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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34章 全员集结
    「少女」:原来是这样。所以他才如此在意月亮…哥伦比娅轻声说道,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空间,看到了雷利尔那扭曲的执念。

    左钰站在荧和派蒙身边,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看透一切。他平静地补充道:“当一个人被命运抛弃,又被深渊的力量侵蚀,他所能抓住的,往往只剩下那些曾经给予他希望,或是与他悲剧紧密相连的象征。对雷利尔来说,月亮就是这样的存在。”

    法尔伽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确实令人感伤。不过,这份悲惨实在不能作为许多事的借口。”

    “没错。”法尔伽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无论雷利尔先生的人生如何痛苦,事实是他最终化身为狂猎,流落到了挪德卡莱这片无辜的土地上。”

    “而且,这份危险正在逐日递增,如果放着不管,迟早会席卷整个提瓦特大陆。西风骑士团无法坐视不理。”

    派蒙听得心头一紧,小声对荧和左钰说:“听起来好可怕啊,狂猎真的会越来越多吗?”

    荧的眉头紧锁,她看向左钰,寻求他的看法。

    左钰的目光扫过众人,他平静地说:“深渊的力量具有侵蚀性,它会吸引并转化周围的生命。狂猎的出现,正是这种侵蚀的体现。如果源头不被遏制,它的扩散是必然的。”

    菲林斯看向哥伦比娅,语气恭敬地问道:“哥伦比娅小姐,请恕我冒昧地请教一个问题。你有没有见过雷利尔回忆中那扇通往神秘空间的门?”

    哥伦比娅摇了摇头:“不曾见过。不过依据描述,那可能是传闻中的「月之门」。”

    “月之门?”派蒙好奇地问,“那是什么呀?”

    “那是古老传说中,连接不同世界或维度的通道。”左钰解释道,“通常与月亮的力量有关,只有特定的存在才能开启。”

    菲林斯又看向菈乌玛:“菈乌玛小姐那边有没有线索?”

    菈乌玛沉吟片刻,回答道:“在霜月之子的记载中,月亮藏着秘密,有时是古老的知识,有时是通往未知的门扉。”

    “我也听过这个说法,但从没有听说谁真的见过这些传说里的东西,所以我们无法断论它们是否存在。”

    左钰点了点头:“许多古老的传说,其背后都隐藏着被遗忘的真相。它们的存在与否,往往取决于是否有足够的力量去触及。”

    菲林斯追问道:“那身为月神的哥伦比娅小姐,是否清楚那扇月之门通往怎样的世界?”

    哥伦比娅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很抱歉,我暂时不清楚。但我执掌「霜月」权能,力量也恢复不少。我能感知到,那扇门确实可以为我打开…”

    菲林斯有些疑惑:“但那只是月神权柄的一部分?”

    “是的。”哥伦比娅肯定地回答,“月神拥有开启月之门的资格,这本就是月亮之径。但刚才奈芙尔小姐提到,维持空间门需要极强的力量。”

    “而眼下,我需要积攒力量与猎月人对抗。现阶段,我们可能无法探索门内的秘密。”

    左钰的目光落在哥伦比娅身上,他能感受到她体内那股纯净而强大的力量。他平静地说:“开启并维持跨越维度的通道,确实需要难以想象的能量。贸然行动,可能会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

    菲林斯点了点头:“嗯。现阶段确实不能轻举妄动。不过,关于门内的世界,我有一个大胆猜测。”

    “哦?”阿贝多推了推眼镜,示意他继续。

    菲林斯继续说道:“我认为,雷利尔和索琳蒂丝很可能都没成功,证据就是猎月人以无数个分散碎片的形式出现。”

    “猎月人的深渊力量极其强大,普通敌人绝不可能粉碎他,但狂猎作为被他的碎片吸引来的魔物群,数量却多得可怕。”

    阿贝多若有所思:“菲林斯先生觉得猎月人是被某种力量撕碎了,所以才化作无数碎片,引发诸多狂猎现象?”

    法尔伽拍了下手:“这个想法很有道理啊,确实可以解释为什么狂猎有那么多,他又为什么想把自己拼起来。因为他最初就是完整的。”

    阿贝多沉声说道:“假如猎月人不具有那种程度的深渊力量,他很可能在被撕碎的瞬间就彻底死去了。但深渊力量如同诅咒一般…”

    戴因斯雷布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厌恶:“…你说得没错。深渊的力量,确实可以算是诅咒。”

    左钰看向阿贝多,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赞许:“深渊的力量,其本质就是一种扭曲的生命力。它能让被侵蚀者以非自然的方式存在,即便肉体破碎,意识也能以碎片的形式延续。这与我所知的某些宇宙中,被虚空能量侵蚀的生物有异曲同工之妙。”

    阿贝多眼睛一亮,他看向左钰,似乎从他的话中得到了新的启发:“原来如此,生命因被诅咒而得以延长,不论形态是否高级,它都坚持存在下去。符合我对深渊生物的认知。”

    “关于这一点,我有点想法,稍后会进一步尝试验证。”阿贝多说着,已经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什么。

    阿贝多合上笔记本,看向奈芙尔:“不论我的实验进展如何,都要先感谢奈芙尔小姐完美的调查。托你的福,我对猎月人的生态有了进一步认知。”

    奈芙尔轻笑一声:“阿贝多先生客气了。但愿这些信息能为大家的计划带去新推进。”

    派蒙突然注意到戴因斯雷布的脸色,小声问道:“戴因斯雷布,你怎么了?脸色有点难看…”

    戴因斯雷布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落在虚空某处,仿佛在回忆着什么痛苦的往事:“……”

    “只是在想,雷利尔这个人,为什么会变成今天的样子。”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菈乌玛看着戴因斯雷布,语气温柔:“先生,你和雷利尔过去是朋友吧?我不确定我的安慰是否有意义…但无论如何,都请不要太伤心。”

    哥伦比娅也轻声附和:“菈乌玛说得没错。”

    “月也好,星也好,天空中目所能及的事物中尚且藏着秘密与谎言,人生又何尝不比这更复杂动荡呢?”

    左钰看着戴因斯雷布,他能感受到对方内心深处的挣扎。他平静地说:“记忆是沉重的负担,尤其是那些关于失去和背叛的记忆。但即便如此,我们也要向前看,因为未来还有更多需要我们去面对的挑战。”

    戴因斯雷布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感激:“许久不曾听过安慰的话了。感谢你们。”

    菈乌玛环视了一圈,提议道:“各位,会议就先到这里吧。我认为该给奈芙尔小姐一点休息时间,她是今天最辛苦的人。”

    奈芙尔嘴角微勾:“菈乌玛小姐还真是好心肠呢。”

    菈乌玛笑了笑:“不用客气。”

    法尔伽也站起身:“也好,大家分头休息吧。稍晚些我们再碰面,一起讨论具体的计划。”

    回到旅馆,你和派蒙坐了一会儿,商量起了接下来的事。左钰则坐在窗边,目光投向远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荧,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啊?”派蒙有些担忧地问,“猎月人那么危险,奈芙尔说他迟早会冲破棋盒的束缚,我们只有两天时间!”

    荧的眉头紧锁,她看向左钰:“左钰,你觉得我们能做些什么?”

    左钰转过身,平静地说:“两天时间确实紧迫,但并非没有机会。我们需要更详细的计划,以及更多可靠的盟友。”

    就在这时,旅馆的门被敲响了。

    “噢,来得不是时候,是不是打扰到你们谈话了?”法尔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荧起身打开门,微笑着说:“没事的,欢迎你来。”

    法尔伽走了进来,看到左钰也在,点了点头。他笑着说:“哈哈哈,没事,跟我到外面说吧。”

    “奈芙尔小姐回秘闻馆休息了,临走前她告诉我几件事,我认为有必要分享给你们。”法尔伽说着,示意荧、派蒙和左钰跟他到旅馆外的走廊上。

    三人跟着法尔伽来到走廊,他压低了声音。

    “第一,她虽然通过鹮之王赋予的力量将猎月人暂时束缚在棋盒内,但五大罪人的力量终究超乎常理。”

    “猎月人迟早会冲破桎梏重现于世,我们必须在那之前想好办法,协力解决他。”

    派蒙听得心惊肉跳:“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所以那个棋盒能坚持多久?”

    左钰的目光落在法尔伽身上,他平静地说:“奈芙尔的棋盒,其本质是鹮之王图特解析之力的具现。它能模拟并构建精神领域,但要完全禁锢一个被深渊力量侵蚀的五大罪人,确实超出了它的极限。”

    法尔伽挠了挠头:“这个嘛…奈芙尔小姐东拉西扯说了很多,反正就是希望我明白那个棋盒有多珍贵,来历有多大…”

    “我还以为她想讹我一笔呢,结果她说,就算这样我们也只有不到两天时间。”

    “天啊…两天!”派蒙惊呼,“两天我们能争取到多少帮助?”

    荧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左钰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光芒,他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由奥术符文构成的蓝色光球。他轻轻一握,光球瞬间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两天时间,足以做很多事。”左钰平静地说,“我们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强化棋盒的禁锢,或者寻找能够彻底净化深渊力量的方法。我可以用「奥术洪流」持续冲击棋盒,削弱猎月人的反抗,为奈芙尔争取更多时间。”

    法尔伽眼睛一亮:“哦?左钰先生还有这样的能力?那真是太好了!”

    “没错,形势紧迫,我们需要他的帮助。”法尔伽看向荧,“你和他比较熟,可以的话,请你帮我们劝劝他吧。”

    荧点了点头:“我会试试看的。”

    左钰补充道:“戴因斯雷布对深渊的了解,以及他与坎瑞亚的渊源,都使他成为不可或缺的一员。他的经验和力量,对我们至关重要。”

    法尔伽感激地说:“嗯,太感谢了。”

    “接着是第三点,阿贝多、杜林和我构思了一些方案,不敢说完全可行,但也算是有个雏形。”

    “我们决定先和你通气,等其他人恢复精力,再继续探讨。”

    荧示意他继续:“请讲。”

    派蒙也凑了过来,满脸期待:“说得我都好奇了!”

    法尔伽环顾四周,再次压低声音:“是这样的…”

    法尔伽将现阶段的计划详细地讲了出来。他提到了一些大胆的设想,包括如何利用奈芙尔的棋盒作为诱饵,以及如何结合阿贝多的炼金术和杜林的力量来对抗猎月人。

    方案让你和派蒙都有些惊讶,不过你们毕竟是提瓦特大陆最专业的荧与向导,很快就接受了。

    左钰听完法尔伽的讲述,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许。他平静地说:“这个计划虽然大胆,但考虑到了猎月人的特性和我们现有的资源。利用深渊力量的弱点,并结合多种力量进行打击,确实是目前最有效的策略。”

    法尔伽看着荧,语气有些复杂:“拉你入伙让我有些不自在…非要说的话,你一不是本地人,二不是我的下属,你完全可以不接受。”

    派蒙立刻反驳道:“明明是要一起击退猎月人,为什么要用入伙这种词啊。”

    法尔伽哈哈一笑:“别质疑,这是我高明的调节气氛的手段。”

    荧看向法尔伽,认真地说:“法尔伽先生,关于这个计划,我也有一些想法。”

    法尔伽做了个“请”的手势:“洗耳恭听。”

    荧沉思片刻,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我觉得,计划中的人员配置还有调整空间。比如,我们可以考虑让一些对深渊力量有抗性,或者拥有特殊能力的人加入核心队伍。这样可以分散风险,也能更好地应对突发情况。”

    左钰点了点头,补充道:“荧说得没错。深渊的力量诡异多变,单一的力量体系很难完全应对。我们需要一个多元化的队伍,每个人都能发挥自己的长处。例如,我可以使用「圣光之怒」来净化深渊侵蚀,也可以用「能量冲击」进行远程打击,甚至可以用「时间洪流」来干扰敌人的行动。”

    法尔伽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荧和左钰能提出如此具体的建议。他沉思片刻,说:“不无道理。不过这样一来,你反而要做好准备了。”

    “…先说好,绝对不是不信任你。我只是担心,你真的愿意做到这一步吗?”法尔伽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荧的眼神坚定:“猎月人的问题很严重,我希望能多出些力。只要我做得够好,其他人面临的风险就会小很多。”

    法尔伽看着荧,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琴之前写信说起你,说你是一个非常认真,而且似乎有些…反常的人。”

    “人总是趋利避害的,你却好像总在往最危险的地方跑。”

    左钰平静地说:“荧的行动,并非盲目的冒险。她有自己的目标和信念,这些驱动着她去面对常人难以想象的危险。她所追求的,远比眼前的安逸更重要。”

    法尔伽叹了口气:“大家肯定会感谢这样的人,但怎么说你也是我们西风骑士团的荣誉骑士,身为大团长,我希望你能稳妥安全。”

    荧微笑着说:“谢谢你,法尔伽先生。”

    法尔伽点了点头:“你的意见我会认真考虑。也感谢你愿意这样配合我们。”

    法尔伽向你们行了骑士礼,又说,稍晚些大家会在酒馆碰面,他约了大家一同前去制定最终计划。

    为了使氛围更轻松些,他特意不选先前的会议地点,而是挑了可以喝着饮品谈话的酒馆,并包了场。

    左钰看着法尔伽离去的背影,他知道,一场硬仗即将到来。但他相信,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战胜的。

    菈乌玛看着在旗舰里围坐在一起的众人,眼神里带着一丝严肃。“行动开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这个计划听起来很完整,但我们怎么保证对方不会离开指定地点?”

    法尔伽点了点头,示意菈乌玛问得好。“关于这一点,阿贝多观察并搜集了信息,整理出了猎月人以及狂猎的行为习惯。他有以下几个结论。”法尔伽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首先,从已知最早的战斗以来,猎月人并未使用过空间方面的能力。他应该不具有相关权能。”

    左钰听着法尔伽的话,微微颔首。“空间权能是极为稀有的力量,通常只掌握在少数至高存在手中。如果他真的拥有,在之前的交锋中,我们应该能察觉到一丝端倪。”

    法尔伽接着说:“其次,猎月人对我们这些对手的态度有些轻蔑。面对我们,他不可能选择逃跑。”

    “这倒符合深渊侵蚀者的普遍心态。”左钰补充道,“他们往往自视甚高,认为凡人无法理解或对抗他们的力量。这种傲慢,有时会成为他们的弱点。”

    “再者,非常重要的一点:猎月人似乎常抱有憎恨之情,对月亮、对敌人都是如此。”法尔伽的目光扫过哥伦比娅和奈芙尔。“既然我们之中有着月亮的化身与得罪过他的窥探者,我不认为他会选择离开或逃跑,方案是可行的。”

    菲林斯也插话道:“作为与狂猎打过不少交道的人,我认可这个说法。他们确实像是被某种执念困住,很难轻易放弃目标。”

    菈乌玛沉吟片刻,最终点头说:“嗯,那就以各位的意见为准。”

    “以上就是本次计划的全貌。阿贝多和杜林目前正在执行他们的部分。”法尔伽总结道。

    伊涅芙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方案认证,正在建立日程…”

    爱诺也兴奋地回应:“明白了!至于火力支援这方面就交给我吧,我会全力以赴的!”

    菈乌玛看向法尔伽:“霜月之子这边也没问题。”

    法尔伽环顾四周,问道:“其他几位呢?”

    奈芙尔轻笑一声:“我可不想再被困在自己的记忆里了。既然有办法解决,我自然会配合。”

    荧也表态:“我们会尽力提供帮助。”

    派蒙拍了拍胸脯:“有我们在,肯定没问题!”

    法尔伽满意地笑了笑:“既然大家都认可,我们就按这个方案来。按照我的老规矩,在这里给大家一次反悔的机会。”

    派蒙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原来还可以反悔?”

    “人都有后悔的时候嘛,总不能因为一句话就把人家卡死在困境里。”法尔伽解释道。

    奈芙尔挑了挑眉:“西风骑士团很人性化这件事倒是早有耳闻。”

    法尔伽哈哈一笑:“呵呵,迪卢克说的?”

    奈芙尔做了个“嘘”的手势:“工作场合不提真名,请称呼我的合作人为「夜枭」,谢谢。”

    菈乌玛再次强调:“我还是觉得我们的提案很有必要。我和菲林斯先生一定会加入协助。”

    菲林斯也附和道:“嗯,到时候你们就会知道人多的好处。”

    左钰看着众人的讨论,补充道:“在面对深渊力量时,团结和信任是至关重要的。任何一丝犹豫或背叛,都可能导致无法挽回的后果。法尔伽先生的做法,是在确保所有人都心无旁骛。”

    菲林斯这时注意到角落里的多莉,有些意外地说:“另外,倒是没想到多莉小姐会出现在这里。”

    多莉笑嘻嘻地摆了摆手:“啊呀呀,很少听到别人这样称呼我呢。同行一般都叫我桑歌玛哈巴依老爷哦。”

    雅珂达好奇地问:“听起来,名字越长,身价越高?”

    多莉哈哈大笑:“啊哈哈哈,我知道你的名字也很长哦,菲林斯先生。你的全名叫做…”

    菲林斯连忙打断她:“隔墙有耳,还是先为我保密吧。”

    多莉耸了耸肩:“好吧。哎呀,其实我也是受人所托啦,不然你们以为你们受到的服务得值多少钱啊!”

    派蒙好奇地问:“谁能差遣多莉啊?”

    多莉撇了撇嘴:“差遣这个词我可不喜欢哦,那位是我的长期合作商!是你们的一位老朋友的妈妈。”她看向荧和派蒙,眼神里带着一丝抱怨,“那位妈妈给我的好东西已经被那个女人彻底毁了,要是再不卖你们点人情,我在这挪德卡莱就该赔本啦!”

    菈乌玛想起奈芙尔记忆中的场景,问道:“不过,那个挂坠究竟是什么东西呢?”

    多莉叹了口气:“那个东西是一位大魔女做给我的护身符,我们算是商业合作关系吧,她怕我遭遇灾难,就给了我一个储存力量的容器。”她指了指奈芙尔,“好不容易聚满了月矩力,没想到被奈芙尔那家伙全挥霍了…可恶啊!赔到想哭!”

    奈芙尔摊了摊手:“这次确实是我理亏,不小心损耗掉了你的挂坠。以后我会赔你一个。”

    多莉眼睛一亮:“真的?那那那那,可以把那个棋盒给我吗?”

    奈芙尔轻笑一声:“呵呵,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可以啊,连里面的猎月人一起送给你怎么样?”

    多莉吓得一哆嗦:“呃…这就有点为难我了…”

    “棋盒是很有用,不过我猜它留不下来。过两天等着瞧吧。”奈芙尔语气平静地说。

    多莉垮下脸:“唉,那我还是赔了呀…”

    法尔伽拍了拍她的肩膀:“别这么说,往好处想,这次成功以后你说不定会找到新商机。”

    左钰看着多莉,他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对摩拉的执着,以及隐藏在这执着之下的某种责任感。他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由奥术符文构成的光球,轻轻一握,光球便消散无踪。他没有说话,只是眼神中带着一丝了然。

    计划已定,众人又闲聊片刻,便四散去做自己的事了。

    而荧、派蒙和左钰,也将依计划确认各个环节的准备情况。

    寻找多莉

    荧、派蒙和左钰来到多莉的临时据点。

    派蒙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问:“多莉!你这边准备得怎么样?”

    多莉得意地拍了拍身旁一个巨大的箱子:“我们只有两天时间。所以所以,桑歌玛哈巴依老爷怎么会打没准备的仗呢?”她眨了眨眼,“记住,对那些人人都想要的东西,现货可以卖出比预定更高的价格哦!”

    她一挥手,箱子上的盖子自动打开,露出里面一个造型精巧、闪烁着微光的仪器。“铛铛!东西就在这里啦。”

    派蒙惊呼:“好漂亮!你做的?”

    荧也凑上前,仔细打量着仪器,赞叹道:“看不出老爷有如此巧手!”

    多莉哈哈一笑:“哈哈哈,我自有乙方。都是老熟人了,报价也不算贵呢。”

    派蒙恍然大悟:“哦!我就说你为什么会在会议上提出你有增幅器,原来早就外包给卡维了。”

    多莉摇了摇头:“哎,你这个说法不全面,这可是我很早之前就与草神大人达成一致的项目。”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严肃,“大魔女艾莉丝说过,这个世界不是时时刻刻都安全的,也许总有一天大家要面临灾难。”

    左钰的目光落在仪器上,他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复杂能量结构,以及某种巧妙的能量循环。他抬起手,指尖轻触仪器表面,一道微不可察的“奥术感知”法术瞬间扩散开来,探查着仪器的内部构造。他没有说话,只是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许。

    多莉继续说道:“我把这些告诉草神大人,她便秘密组织几个顶尖学者研究起了相关技术。具体内容解释起来很复杂,下次你们自己问她吧!”她指了指仪器,“总之,这台仪器是草神大人授意卡维制作的。卡维到底是妙论派数一数二的人物,做这些东西还得靠他。”

    “不过,他好像为这个折腾了很长时间,改了十多版方案…哎,还是老样子呀。”多莉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前两天梅赫拉克帮着送货过来,箱子里还有封信,问我这么重要的仪器为什么寄给我?到底要用在什么场合?有没有报备?”

    派蒙忍不住笑了:“纳西妲肯定也说了是跟你合作的。大概因为多莉给的订单总是神神秘秘的嘛。”

    多莉耸了耸肩:“也不无道理咯,所以我只能告诉他,还是别看到使用场合比较好,太危险啦。”

    荧看着仪器,若有所思地说:“卡维这方面还真谨慎呢,做完了都不忘问问使用场合。”

    多莉撇了撇嘴:“可能是出于礼节帮室友问的吧,卡维以前也这样。虽然在我看来,那位室友先生从来就不在意这些。”她拍了拍仪器,“总之,手里有货,心中才不虚嘛。面对可能发生的危险,这是很有必要的。”

    左钰收回手,他已经大致了解了仪器的原理和功能。他看向多莉,语气平静地说:“这台仪器结合了须弥的炼金术和某种能量增幅技术,确实能为我们的行动提供巨大的帮助。卡维的谨慎,源于他对知识的尊重和对未知的敬畏,这在研究领域是难能可贵的品质。”

    多莉看着左钰,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她惯有的笑容。她转头看向荧和派蒙:“唔?干嘛那副表情?”

    派蒙挠了挠头:“该说很惊讶吗?好像还是第一次看到多莉认真的样子呢…”

    荧也笑着说:“这样的老爷,好陌生…”

    多莉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自然。“……”她轻咳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我啊,很早就发过誓,要笑眯眯地过完人生里每一天啦。虽然这跟摩拉有很大关系…但是啊!但是!”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深邃。“世界上总是有一些你不得不去偿还的东西,债务啦,人情啦,恩惠啦…”她看向荧和派蒙,“艾莉丝帮了我很多忙,她是我的第一个投资人。我要让投资人知道,桑歌玛哈巴依是最棒的商人。”

    左钰看着多莉,他能感觉到她话语中那份真诚。他知道,有些承诺,远比金钱更沉重。

    多莉继续说道:“而且,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我希望草神大人和须弥也能有足够的准备。”

    荧想起奈芙尔记忆中多莉的挂坠,轻声问道:“那个挂坠…”她看着多莉的眼睛,“你其实没打算讨回来吧?”

    多莉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声音有些夸张:“哈?只是还奈芙尔的人情债而已啦。”她摆了摆手,“别把我说得好像什么老掉牙的善良好人一样,我才不喜欢呢。”

    “只留下必要的良心,只做自己想做的生意。这才是桑歌玛哈巴依老爷的从商之道。”多莉得意地扬起下巴。

    派蒙撇了撇嘴:“好吧,你说是就是咯。”

    多莉满意地拍了拍手:“这才对嘛。商人的事不用搞那么清楚,听我的就是啦~”她指了指仪器,“哎哟,辛苦两位帮我把东西带到目的地啦!真是可靠的帮手呀。”

    荧和派蒙相视一笑,左钰也微微点头。他们知道,多莉虽然嘴上说着摩拉,但她的内心深处,也有着自己的坚持和善良。

    三人来到希汐岛,见到了杜林和阿贝多。

    “荧,派蒙,你们来了。”杜林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里却充满了专注。

    派蒙立刻飞了过去,关切地问:“进展还顺利吗?”

    阿贝多推了推眼镜,看向他们:“你们应该都知道,上次我、杜林和大团长一起想办法捕获了部分狂猎。”他顿了顿,语气有些沉重,“我们按计划对这些深渊生物进行了解剖和研究。过程可以说顺利,就是结果算不上太理想。”

    派蒙听得一愣,惊讶地问:“解剖?!狂猎还能解剖吗?”

    “取决于你怎么定义‘狂猎’与‘解剖’了。”阿贝多平静地回答。

    杜林补充道:“无害化、失活…这些词都算精准。”

    “确实有趣,狂猎本身似乎不拥有可被定性为人格的部分,可召唤狂猎的媒介,组合起来却是那样一条灵魂。”阿贝多若有所思地说,“老师对‘贤者’海洛塔帝有不少怨言,对‘极恶骑’苏尔特洛奇有些兴趣,但她没怎么提起过雷利尔。”

    左钰听着阿贝多的描述,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他开口说:“深渊的力量,能够将一个完整的灵魂撕裂成无数碎片,但这些碎片依然承载着原有的执念和生命印记。狂猎虽然没有独立的人格,但它们是雷利尔破碎意识的延伸,是深渊力量扭曲生命形态的体现。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被诅咒的延续。”

    阿贝多看向左钰,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我倒不认为这源于雷利尔身份不高。另外,我也想知道她对猎月人如今的生命形态有何看法。”他继续说道,“深渊生物堪称猖狂的生命活性,以及被不明力量撕碎所造成的分裂式存在形态…到了这个地步还能活着,雷利尔或许能被认为是牺牲了一部分自我换取个体存续吧。”

    杜林轻咳一声,提醒阿贝多:“咳。”

    阿贝多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啊,抱歉,一说到感兴趣的研究就滔滔不绝了。”他重新整理了一下思绪,“回到结论。跟我们的猜想一样:猎月人的肉体已经被深渊力量污染到无从扭转的程度。”

    左钰点了点头,补充道:“深渊的侵蚀,并非简单的病变。它是一种本质上的转化,将生命与深渊的力量融为一体。在这种状态下,猎月人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生物,他成为了深渊意志的具现。试图用常规手段净化或摧毁他,就像试图将水从海中分离出来一样困难。”

    阿贝多接着说:“这种情况下,我不认为该用变异来形容他。深渊力量和他是一体的,他的存在便是深渊力量的一种体现。现阶段我们暂时不能将深渊彻底消灭,因此,我们也不可能从根本上毁灭猎月人。”

    派蒙听得心头一凉,沮丧地问:“怎么这样…真的没人能解决他了吗?哪怕是拿回三月力量的月神也不行吗?”

    杜林叹了口气,解释道:“哥伦比娅小姐的情况并不算非常好。‘世界’不容她留存,因此,她永远无法达到完满。”他看向远方,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这就像是,被创造她的人遗弃在了不接纳她的地方…光是让自己顽强地存在下去就要花不少力气。”

    左钰的目光深邃,他平静地说:“宇宙的法则,有时比我们想象的更加严苛。当一个存在与世界的根基发生冲突,即便拥有再强大的力量,也会受到限制。哥伦比娅的力量虽然纯粹,但她所面对的,是整个世界对她的排斥。这并非简单的力量对抗,而是存在层面的博弈。”

    阿贝多看着沮丧的派蒙,语气坚定地说:“绝望也是正常的。但我们必须把计划进行下去。”他看向荧和左钰,“现在启动第二备案。”

    派蒙突然想起什么,从背包里拿出多莉的仪器:“对了,这是多莉托我们带来的东西。”

    阿贝多眼睛一亮,接过仪器:“太好了,谢谢你们跑这一趟。我和杜林稍后就出发。”

    杜林看着荧、派蒙和左钰,眼中充满了担忧:“很抱歉这次没法近距离保护你们…请务必注意安全。”

    荧认真地说:“我们会的。”

    左钰则轻轻抬手,一道柔和的金色光芒从他掌心散发出来,如同祝福一般笼罩了他们三人。他平静地说:“我们会保护好自己。你们也一样,万事小心。”

    阿贝多感受着那股温暖而坚定的力量,点了点头:“好。万事小心。”

    ***

    前往霜月之坊。

    霜月之坊内,菈乌玛站在她的教众面前,神色严肃。法尔伽大团长则站在一旁,目光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法尔伽率先开口,声音洪亮:“菈乌玛小姐,所有人都集合了吗?”

    菈乌玛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是的。我们霜月之子的全部教众就拜托法尔伽大团长保护了。”

    一位教众有些不安地问:“咏月使,这话的意思是…”

    菈乌玛的目光扫过她的教众,声音清晰而有力:“接下来的一天中,我们将会面临有史以来最大的危机。”她停顿了一下,眼神中充满了决心,“但这并非我们所应承受之事。行正确之事,领受善的回报。我…想要守护这种好的循环。”她抬起头,看向法尔伽,又看向她的教众,“所以,我将为挪德卡莱而战。”

    左钰站在荧和派蒙身边,他能感受到菈乌玛话语中蕴含的强大信念。他平静地说:“在绝境之中,信念是比任何武器都更强大的力量。菈乌玛小姐的决心,能够凝聚人心,激发他们对抗恐惧的勇气。”

    菈乌玛接着向教众介绍道:“这位是蒙德西风骑士团大团长,北风骑士法尔伽。我不在的时候,各位就听他调遣。”

    法尔伽向前一步,向众人挥了挥手,脸上带着他标志性的爽朗笑容:“各位好啊。”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自我介绍什么的…我算是有些作战经验吧,哈哈哈哈。”他拍了拍胸脯,语气真诚,“最大的优点应该是真诚和努力?总之为了不辜负菈乌玛小姐所托,我会全力保护大家。”

    左钰看着法尔伽,他平静地说:“法尔伽先生的坦率和真诚,能够迅速赢得信任。在面对未知威胁时,这种品质尤为重要。他不仅是力量的象征,更是信心的支柱。”

    菈乌玛的教众们虽然仍有些紧张,但在菈乌玛和法尔伽的言语感染下,他们的眼神中也多了一丝坚定。荧和派蒙也感受到了这股凝重的气氛,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异常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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