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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96章 疯狂暗示
    铁柱他们当然明白。

    事实上,从方铜他们发达后,就有很多人朝着他们靠过来。

    其中有村里的,也有村外的混子们。

    方铜以前混,结交面挺广的,只是旁的都是酒肉朋友,铁柱几个是真兄弟而已。

    但他一当官,酒肉朋友就想和他更近点。

    找不到他,就找铁柱几个。

    这形形色色的人接近,方铜他们很看得开,并不为此苦恼,也不会觉得他们世故。

    要是方铜方银兄弟俩出息了,没人想交好,那才奇怪。

    凑上来的人,只要人品好,铁柱是不介意和他们多相交的。

    “交给我们,就放心吧。”

    最后定下了,狗蛋和大成先和方铜去京城,二娃和铁柱留守。

    等过一两年,再轮换下就成。

    兄弟们没意见。

    成小虎肯定要上京的,早几天前,他和穆莲心跑遍各村,收各村的山货。

    这次要带些山货上京去卖。

    他是彻底贯彻了来回不空手的原则。

    而穆莲心身为镖头之女,从小接待形形色色的人,与人打交道上,并不比成小虎差。

    真是帮了不少忙。

    方铜还私下嘱咐成小虎,回头货物卖出去,也得给穆莲心一笔钱。

    不能想着是自个人,就忽略了。

    就这样,万事俱备,他们要进京了。

    至于给陈子曦迁坟的事,现在还是冬日,不好动作,还得等春暖花开时候。

    几乎大半个村子的人都来村口送行。

    大伙眼里的不舍,都情真意切。

    福星走了,唉,福星回来过年,他们又是听戏又是吃酒的,多热闹啊。

    方铜骑在马上,一挥手。

    “走了,村长叔。”

    “欸,一路平安的,铜子。”老村长喊了一嗓子。

    车队浩浩荡荡出发。

    在府城门口,接上郑先生和郑婉茹。

    听说郑婉茹父母还没回来,和离的事,还在纠缠。

    “爹娘拿了和离书,一下占尽优势,本该一切顺利,但李老夫人不认可。”郑婉茹并不介意给好友分享八卦。

    李老夫人就是她那位婆婆。

    “李老夫人说,李郎年岁小,是叫我家诓骗了,才写这么一份和离书。”

    方南枝瞪大眼,好无耻啊。

    李明溪都当官了,又不是三岁五岁,自己写的和离书,还不能算数?

    “听说,李郎回乡了,去说服老夫人,但老夫人只松口同意和离,允许我带走嫁妆,但其他财产,她是绝不会给的。”

    “然后呢?”方南枝没想到,大户人家闹和离,和他们乡下人一样,这么不体面:“李明溪也改主意了?”

    又听她娘的了?

    “那倒没有,但他也束手无策。”郑婉茹摇了摇头:“不过,我外祖父出面,请了李氏的一些族老来。”

    “这事要放明面上,两族谈一谈,李氏族人应该不会希望,老夫人这么强势,甚至代替李郎做主。”

    这点也很好理解。

    在李氏族人眼里,李明溪才是李氏的人,都已经当官的人了,上头没有父亲,他就该是一家之主。

    再敬重母亲,也不能事事听母亲的,那不成没断奶的娃娃了?

    传出去都让人笑话。

    方南枝就明白,这事最后,应该能按着和离书上来。

    李老夫人不要脸,但李氏还得要啊,毕竟是世家。

    但她也看到了李明溪处理问题的能力。

    虽然不应该,但她还是觉得婉茹和离对了。

    李明溪或许是个好人,可他连自己的主都做不了,还不具备成家过日子的条件。

    “不说这些了,我给你把把脉,赶路不能针灸和药浴,药方上就得变动一二。”

    方南枝拿出脉枕来。

    郑婉茹朝她笑了笑,配合的伸出手。

    前头马车,秦彦陪着郑先生下棋。

    看了眼棋盘的局势,郑先生笑了笑:“此次回乡,你可有感觉和以往有什么不同?”

    秦彦抬眸,不知道先生为什么问这个,但他还是认真想了想。

    “衣锦还乡,有些旧情变了,有些没有。”

    他素来心思敏锐,某些方面感触,比家里其他人要多。

    比如,秦氏,老族长退位后,秦高飞对族里的掌握比不上他爹,或者说,族里以前被压下去但没解决的矛盾,又冒了出来。

    曾经对他冷淡、看不上眼的族人,竟然分成了两拨。

    一拨暗戳戳出现,挑拨他和他爹的关系,想要他重新回族里。

    后来他爹知道后,“重点关照”了几家,还闹得退位的老族长出现,罚了几家。

    但还有几家,私下接触他,暗示着对老族长一家积怨很深,想像方氏一样,单独立出来。

    也就是说,要入他单开的族谱。

    这波人要比前一波人聪明一点,知道他和秦氏矛盾深厚,现在又有爹和二伯两个靠山,根本不会回去。

    但也没聪明多少。

    秦彦根本是平等漠视他们每一个人。

    他不搭茬,但秦书才察觉这事了,他难得在族里,以秀才老爷身份,单请了几家。

    言语很客气,他爷爷在族长之位兢兢业业多年,确有过错。

    让叔叔伯伯们受了大委屈。

    既然叔伯们有心,他绝不拦着几位的前程,今日就允许他们出族,这顿酒,就算是祝几位往后一路高歌。

    几家人脸都绿了,巴结秦彦没巴上,要是被秀才老爷再除族,他们以后可咋过?

    要知道,外头人不知道多羡慕,他们秦氏一族,有个秀才老爷啊。

    这时候,他们又想起来,秦书才一家的种种好处的。

    各个表态度,他们没意见,都是误会啊,他们对老族长尊敬的很。

    但秦书才冷了脸,根本不听,大发秀才老爷威风,要给他们除族。

    几家人可算意识到,他们看着长大的小娃娃不一样了。

    开始提以往的情分,不管用,又去请别的族老来。

    族老们苦口婆心,但秦书才不为所动,点了他成为秀才后,对族里的诸多回报。

    比如说,免税的田地份额……

    族老们也意识到,胳膊拧不过大腿。

    而秦书才早就成了秦氏一族的大腿,他们却还把人当个孩子。

    最后,还是秦高飞出面,劝住了儿子,大度的再给几家人一个机会。

    父子俩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彻彻底底把族里的人心收服了。

    秦高飞这个族长之位,一下比他爹还稳当。

    秦老爷子暗地里挺高兴,他孙子长大了。

    私下,秦书才和秦彦谈过这事。

    秦书才知道,自己受族里恩惠太多,以后肯定要回馈。

    但还恩情也要讲方式方法,他是特意借此事,占据了主动。

    不能成为被索要恩情的傀儡。

    秦彦很赞同他,相比他,他亲爹以前,在这方面就处理的不够好,一次次被恩情裹挟。

    养大了族人的心,留下不少隐患。

    除了秦氏外,表现最明显的还是昔日同窗。

    曾经相熟的、有些交情的,待他都有些不一样了,比起单纯的相交,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就是魏清临和于正海,一开始也有点拘谨,后来见他态度如常,才放松了态度。

    “那你觉得这种转变,好不好?”郑先生下了一步棋,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秦彦几乎没有迟疑:“好与不好,并不重要,随着我家身份的变化,有些事是一定会变得,不由我的意志转移。”

    “我只需在变化中,保持本心即可。”

    郑先生赞赏的点了点头:“你有此想法,就很好。”

    “你们方家还在发展中,往后或许会扶摇直上,也或许会等子孙后代再发扬光大,无论是哪种,一步一个脚印的走,要比飘着好。”

    郑先生今天提起这个话题,为的就是提醒。

    说句不好听的,穷人乍富,最先有的就是不知分寸。

    人一旦不知分寸就容易闯祸。

    “多谢先生指点。”秦彦认真记下。

    方铜兄弟俩,这次年假请的长,加上队伍里,郑婉茹身体不太好,所以车队走的很慢。

    到了固安县时候,队伍停了一天,穆莲心兄妹留下了。

    成小虎主动找了方南枝兄妹,也在留下,准备把带来的山货,在固安县出一批。

    然后在县里进货,晚些再上京城。

    这是正事,当然还有私情。

    私情就是,成小虎和穆莲心已经定亲了,总要让女方的亲戚见见人吧?

    虽然穆莲心父母不在了,但她总有长辈。

    总要让长辈看看人,知道穆莲心未来夫婿什么样?

    同时也是一种威慑,别忘了,穆莲心掌握的镖局,底下的叔叔伯伯们,可不怎么服气。

    成小虎身份平常,但他靠山是方铜方银,他们就不敢小看了他。

    方南枝和秦彦当然同意了。

    他们组织的商队,本来就不是赚钱为主的,以新奇、花样为主。

    不赶时间,再者,他们也希望小虎叔能早点成亲。

    离开固安县后,又继续赶路,到正月十三,车队正式进京了。

    京城门口,郑婉茹掀开车帘,看着高大的城楼门子,莫名心情好了不少。

    她到底还是来京城了。

    应该会很有趣。

    至于她旁边的方南枝,已经完全沉浸在背书中,一手抱着书,一手振振有词。

    没办法,回京意味着,她要给邓先生交课业。

    不努力不行啊。

    她现在要争分夺秒,邓先生可不是好糊弄的人。

    过城门检查时候,一队骑着高头大马的人,从城里出来。

    “方叔,方二伯。”

    清朗的男声响起。

    郑婉茹下意识探头看,一个面容清冷,相貌出众的男子骑在马上。

    这男子给人感觉很奇特,像是高山云雾中的美景。

    前头,方铜兄弟下了马,给来人行礼。

    “见过太子殿下。”

    郑婉茹吓了一跳,忙收回视线,居然是太子。

    她拉了拉方南枝,想着是不是,所有人都要下去行礼?

    清衍已经免了他们的礼。

    “方叔、方二伯请起,今日只是偶遇,不必多礼。”

    他目光扫过车队,视线在最奢华的马车上停留了下,没看到熟悉的身影,也不失望。

    “此处是城门,不好总堵着,方叔还是先进城再说。”

    方铜也不推诿。

    随着车队进城,原本似乎要“出城”的清衍,带着人又调转马头跟了上来。

    “叔,这次回乡,可一切顺利?”

    方铜看着一个一个“叔”的太子,颇觉无奈。

    他是个泥腿子的出身的,何德何能给人家当叔啊?

    人家的亲叔都是王爷啥的,他是吗?

    他不想应啊。

    但没法,总不能不搭理太子,那他就太飘了。

    “还好。”

    “新的一岁,殿下似乎又长高了?”方铜没话找话,殿下都问他了,他总得回馈关心一下。

    实际上,就分开十几天,谁家长个头十几天就能长高的?

    “嗯。”清衍却一本正经点点头:“孤这几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方铜尬住,素来八面玲珑的人,居然一时不知怎么接话。

    倒是清衍继续开口。

    “枝枝可长高了?”

    “她啊,还那样。”方铜心中警惕起来,他感觉以往的防备一点不白瞎。

    他闺女小,不知道男女之间,除了友情还有别的。

    尤其年岁越大,友情越不纯粹。

    但太子能不知道吗?

    知道还总问枝枝,啥意思?

    方铜心里沉甸甸的:“殿下的婚事可定下了?”

    “没有,孤不急,可以等两年。”清衍好像没察觉他的试探:“倒是堂兄的亲事定下了,定的岳府的三小姐。”

    堂兄?

    方铜想了想,那不就是郡王世子——清闵吗?

    岳府,满京城的岳府,就是丞相府呗?还能是哪儿?

    这小子命还挺好。

    一个没落的郡王世子,能娶上相府千金,那实际上算是高攀了。

    相府千金配皇子都够了的。

    “那等见了面,可要好好恭喜他,不知回头能不能讨他一杯喜酒。”

    方铜面上笑吟吟的。

    清衍却自顾自转移话题:“堂兄比孤大五岁,现在才成亲。”

    这话意思是,他们皇室不催婚?

    “岳三小姐,和孤同岁,但钦天监算了,两人是天作之合。”

    意思是,男女岁数差别大,也能是恩爱夫妻。

    方铜不知道自己理解错没有,啥意思,点他呢?

    暗示他不急,能等几年成亲,等谁?等枝枝?

    暗示他和枝枝年纪有差别,也不妨碍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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