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哲31岁生日近一周后。
1月29日,周一,腊月十三。
清晨七点五十,罗湖家中卧室床上,气喘吁吁的李哲闭着双眼一脸愉悦,正在被窝里四仰八叉的躺着。
他刚收拾完老婆何琪柔,累得很也困得很,突然就不想去公司了。
不得不说,像老婆这样的妲己颜值和极品性感好身材,光是搂在怀里抱一抱看一看,都是极致的视觉盛宴,更别说睡了。
他身旁被窝里的何琪柔,这会儿同样也是仰面躺着呼吸急促,她卷发凌乱面色潮红,心口在被子里剧烈起伏着。
两人近乎同频的喘息好一阵后,李哲笑呵呵的睁眼扭头看向了何琪柔。
“老婆,怎么样,从第一次在酒店的七八分钟,到今天这次的十几分钟,小李子的服务还可以吧,我还叫李不行么?”
何琪柔直接侧过身来贴在了李哲身上。
她脸上红晕,此刻已然消退了不少,她带着点坏笑的揪着李哲耳朵,开始坦诚相告了。
“臭摆摊的,我现在好像懂了,原来那么多人要谈恋爱找对象同居,还真是有原因的。
不过,这个把星期来,一直都是你像个饿狼一样欺负我,我还在适应,我可从来没反抗喔。
等我再适应一段时间,等我心理上完全放得开了,我会跟你公平对决的。
到时候你还能这么行,那才叫真的行,不然你就是叫李不行”
李哲直接听的哈哈大笑了几声,然后侧身将何琪柔搂在了怀里,他故意带着无限惋惜的感慨起来。
“老婆,我很期待你完全放开这一天,同时我也很遗憾很后悔。
从零九年初你生日那晚跟我开房算起,到现在马上就整整九年了。
如果我当初睡了你,后面一直到现在,应该睡的就都是你了,那时候你才二十三,多年轻水灵一狐狸精喏。
如果要算笔账的话,九年时间,就算每三天咱俩才睡一次,那就是足足一千次了。
虽然是省了一千次的装备钱,但面对老婆你这种人间绝色,同样也是少了一千次人间极乐,亏大了,呜呼哀哉”
李哲不呜呼哀哉还好,他这么一说,被他搂在怀里快喘不过气来的何琪柔,瞬间就有话说了。
“谢谢喔,你倒是提醒我了,你欠我一千次,具体点是一千一百次左右。
从生日那天到现在一周时间,你才还了我十次,那就这样好了,以后就按每周十次算。
一年五十二周,你要整整两年才还得清旧账,而且到时候你又欠了我两年的新账”
李哲听完整个人都傻了。
他先是猛烈摇头说no,随即让何琪柔手下留情,说她这压榨水平也太狠了,比黑心资本家都狠。
“老婆,我这周十次这么疯狂,那是因为我跟你同居整整憋了三年嘛,你这么性感漂亮,我真的憋的很辛苦的。
我一向很自律的,放纵这一周我也感觉够了,也扛不住了,后面必须得一周两到三次来才行。
你要一直按每周十次这收账频率来,那会死人的,估计过完年你还没等来咱的婚礼,你就得先给你未婚夫我办葬礼了”
何琪柔一脸呆萌疑惑问,“真的假的哟,这种事做多了后果还能这么严重呀?”
李哲很认真的点头。
何琪柔也没再暴力催收,她说那还是细水长流的好,那以后就按李哲说的,一周三次好了。
语毕她直接从李哲怀里退出来坐起,抓了抓凌乱的卷发后,表示要去洗头洗澡了。
说到这里,她竟然冲李哲坏笑着抛了个媚眼,问李哲要不要一起去洗鸳鸯浴,还说只要他李哲想,怎么样都可以。
李哲连连摆手求饶,直言腰子都有点疼了,还调侃老婆是一朝尝到甜头,就本相毕露喂不饱了。
何琪柔笑嘻嘻抿嘴狂点头,还一个劲儿拉李哲起来。
李哲可不敢,他笑哈哈的死赖着就是不起来。
因为他很清楚,真跟老婆去洗鸳鸯浴了,在老婆这人间绝色面前。
只要对方再多抛几个媚眼,亦或是诱惑挑逗几下,他平日的强大自律能力,十有八九又得瞬间归零了。
之前憋了三年没碰老婆,那真的是跟对方病情,以及担心创业失败让对方受累,有莫大的关系。
现在对方完全康复了,自己马上分红几千万也已是板上钉钉。
没了任何后顾之忧,心里紧绷的那根弦一松,李哲是不相信,自己再在身无片缕的老婆面前,还能跟之前那样坐怀不乱清心寡欲。
而且,陪老婆去浙江做康复的这三四年,李哲在那衢州老中医那里,已经是零零散散听了不少养生保健知识的。
肾乃先天之本,也是男人自信的本钱之一,肾气足则体魄强,耗损过度则严重伤身疾病缠身。
短暂放纵后患无穷的“暴饮暴食”,与好生养护细水长流的长久幸福,到底孰轻孰重怎么选择,一向深谋远虑的李哲,还是分的很清楚的。
在他的赖床抵抗之下,何琪柔也不挑逗他了,自顾自起身下床,就出卧室去卫生间了。
半小时后。
裹着浴袍的何琪柔洗漱完归来,她喊李哲赶紧起床洗漱,然后两人吃完早餐去公司。
李哲这会儿已经又睡过去了,他说反正自己早都卸任了,何况都在家待这么久了,今天就不去了,过两天下月一号再去公司意思下算了。
何琪柔站在床前一听,直接就扑到床上,隔着被子把李哲压的严严实实的。
她双手揪着李哲耳朵抱怨起来,“不行,不可以,你快给我起来,再耽搁咱去上班都要迟到了。
咱俩还没正式退出呢,我还想趁着腿子好了,最后再在公司风光一把呢”
何琪柔抱怨完,见李哲依然闭目不语在装死,便松开了揪耳朵的手,改为双手掌捧着他脸颊左右摇摆了。
李哲依旧闭着眼睛,但架不住老婆的虐待折磨,嘴巴开始说话了。
“还上班,上个屁的班,老婆你还没上够班么?
咱是老板,不是朝九晚六的打工仔了,你要转换思想。
再说咱马上分红就到手了,钱也赚够了,我也知足了。
我是真要退休在家舞文弄墨养老了的,你要去你去,你坐罗欣的车去”
何琪柔听后,又开始改捏李哲鼻子捂他嘴了。
可李哲憋气一两分钟是没问题的,她的窒息大法只施展了半分多钟就放弃了。
她在床上坐起身来,嘟嘴最后问了一句,“臭摆摊的,你今天真不去公司?”
“不去,公司有佳玲,还有周森大锤辅助,基本够了。
她都上任半年了,我觉得她已经可以总揽全局了”,李哲的态度依旧不变。
何琪柔彻底无语了。
“行,臭摆摊的,你不去是吧?你要继续睡觉是吧?你钱赚够了要养老了是吧?
好,我也不去了,我也陪你继续睡觉,我的钱也赚够了,我陪你一起开始养老”
语毕,何琪柔一把脱掉浴袍扔到飘窗台子上,然后钻进被窝就搂着李哲,陪着他继续睡觉了。
半个多小时后。
九点多,李哲两口子搂做一团睡的正香,床头柜上他的手机就响了。
他起身眯眼拿起手机,看到来电人是张大锤后,直接就按了免提。
结果,张大锤骂骂咧咧的很难听。
“韩老二,都九点半了,你跟你老婆还在搞鸡毛呀,还在床上办事吧?
狗东西,待会儿十点高层例会呢。
你老婆腿子都好了,你俩再躲在家里混日子,我跟周森可就有样学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