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苏晴雅的“挑逗”,以及展现出来的能力,已经初步“套住”了三皇子。
在他心里,苏晴雅已经是他的女人。
而经过他暗查,近来,夫妻俩还真没同房过。
这难免给了他一种,苏晴雅是为了他,在守贞。
哪怕清耀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也不行,让三皇子有了“诡异”的优越感。
同是男人,你媳妇不给你碰,心里惦记着我?
怎能不让三皇子暗爽。
总之,三皇子目前对苏晴雅兴趣正浓,都连着半个月,没去后宅重新别的女人了。
眼下,他哪能接受清耀的“唐突”之举。
等金将军他们出发,送行的人,各自回城。
苏晴雅没着急回王府,要逛街,给婆母买些东西。
夫君外出,她这个做儿媳的,更要加倍尽孝。
这冠冕堂皇的理由,谁听了不夸一句孝顺?
等逛累了,去茶楼包厢,小坐一会休息,也是合情合理的。
才进包厢,她就被人揽进怀里,接着,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
三皇子将女人压在门上,双方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在彼此都有些意乱情迷时,苏晴雅将人推开了。
她眼眸中有风情万种,红唇艳艳,声音有些娇软:“三皇子,您是醋了吗?”
刚才在城外,三皇子的脸色泛绿,她自然看到了。
甚至,她有故意的成分。
要掌握男人,不能让对方觉得,你已经死心塌地,偶尔给点危机感,更刺激。
说来有趣,这点,还是苏晴雅从清耀身上学来的。
清耀敢养外室,敢那么对她,不过是笃定吃定了她。
三皇子眼神凌厉,语气又几分霸道:“晴雅,你是我的人。”
苏晴雅身子软了下来,半靠在男人胸膛,声音魅惑无比:“那您,可要说到做到。”
柔弱的女人,固然会引起男人的怜爱。
但长得娇软,偶尔却亮一下利爪,会更勾人,引起男人的征服欲。
三皇子被撩的胸膛火起,恨不得当场把这女人办了。
但他还是克制住。
时机不对,不过,也快了。
“晴雅,王府里,你可打点好了?”
苏晴雅轻轻颔首。
三皇子顿时将人抱紧:“放心,外头的事,交给我。”
两人“情意绵绵”后,苏晴雅先一步出了包厢。
她买了根雕工精致的玉簪,送给婆母。
“母妃素来喜欢玉兰花,这簪子倒有几分玉兰花的活灵活现,母亲可喜欢?”
王妃很受用。
甚至王妃有些懊悔,以前对儿媳太苛刻,这孩子是个好的。
而这天后,苏晴雅断断续续开始缠绵病榻。
一开始是风寒,还偶尔有好转,五六天过去,不知怎么就加重了。
一夜的高烧,王府兵荒马乱。
宁王还派人请了太医。
不是他多在意儿媳,是苏晴雅这棋子很有用啊,玻璃的制法还等她说呢。
可惜苏晴雅烧的迷迷糊糊,意识不清,要不然宁王都要亲自逼问了。
太医来了也没用,这场突发恶疾,来势凶猛。
苏晴雅到底没熬过去,她“没”了。
王妃红了眼:“这孩子,命薄啊,还有耀儿,还在边关,等他回府,我可怎么和他交代。”
宁王掀翻了两张桌子,脸色难看到极点。
下人只当是,他心中悲痛,谁知道他是心疼钱,为了琢磨什么玻璃,他花了不少。
可现在,苏晴雅居然死了。
钱都打了水漂。
苏伯爷和夫人,得了丧报,几度昏厥,强撑着被扶到王府,简直要哭成泪人。
“我可怜的女儿啊,你怎么年纪轻轻就……”
“娘对不住你,不该从小将你弄丢。”
两口子是真伤心。
好不容易,凭着闺女的出谋划策,自家搭上了三皇子的船。
现在闺女没了,三皇子那里,还搭理他们不?
不管是真伤心、假伤心,两家都是悲痛模样,操办丧礼。
京城百姓,就都知道了。
方府没什么反应。
要换以前,方铜非得看热闹,说风凉话,比如做人不能太坏,太坏损寿命啥的。
可现在,哪有心思啊。
天天就想闺女和儿子,五内俱焚,根本没心情管别人家的事。
方家其他人也是,来京城后,苏晴雅和他们交集太少,几乎都不把她当回事了。
他们没在意,但不知怎么,京城慢慢兴起流言。
说苏晴雅年纪轻轻,又没什么天生的疾病,怎么会一场风寒就没了?
保不准,是当初宁王世子养外室的事,逼的世子妃流产。
女人小产,很伤害根基的,身体底子一坏,才抗不过病。
还有说,宁王府苛待儿媳,天天立规矩、不让吃饱饭,但世子妃至纯至善,孝顺不已,还给婆母买玉簪。
也不知道小道消息从哪来了。
宁王妃气的不行,派人去查,也没发现端倪。
这会儿,她不心疼儿媳早死,更恼怒儿子平白背上“负心薄情”、“伤害发妻”的名声,还有她,怎么就成“恶婆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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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宁王妃摔了一个茶盏,胸中的怒气都没消散。
“派人继续去查,本王妃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嚼舌根!”
这么多年,她兢兢业业打理王府,在外的名声一向好。
哪怕宁王、世子接连受挫,也不影响宁王妃的“贤良淑德”、“大方端庄”名声。
现在莫名其妙有了污点,她不能接受。
宁王掀起眼皮看她一眼:“派什么人,你还嫌不够乱吗?”
“外面一些无事生非的人,不用去搭理,过几日,就没人说什么了。”
“王爷!”宁王妃不甘心。
宁王冷淡瞥她一眼,寒意顿生。
宁王妃不知为何,心底涌现些许惧意,不敢再说话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宁王想低调,想等边关喜讯传来,等他儿收复了乐家军,再举兵造反。
到时候,什么仇什么怨报不了?
可不知为何,流言越演越烈。
一点风雨要歇的感觉都没有。
南二巷子,最深处的宅子,有三进大小。
很适合金屋藏娇,隐蔽又安全。
苏晴雅坐在廊下,身子半趴在栏杆上,看园中的花花草草。
开春了,绿意越发盎然。
或许,她的春天也快到了。
三皇子走近,就看到这么一幅美人赏花图。
说起来,苏晴雅的容貌,最多算中上,在京城一众贵女中,排不上号。
但她有来自现代的化妆技术啊。
随着她捣腾的化妆品越来越多,苏晴雅的容貌,不知不觉变得更精致耐看。
咳,也有可能是三皇子,情人眼里出西施。
“在想什么?”
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苏晴雅坐直身子,偏头去看:“你怎么来了?散布流言的事,可查到是谁做的了?”
她的语气,有不经意的亲近和依赖。
随着她彻底脱离宁王府,身份上的转变,让苏晴雅不得不更依赖三皇子。
起码,明面上是这样。
“没有,不过,八成是冲着宁王去的,倒是不影响我们的计划。”三皇子并不在意此事。
他也不怀疑,这事会不会和苏晴雅有关。
毁了王府的名声,苏晴雅应该能出一口恶气。
可人住在这里,这是三皇子的私产,苏晴雅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没做,他很清楚。
事实上,苏晴雅安分的不像话。
她甚至都不提要求,无论是吃穿用度,还是旁的。
她心有沟壑,总说,成大事不拘小节,暂且的忍耐,是为了他们以后的计划。
三皇子不由更欣赏她了。
三天两头过来一趟,甚至府上得了什么好东西,也让人往这里送一份。
苏晴雅没说话。
其实她也很纳闷,流言的事,是她假死前布置好的。
但她的人她知道,能有本事闹这么大吗?
没错,苏晴雅背着三皇子是养了自己人手的。
已经在一个男人身上吃过亏,她当然不会再全身心信赖另一个男人。
何况,三皇子的花心是摆在明面上的。
苏晴雅心中的预期,早从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甜宠女主,改成了宅斗宫斗胜利者大女主。
“你先前说的,宁王私下藏着的人手,已经找到了,我们随时可以动手。”三皇子的眼睛亮得惊人。
那些工匠,做出来的东西,他的人查探到一点。
只一点,就足够让他兴奋。
更难以想象,那些东西是苏晴雅做出来得。
而他拥有了这样的女人,夺嫡之事,还有难处吗?
三皇子越发觉得,得了宝贝。
想想清耀,居然将这样的助力,亲手推远了,还真是够蠢的。
他上前,从背后将女人抱在怀里,眼里全是势在必得。
苏晴雅颔首:“急不得,我看宁王忍不了多久,只等清耀拿下乐家军,就要动手。”
“到时候,你趁乱出手,拿下那些人和东西。”
至于平叛的事,还是交给朝廷、太子去做。
这是苏晴雅的提议。
先前众将领争夺乐家军,三皇子也很心动的。
他手中,虽有一二将军暗中投靠,但没有名将,兵马自然也很少,掌握的武力远远不够。
要是能拿下乐家军,是一桩大好事。
但苏晴雅认为他争不到。
不如让宁王得手,这样宁王强大了,能更好的和朝廷互相消耗。
最好平叛的将领,是方银之流。
不管最后谁赢,宁王和太子的损失都少不了,到时候,才是三皇子收拢人心的好机会。
三皇子觉得此计甚妙,才没掺和。
一个护卫匆匆进来:“主子,出事了,禁军抓到刺杀乐戚的人了。”
三皇子一愣,他还以为,这事注定不了了之。
没想到,姓彦的有两把刷子。
“抓到就抓到吧,正好看个热闹。”三皇子气定神闲。
护卫头更低了:“主子,抓的是我们的人。”
恐怕是看不了热闹。
什么?
三皇子猛然站直身体:“怎么可能?此事并非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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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去乐府试探过虚实,和刺杀一事,扯不上关系。
可不可能的,人已经被抓了,三皇子得去看看情况。
他刚回府,宫里派了人,让他立即进宫。
三皇子心知不妙,等进宫,在太极殿门口,看到一个五花大绑的眼熟人影,他更不安了。
才一只脚迈进门槛,一方砚台就砸了过来,正中他的眼角。
鲜血瞬间流了下来。
“混账东西,谁给你的胆子,做这种事?”
皇帝暴怒的声音传来。
三皇子下意识跪下,可心中着实茫然:“父皇,儿臣犯了何错?”
见他不知悔改,还装傻,皇帝怒火更甚。
一张口供,被扔了下来,飘飘扬扬,落在三皇子身前。
口供是三皇子府的护卫统领写的。
统领亲口承认,被主子指示,安排去废了乐戚。
从武卫营的“切磋”、到后来的“刺杀”,都是他的手笔,上头甚至还有一份名单。
那是三皇子在武卫营安插的人手。
三皇子几乎吐血,他什么时候在武卫营安排人了?
他倒是想,但他没机会啊。
魏将军治军严格,不好下手。
“父皇,儿臣是冤枉的,这口供,纯属的污蔑啊!”
三皇子委屈不行。
别说这事不是他做的,就是他做的,也不能承认啊。
“怎么,甘弓不是你的心腹?”
甘弓就是三皇子府的护卫统领,也是被五花大绑扔在门外的人。
“父皇,甘弓定是生了二心,陷害儿臣。”
“儿臣与乐戚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他?乐老将军在世时,为朝廷付出良多,儿臣只有钦佩的份,怎么会害他的独孙?况且,害了他,儿臣也落不到好处啊?”
三皇子极力辩解。
心里暗恨,甘弓,这个白眼狼,到底什么时候背叛他的?
他居然一无所觉。
皇帝怒气稍滞,并非信了三皇子。
只是有一条,乐戚被废,乐家军兵权之争,三皇子真的没落好处。
这么说来,他真没有害人的必要。
可这样,也不能完全洗脱三皇子的嫌疑。
三皇子被软禁在宫里,消息就传开了,众人惊愕不已,不明白,三皇子为什么做这种事?
正在众人观望的关头,魏将军照着“名单”,在武卫营开始清查。
名单上的人要抓,和他们相关的人,也抓。
等经过一晚上的审讯,一些人被放了出来,另一些人,再也没机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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