焰打压下去。
没等他动手,外头就变了风向。
知道二皇子、三皇子的荒唐,皇帝虽生气,但没动了真怒。
因为他们名声有损,是有利于太子的。
当然啦,对二皇子不能有孕的心疼,皇帝也是真心的。
只是这份真心,相比其他来,有些微不足道罢了。
帝王的心思,的确是一般人不能猜透的。
“太子可有信,什么时候回京?”皇帝突然问。
“回陛下,还没有,但奴才想着,年关将至,殿下定想回京,陪您过年的。”内侍赔着笑脸道。
皇帝的心气顺了点,看着桌上的奏折,不是很多,那就不着急。
“走吧,去慈宁宫,看看太后。”
自从清明祭祀遇刺、宁王一家身亡后,太后就一蹶不振,竟然轻微中风,缠绵病榻。
皇帝孝顺的很,派了得用的宫女伺候他。
哦,那宫女就是,在祭祀当日,“救”了太后的。
太后并不是多感激她。
但她中风啊,很难说出来,能说也没用,太后已经被架空了。
宁王是谋反论罪的,太后身为亲娘,难道没有责任吗?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太后再也没了制衡皇帝的资本。
就是太后悄无声息跟着病逝,他们都觉得合情合理。
但皇帝偏偏孝顺的很,就是不许太后死。
太后只能生不如死,吃点这辈子都没吃过的苦。
比如,刚出锅滚烫的粥、放了两天的馊菜馊饭……
在忠心耿耿的宫女照顾下,太后越发形销骨立。
偏皇帝还时不时来一趟,不高兴了,来戳戳太后痛脚,看她表情扭曲,皇帝就顺心点。
高兴了也来,显摆显摆自个的喜事,同样能让太后加重痛风。
要说太后混成这样,饱受折磨,儿孙都死了,她为什么不自尽?
就算宫女看着,她还是有机会死的。
但她不能死,清如意自以为逃出皇陵后,就是海阔天空。
到底是孩子,想法太天真,没两天就被抓。
他落到了皇帝手里。
于是,被太后拿了多年把柄的皇帝,现在有了对方的把柄。
这种拿捏人命脉的感受,确实有点爽。
清如意的命,成为威胁太后“好好”活着的工具。
太后恨得直咬牙,但她眼下能做的,也只有咬牙了。
倒不是她对清如意有多深的感情,那是宁王的独苗啊,唯一的血脉了。
她不能让儿子断子绝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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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母子俩配合着“母慈子孝”。
方府,一家人用晚膳,顺便齐齐夸方南枝。
好孩子都是夸出来的。
这事办的,都不用他们出手,外头的风声就改了。
“枝枝,对了,你让人传那些,是真是假?”方铜问。
要是真的,还好说。
假的话,就是诋毁皇室,这应该算一种罪吧?
“保真。”方南枝一拍胸脯,暗梅曾经是太子暗卫,那些情报来源,是太子的信息网。
“对了,你们知道,三皇子的最大的外室是谁吗?”
她突然压低了一点声音。
“谁啊?”钱凤萍问。
八卦这事,谁也免不了俗。
就连蒙夫人都竖着耳朵听呢。
“苏晴雅!”方南枝神神秘秘道。
“啊?那不是宁王世子妃吗?她、她不是死了吗?”蒙岚怀疑自个听错了。
“假死呗,早就和三皇子勾搭上了。”方南枝道。
满桌的人都惊住了,谁不知道,宁王府上下死绝了。
这个世子妃居然还能冒出来?
二娃合上下巴:“枝枝,你说的苏晴雅,不会是,方晴雅吧?”
方南枝点头。
就是她。
这下,二娃他们也愣住了。
苏晴雅那丫头,来京城了还那么作妖。
“这丫头,虽然不是方金亲生的,行事上倒像的很。”方铜扯了扯嘴角。
当初方金假死一回,现在苏晴雅又来。
不过,方金假死的代价是毁容和一条腿。
苏晴雅也差不多,成功从堂堂世子妃,混成了外室。
“我记得,曾经宁王世子养外室,还是她亲自抓奸的?”秦彦皱着眉头道。
是有这事。
谁能想到,才多久啊,这就掉了个。
他们有些不能理解苏晴雅,是怎么想的?
“娘,我们过两日去道观、佛寺拜拜吧。”秦彦突然道。
“啊?”钱凤萍没反应过来,怎么话题突然转变了?
“没什么,儿子只是有些庆幸,当初苏晴雅不同意婚事。”秦彦道。
嘶,这么一想还真是。
苏晴雅要是不作,他们就成不了一家子。
而秦彦摊上苏晴雅这样的女人,哎呀,想想都觉得恶寒。
从不信命的秦彦,有种躲过一劫的感受。
钱凤萍跟着想了想,忙点头:“是得去。”
“那今个捉奸,咋没看着他?”铁柱疑惑。
三皇子妃兴师动众,连续捉奸三个地方的名场面,他都是混在人群里看了的。
那热闹,老好看了。
先是护卫踹门,然后那外室,被人当猪一样拖出来。
三皇子妃露面,却是身边的嬷嬷动手,掌嘴、银针扎,一套连招下来,娇弱的美人,个个成了猪头。
偏这时候,三皇子妃还要仁善一把,说都是夫君的女人,总要夫君亲自做主去留,把人带回府。
带三个猪头回去,三皇子能要吗?
完完全全是杀人诛心啊。
不过,三个女人里,没有苏晴雅啊,铁柱不至于不认识人。
“藏得深呗,毕竟三皇子在意的紧。”方南枝道。
虽然和家里人讲八卦,但她没把苏晴雅的特殊之处说出来。
“说来巧了,苏晴雅假死没多久,宁王府上下就倒霉了,难不成,这丫头还真有点气运不成?”方铜琢磨。
那不知道,反正一家人觉得这瓜挺下饭。
“咳,枝枝啊,通过这事,你品出啥没?”方铜突然道。
方南枝咬了一口山药,摇头:“啥啊?”
“就是吧,这个,”他挥了挥手,让下人都出去,才说:“宫里的皇子公主们什么,看起来风光,实际上,这一个个多乱啊。”
“二皇子那样,三皇子和宁王世子还是堂兄弟,这一个个,唉,总之吧,皇子什么的,绝对不是良配。”
方铜说完,眼巴巴盯着闺女的反应。
蒙毅算是知道,为什么要屏退下人了,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他低头喝汤,年纪大了,都开始耳背了。
方南枝先点头,后摇头:“虽然他们不太好,但太子不一样,他爱民仁善、有智谋,应该还可以的。”
咔擦!
坐在方铜身边的钱凤萍,感觉孩子爹的心都碎成两瓣了。
这话音,怎么听着不对头啊。
从知道,太子没在宗人府,偷偷跑出,跟着方南枝大半年“散心”后,方铜就很焦心。
但他特别克制,没在闺女面前表现出来。
都是年轻时候过来的,知道,不能太强硬,他要是质问啊,批评啊,说不定闺女逆反呢?
只能是,他和钱凤萍一点点试探。
比如关心闺女,在外头怎么样啊?吃喝啥的?就能看出点端倪来。
甚至,方铜还特别诚恳,找郑婉茹私下聊过一次。
本来想为好友保密的,郑婉茹见方叔这么愁,还是说了。
主要也不算秘密吧,枝枝和太子的相处都是光明正大,很有分寸的。
咳咳,两人独处时候,有没有分寸,她就不知道了。
方铜一直不太安心,这不,终于找到机会,拐弯抹角“试探”下闺女。
没想到,闺女居然出声维护太子。
方铜差点哭出来,桌下,钱凤萍死死拉着男人的手,提醒他,可得忍住,这么多人呢。
同时,她挤出笑容道:“枝枝说的也是,太子品性不错,可他以后是皇帝,那三宫六院的,进宫的女子可不自在。”
方南枝微微蹙眉,不知道为啥,心中有点不舒服,但她点点头:“娘说的对。”
她就算再好色,也不能搭进去一辈子啊。
罢了,好看的男子多的是,还是把那事忘了吧。
方南枝心中,爹娘这样的,才算真正的夫妻。
方铜的脸色肉眼可见好了些,殷勤给闺女夹菜:“多吃些,你还小呢,正是长个头时候。”
饭桌上的气氛好了点。
只有秦彦,深深看了妹妹一眼。
他敏锐察觉到,妹妹不对劲了,以前提起太子,可不是这种表现。
那是纯粹当好友,根本不会多想什么。
压下心中的担忧,秦彦默默吃菜,不急,等他忙过这一阵再想法子。
年轻的小姑娘没见过世面,多瞧瞧美男子,心境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