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不听,不听!”
“小小月桂,可笑,可笑!”
“给我正常说话!”
“你们都学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月桂望着周遭那群身着奇装异服、群魔乱舞,气质各异但又相似的众多身影,眼角忍不住一阵抽搐。
不过才短短几年功夫,就算算上域外时间流速差异巨大,也不至于沦落成这副模样吧!
楚河你这崽种到底带我都去哪了!
“真是乱得够呛,还好我没遇上万劫那个抽象家伙。” 月桂身旁,一道身着淡红简衣、气质寡淡端庄、神色却复杂难言的身影缓缓浮现。
“不过,真的很离谱,大部分「月桂」居然都能跟万劫那家伙尿到一壶去,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万劫那家伙强则强矣,但这份污染性!太哈魔了!
她完全不想去猜,其他「月桂」究竟都经历了些什么。
“确实!” 月桂深有同感地点头,“明明才过去几年,但这无穷无尽的可能性,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这位「月桂」有些奇特的看着身旁过分活泼的粉发少女:“你也让我意外......最初的月桂。”
意外于她竟然愿意和自己这一众「月桂」交流。
换做是她的性子,早就将所有月桂一把抓住,顷刻炼化,化身自噬自升之树,以磅礴积累稳稳稳住外道境界。
这种底蕴积累之下,再顺势渡过天劫,一步踏出数步,绝不会比那些登王数千年的老家伙弱。
甚至能压过楚河那狐朋狗友御风,与那位英灵王座平起平坐。
粉发少女轻笑一声:“我们虽然无所谓,但总要顾及一下预言姬的感受嘛!”
「月桂」闻言,嘴角微动道:“看来,你们确实过得很开心。”
“自然是不错的。”回答完问题的月桂再度扭头,朝依旧人声鼎沸的众月桂吼道,“要办正事了,都给我乖乖听话!”
“正事?”
“什么正事?”
“如今的我们可是王级的战力,外道之尊,即便是强大如蓝星世界,也敢一呲牙,还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小小天劫,可笑可笑!”
“除非天劫有种就直接劈烂那个叫阿撒托斯的世界本身啊!”
“你们这什么说话的方式啊,太狂妄了一些吧?”
“我狂?狂吗?”
“都已是外道魔王,现在不狂,更待何时?”
“就是,就是,楚傲天在这个战力的时候,早就从南打到北,抢遍无数资源了!”
“确实,仔细想想,我们都磨蹭一千年了,连登王这点小事都办不到,反倒被人屡屡找麻烦,甚至落得两败俱伤,被人追杀,惶惶度日的下场,果然是过去太咸鱼了!”
“我只想过植物一样安安静静的生活!请不要踩我!”
“鬼吗?你怎么直接躺地上了?!”
“eo-.......好想吃掉整个世界啊!”
“忽然就说了相当可怕的话!!!”
月桂望着依旧我行我素的一众「月桂」,忽然有点后悔把她们聚在一起。
寒月高悬天际,一株浩瀚月桂本相在高天显化,樱粉花瓣簌簌飘落,却裹挟着凛冽慑人的杀机。
“可恶,都给我好好听着!”
“再这样胡闹,我就把你们统统炼化!”
话音一落,除了少数几位格外独特的「月桂」,其余全都瞬间立正站好,齐齐望向发出最后通牒的月桂。
“各自守好自己负责运转的区域!不许有半分马虎!”
“敌人的反扑才刚刚开始,天劫也只渡过一半,方才吞噬的资粮尚且未曾完全消化!”
“你们是怎么能放松得下去的!”
一道反驳声当即响起:“我们不就是照着你的态度来的吗?你一副摸鱼摆烂的样子,我们当然也正经不起来!”
所有的「月桂」都分得清事情的轻重缓急。
虚无之军的问题解决,那份来自「万物归一者」的委托自然结束。
自己渡劫的事情也急不得,稳扎稳打才是胜利。
这可不就是摸摸鱼就可以了吗?
月桂一脸严肃地摇了摇头:“这不一样。我有你们才可以放松!但你们可是一无所有的来了我这里,不会是想要什么都不干吧??”
“好家伙,原来是资本家月桂!” 众月桂瞬间听懂,齐齐惊呼。
月桂手握管理员权限,可以吸收掉任意世界线上的「月桂」。
她们这些被楚河与命承稻拉来的世界可能性化身完全处于被拿捏的地位。
而月桂能做到的事情,自己等魔基本都能做到。
那她们这些「月桂」,可不就是毫无 “魔权” 的打工仔吗!
想明白的「月桂」不由得更加气愤:这个世界还能不能好了
月桂+月桂01,竟然是这么一个可恶的家伙!
想自杀了!
我未来不想,好吧,在心里就不自欺欺魔了。
我月桂就是这样一个吸血抽髓,不讲道德,随心所欲的大魔。
“楚芜那家伙不在吗?” 一个一直冷着脸站在边缘,显得异常高傲的月桂忽然开口。
月桂刚要答话,一道悦耳清脆的声音已经抢先响起:“在的在的,我就是你们最可爱迷人的楚芜哦~”
“嘿湫!”金发灰瞳的小萝莉笑眯眯地把自己从 ‘ 地面 ’ 里拔了出来。
祂有些苦恼地环顾四周,提议道:“月桂怎么把心灵空间弄得这么暗,我还是喜欢永恒小世界里的风景,换成咱们家里的样子也好啊。”
月桂一把将她拎起:“用你多嘴!还有,你不专心战斗,偷偷用心相印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
说着,月桂眼眸微闪,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微微走神。
“当然是很重要的事情了。”楚芜笑吟吟的一扭身子,挣脱了束缚,无视了周围某些比较扎眼的视线,开始认真解释起来。
“咱们的对手可都是相当厉害的界海霸主,想要打赢,不,哪怕只是打个平手,都要付出无数努力呢。”
“我看是你想把祂们吃干抹净,才要无数努力吧。”有「月桂」冷声嘲讽道。
谁还不清楚谁的底细。真要是感到有任何麻烦加不乐意,楚河早就麻溜跑路了。
显然,这里有更吸引祂的东西,才让祂乐意耗在这里进行这个按感官而言,可以跨越世纪的漫长博弈。
“这么说也没错,但比起世界本身,我更看上那位「万物归一者」!”
“为了攻略对方,难免需要多花费一些精力。”
一听这话,大部分月桂都默默捂脸,不再多言。
——合情合理
“咱们这份拿了报酬的工作,已经圆满完成了。”月桂回过神,语气自信满满,“而且,我们看着那位道友的进展相当顺利!”
虚无之君都被拖住半天时间,最终在劫雷滚滚之下,直接暴毙。
约等于在各种情况的加持下,直接干掉了一尊近皇近帝的强者。
这等战绩,放在深渊世界,都能吹上一万年,仅次于当初大家合伙,直接干掉楚河一条命。
“首先,祂只是回归了,你们并没有真正击败祂。”
“其次,这一切,都还在对方的计划之中。”
“都这样了还在计划之中?”月桂脸上的笑容一僵,满脸苦恼:“又是你们这种明明没什么计划,却偏偏处处都在计划中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