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楚歆来了点兴趣，“都是什么？”

    反正应该不会像末世那么变态。

    果然，很快戴安臣便回答了她，“我们一般只认两项，武力和精神力，不是擂台，不是表演，按惯例只在密闭空间实战考核，难易程度随个人坚持的时间来决定。”

    “这样啊，听起来挺像那么回事。”楚歆心里有了数。

    戴安臣眼皮跳了跳，别以为他没听出其中的嫌弃，忍不住提醒，“要低调、低调。”

    楚歆笑笑，“看情况吧，人狂也有狂的好处。”

    鉴于她和这个世界的异能者为数不多的接触来看，多数本事不大但足够傲慢且自大，对这种人真谦逊低调想以理服人那才是真傻逼行为。

    在保证她马甲安全的情况下，最好是打得所有人都怕她，服不服的不重要，有纪律管着能听话就行。

    戴安臣：……这么说的话他也有点怕啊。

    楚歆没有想问的了便直接挂电话，结果下一刻又有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是周逸尘。

    她说：“你晚了一步，戴安臣刚给我打过电话了。”

    “看来他一直在关注你。”

    楚歆意有所指，“所以我总觉着他有事没告诉我。”

    周逸尘顿了顿，才道，“或许和他要保护的对象有关，这次反动势力的冲击不小，虽然上面的大领导们将那人的名单特别列入保护名单，但你知道的，外贼可放，家贼防不胜防。”

    楚歆挺惊讶，“原来你也知道吗？”

    “了解一些，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要保护好自己，如果我没猜错的话，749已经开始重新调查你失踪前发生的所有事，尤其是在东南亚海域那段时间，你就差把海都给掀了。

    他们对你的审查会更加严格，而且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意外考验，你注意着些。”

    周逸尘语气清明，似能洞察一切。

    楚歆对这些不意外，但她有些好奇，“看来你还挺有能耐的，连749内部的事都知道。”

    “在其位，谋其事，我的工作多和归国科研工作者打交道，749内部接纳的这种人才不少，我了解一些不奇怪。”

    “明白了，你有熟人。”楚歆直白点出来，“不过你告诉我这些属于有点违纪了吧？”

    她都还没入职呢保密责任书就已经签上了，周逸尘只可能有更高的保密管控。

    周逸尘停顿了片刻，“……你不是确定进749了吗，算是内部人员吧。”

    然后电话就挂断了。

    楚歆拿着话筒看了好一会，想了想还是没有再打回去。

    她没听出周逸尘语气里有不高兴的意味，这么突然挂电话应该他也是意识到自己说多了。

    这种事对他来说应该算是愚蠢的错误，她还是别上赶着让人家懊恼了。

    “电话打完了？”

    闻雪从外面厨房过来，手里端着一碗不知是什么的东西放在了不远处的餐桌上。

    楚歆将话筒放下起身走过去，一把搂住她的胳膊晃了晃，“妈～”

    闻雪立即眉开眼笑，看着她的眼神温柔又爱怜，“哎，多大了还撒娇呢！”

    “来，把这碗阿胶炖蛋吃了，你马上要结婚了专门给你补气血的。”

    楚歆听话地坐下来，拉着闻雪一起，“谢谢妈，这东西不好弄吧？”

    蛋羹呈温润的琥珀色，表面光洁如镜，连个气孔都没有。

    她拿起勺子轻轻搅拌，不腥，只有淡淡的胶香、蛋香和微微甜味，边缘有一圈极淡的油光，应该加了点香油提香。

    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楚歆抬头看闻雪，“妈，您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