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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形下,方家人自然担心太子,再无起伏可能。
一直在积极想法子,联系上太子,看能帮着做点啥,结果现在,才弄明白。
太子压根不在宗人府,早就出宫了?
“枝枝,你说太子出京散心,有多久了?”蒙岚看出弟妹难处,帮着问,一下问到最关键地方。
“有六七个月吧。”方南枝想了想。
得,这是刚被关宗人府没多久,就出去了!
还直奔枝枝去,钱凤萍这当娘的,很难相信太子是真的“散心”。
这要是让方铜知道,更得炸。
“这次回京,殿下也?”蒙岚问。
“没有,赈灾才刚开始,他的事还很多。”方南枝摇头。
蒙岚就和弟妹交流了个眼神,意思是,看这样,两人相处半年多,枝枝也没那个意思。
钱凤萍眨眼,谁知道呢?这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蒙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视线落在郑婉茹身上。
不好直接问枝枝,倒是可以侧面从婉茹身上打听。
钱凤萍感觉有道理。
俩妯娌这一眉来眼去,屋子里就安静下来。
郑先生清了清嗓子问:“巴蜀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方南枝和郑婉茹就大致说了下。
枝枝特意强调下,婉茹有多厉害,怎么和一堆人周旋,筹集粮草和药草的。
婉茹也吹小伙伴,三县的救治都由枝枝总管,安排的井井有条。
“祖父,枝枝年纪虽小,但板着脸训话时候,有您的五分气场。”
在祖父面前,郑婉茹俏皮很多。
郑先生摸了摸胡子,笑道:“调皮,你祖父我很爱训人嘛?”
“那当然没有,先生是谦谦君子,性情温和,徒儿还有的学呢。”方南枝当即吹捧。
“你啊,出去一趟,越发会花言巧语了。”郑先生无奈道。
前厅气氛很快好起来。
“这次抗灾,既然以枝枝为主,你是不是该进宫一趟?”郑先生突然问。
他没当过官,却也知道,出外差的官员回京,要先进宫回禀的。
“啊,不用吧,我将东西给了张大人一份,两位太医一份,我这临时的差事,就算结束了吧?”
方南枝剥着橘子吃。
“我又不是官。”
郑先生闻言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心中却想着,小徒弟先将各地军医部,立了起来,又去巴蜀救人,这两件事的功绩不小。
加上先前的功,这次的赏赐必定不少。
陛下应该不能让枝枝继续这样,官不算官,民不算民的下去。
身份不对,再行事,难免受人诟病啊。
没一会儿,丫鬟回禀,两位小姐的行李已经收拾好,热水也烧好了。
两人这才各回各院,洗漱一番。
在马车上,可好久没洗过澡了,就是之前在驿站,也没有家里舒服啊。
皇宫,两位太医禀明原委,甚至折子,都是他们请方南枝帮着写的。
方南枝的功劳当然藏不住,还有,她那份单子上的民间大夫、军医,都是有功的。
其他人都好赏,只是,这方南枝嘛。
皇帝将折子合上:“太子可说过,何时回京?”
两位太医面面相觑:“回陛下,未曾。”
这臭小子,皇帝在心中暗骂了一句。
出去那么久,看来是真半点不想他这个父皇。
皇帝压下心思,又问巴蜀的情况:“肯留在原籍的灾民有多少,你们上京这一路,可有见成群结队的灾民?”
这个,还真不多,只见了一两次。
超过七成,经历过地动的灾民,都选择留在原地,等着朝廷安置。
能有这个结果,一来,是因为太子在巴蜀。
随着他冒着余震救人,太子的声望,在巴蜀特别高。
他如同定海神针一样,让灾民哪怕每天吃不饱,但还是怀揣着希望。
二来,因为是冬季。
冰天雪地的,往哪儿走,似乎都活不长久,甚至可能冻死饿死在半路上。
反倒是留在原地,有朝廷的赈灾粮,算一条活路。
至于离开的三成,多数是地动发生,没多久走的。
他们也是去就近的几个府城。
太子已经下令,要他们安顿流民,那些府城做的还行。
皇帝对此很满意,能留住七成灾民,这在大灾后,是很少见的。
关心过正事,皇帝又问了,太子的身体状况。
尤其听说他在余震中受伤,可严重?
这个问题,太医们有准备,一五一十回答了。
“两位爱卿辛苦,朕允你们三日假,好好休息。”
太医们忙谢恩,而后退了出去。
才出太极殿不久,迎面就遇到了七皇子。
比起前两年,七皇子长大不少,看着颇为贵气,只是嘴角噙着玩世不恭的笑。
“见过七皇子。”两位太医一起行礼。
七皇子扬了扬手:“起来吧,两位大人,可是刚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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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等之事已了,七皇子可是要求见陛下?”
两人做了个侧身让路的姿势,显而易见,他们不想和七皇子交涉过多。
尤其是在太极殿门口。
这里眼睛太多,万一叫人误会了,可不好。
七皇子却没有走的意思,大大咧咧问:“不急,不知大人们可在巴蜀见过太子了?太子没受伤吧?”
“殿下身体无恙。”太医低着头道。
至于前一个问题,全当没听见。
可七皇子,偏是个混世魔王,不依不饶的性子。
“那就好,只是,我听说太子,并不是和两位一起离京的?甚至提前好几日到了巴蜀?”
“这、臣不知,臣等当时直接去了飞云县,与殿下不在一处,实在不知殿下的行程。”
两位太医也是圆滑的很,当然不会说这种敏感问题。
太子提前到巴蜀的事,根本瞒不住人。
但该追究这事的,不是他们啊。
他们只是太医。
七皇子眼神冷冽:“怎么,出去一趟,两位大人投靠太子了?嘴里一句实话都没有。”
“扑通!”
两位太医一起跪下,身子微颤:“臣等冤枉啊,臣是奉陛下之命,前往巴蜀。”
七皇子面色一沉,抬脚就踹向其中一个太医。
“七皇子,陛下召见!”
一道略显尖锐的声音响起,来的是一位内侍。
七皇子收回腿,冷哼一声,大步流星就走了。
等他走远,两位太医才互相搀扶着起身。
两人什么都没说,快步出了宫,等坐上马车,才齐齐长吁一口气。
“我等不过出京月余,怎么感觉水更深了?”
“七皇子哪来的胆气,在太极殿外这么嚣张?”
两位太医眉头紧锁。
但他们出京太久,消息滞后,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怕,我们回府,也不太安稳啊。”
七皇子想从他们这里打探消息,其他人,恐怕也有这个心思。
“先去见见邢大人。”
这时候,当然要找个子高的顶着。
不止两位太医被盯上,方南枝也一样。
晌午时,方南枝才睡醒,就听见后门闹哄哄的。
“走,去看看。”
等她兴致勃勃赶到,就瞧见四个汉子,围着两人打。
那四人配合默契,掏裆的、插人眼珠子的、背后拍板砖的,动作娴熟的很,在他们围攻下,那两人是护着头,护不住腚,只有求饶的份。
“铁柱叔、二娃叔、狗蛋叔、小虎哥!”
方南枝惊呆了。
几位叔叔什么时候来京城的啊,她怎么不知道。
“枝枝!”
四人纷纷回头,这才瞧见她。
“哎呦,这真是大姑娘了,走大街上,叔都不敢认了!”
“枝枝,你可不能偏心啊。”
二娃把鞋穿好,原本准备鞋底子抽人来着,当着晚辈,可得注意点:“你这小时候,喊小虎哥也就算了,现在喊叔,不然衬得我们几个太老。”
狗蛋翻个白眼:“小虎本来就岁数小。”
说完,又笑吟吟摸方南枝脑袋:“可算回来了,我们几个还寻思呢,好不容易来京城一趟,没见着你,心里老惦记了。”
“狗蛋叔,我可想你们了。”
方南枝也很高兴。
这是真心话,在她心里,铁柱几个叔,和二伯一样,都是她爹的亲兄弟。
从小,她能在村里跟人打架斗殴,都是有爹和叔叔们撑腰啊。
“不对,叔,你们揍的人是谁啊?这京城不能随便打人,官府会管。”
不像是村里,人脑袋打成狗脑袋,也很少有人报官的。
方南枝低头,看向地上蹲着的两人,发现不认识。
“放心,我们有分寸。”
铁柱憨笑一声:“我们几个刚回来,瞧见这俩小子,在府门口探头探脑、鬼鬼祟祟的。”
“我上去问话,这小子狂的很,直接就动手,我们这才还手的。”
敢和他们几个村霸动手,那就是自找倒霉。
方南枝这才放心了。
“你们是什么人?”
“我,我们就是路过。”一个鼻青脸肿的人道。
另一人跟着点头。
方南枝“哦”了一声:“暗梅,交给护卫审一审。”
护卫们手段狠辣,但愿两人能扛得住。
当即有两个护卫,从暗处现身,提着两人后脖领子就消失了。
铁柱几个看的目瞪口呆,这身手……
“叔叔们,走,我们去前院坐着等结果。”
“哦、哦!”狗蛋回过神,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