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他大步走到一众全副武装的刑警面前，低喝：“刑警队！出发！”
“是！”
背后的屈莓和宋雨婷，眼睛都直了。
像两个掉进深渊的人，突然看见天边亮起一束光。
她们见过太多男人了。
ktv里，西装革履的，满脸油光，眼神黏在你腿上，嘴巴里全是“姐，今天喝多少？”
也有和她们一样，漂亮、清瘦、空洞，灵魂早被掏空了的。
这世道太脏了。
脏得她们连抬头看个正人君子，都得偷偷摸摸。
可今天，严旭杰站在那儿，像一轮太阳。
腰板挺得笔直，眼神亮得能刺穿黑夜。
她们不敢直视，只能盯着他的背影。
悄悄看，偷偷想。
可那点喜欢——
连出口都不敢。
……
另一边，严旭杰带着二十个弟兄，直扑屈莓提供的三个窝点。
除了阳光灿烂ktv，还有个“胜利台球厅”，和浩瀚酒店地下的赌厅。
这三个地方，全是那男人常出没的狗窝。
天还没全亮，ktv和赌厅都没开门。
他们先冲台球厅。
路上，严旭杰打开电脑。
指尖飞快敲了两行代码。
微信号、手机号、ip地址——
几秒内，全锁定了。
那些放贷狗的电脑、手机，全被他一键黑进。
屏幕上，几十个文件夹。
全是姑娘们的不雅照片。
删了视频和照片后，严旭杰没闲着，顺着线索一查到底。
把那些偷偷传出去的私密画面、偷拍片段，连根拔起，一个不剩全给删干净了。
这才啪地合上电脑。
……
半小时后。
刑警队的车轰隆停在胜利台球厅门口。
刚跳下车，严旭杰手腕一翻，雷达一开。
半径零米的扫描圈，瞬间把这破破烂烂的台球厅裹得严严实实。
雷达一亮，十几点红光“唰”地蹦出来，密密麻麻像蚊子盯肉。
他眯眼一扫——
信息直接弹在眼前：【宋博文，男，25岁。
浩瀚集团的小弟，盯场子的，管赌局、收账、镇场子，样样都干。】
【暴力催收、高利放贷，五起案子有三起是他经的手。】
【于浩广，男，29岁。
浩瀚集团的看门狗，专管这间台球厅，谁赖账揍谁，谁闹事砍谁。】
【同样，催收暴力，放贷成瘾，黑名单上排得比账本还厚。】
【刘天赐，男，19岁。
浩瀚集团新人，胆子不小，手更黑，专挑学生下手，逼人卖肾还钱。】
【催收记录六条，伤人四起，无一免责。】
【陈凝宁，男，23岁。
浩瀚集团老油条，脸皮厚，手段毒，专坑赌输钱的倒霉蛋。】
【三次上门砸店，一次打断腿，一次割耳，全录着呢。】
【张大宇，男，32岁。
浩瀚集团的老班底，管账的，也是打手头目，手上人命官司有三桩没结。】
【放贷利息翻三倍，还不上？全家照片发全网。】
……
十七个红点，清一色的“浩瀚集团”旗下狗腿子。
整个厅里三十多号人，红的白的，扫了一圈——
那个叫宋志毅的家伙，连个影子都没有。
严旭杰嘴角一撇。
跑得掉人，跑不掉窝。
只要他还在沪市，天网一罩，早晚给你拎出来。
“冲！”
他手一挥，人先冲了进去。
门口俩纹身混混正嗑瓜子聊天，猛一抬头，看见警察杀进来了，脸都绿了。
嘴刚张开——
“啪！”
一只大巴掌带着风声拍过来，结结实实糊在脸上。
再一掌！
“啪！”
两颗门牙飞出去，砸在台球桌上，叮当响。
俩人连惨叫都没叫出来，人就飞了出去，撞翻两张椅子，瘫地上抽抽。
屋子里烟雾缭绕，赌桌旁人头攒动。
严旭杰冷冷一扫：“这就是个赌窝子。”
“赢钱的都是赌狗，放贷的是豺狼，看场的是狗腿子。”
“没一个干净的。”
“全给我铐了！谁敢反抗，当场打断腿！”
话音没落，他整个人像出膛的炮弹，直扑人群。
几个赌徒仗着酒劲，抄起台球杆就捅——
严旭杰左手一抓，咔嚓！球杆直接被捏断！
右脚横扫！
砰！
一个赌徒肚子被踹得凹进去，整个人像沙袋般砸到墙角，捂着肚子满地打滚，嘴里的东西全吐了出来，连胆汁都喷了。
他不歇气，左扑右突。
拳风呼呼，腿影如电。
有人想抄啤酒瓶砸头，他侧身一闪，顺手夺瓶，反手砸在对方脑门上——
哗啦！玻璃渣飞溅，血冒三寸。
有人抄板凳抡，他脚尖一点，腾空翻跃，凌空一记后蹬——
“咔！”
肋骨断了三根，那人像煮熟的虾米蜷成一团，缩在地上直哼哼。
整个台球厅，眨眼就成了屠宰场。
惨叫、骨裂、哀嚎、吐血……声音炸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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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分钟都不到——
十七个红点，一个没跑。
十四个白点赌狗，个个鼻青脸肿，满地找牙。
地上躺着一排人。
有的脸肿得像猪头，睁不开眼。
有的胳膊扭曲成麻花，疼得哭爹喊娘。
有仨肋骨断了四根，躺着连喘气都不敢用力，生怕肺扎穿了，当场升天。
跟来的刑警们傻在门口。
手都没摸到枪呢……
人，全倒了。
“我靠！杰哥牛逼啊！”
“我没眼花吧？我还没站稳，战报都出来了？”
“这哪是抓人，这是拆积木！一碰就散！”
“杰哥这手，省队第一真不是吹的，练了八百年的吧？”
“我就喜欢跟杰哥出警——不费劲，还不带怕的！”
“他一出手，连警车都显得多余了！”
“什么叫暴力美学？这就叫！又狠又帅，又准又干净！”
“我宣布，从今天起，杰哥是我终身偶像！”
“他走哪儿，哪儿就清静，比扫地僧还灵！”
一群刑警你一嘴我一嘴，笑得前仰后合，边拍视频边上手干活。
有人戴手铐，有人搬现金，有人清账本，有人登记赃物。
流程熟得跟排练过一百遍似的。
跟着严旭杰出任务，就像参加一场有奖金的真人秀——
没危险，没压力，只有爽。
十分钟。
胜利台球厅，干净得能照镜子。
严旭杰甩甩手，大步一跨：“走，下一站——阳光灿烂kt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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