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鸦雀无声,眼珠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按照剧本,这会儿飞出去的应该是张明明那个软饭男才对。结果人家屁股都没挪一下,稳如泰山地坐在那儿,背后还站着个彪形大汉,跟门神似的。
林晚晴也懵了。她凝气境的功力都蓄势待发了,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一巴掌把钱天豹扇成了空中飞人,划过一道优美弧线。
张明明脸上云淡风轻,右手已经摸上了枪柄——要是周虎不出手,他打算亲自来,一枪挑了钱天豹的手筋。
“张公子,您这是唱的哪出?”
金火手颠颠儿凑过来。今儿个万毒宴,万丹阁也收到了请帖,他们来得晚,刚好赶上这出大戏。
堂堂万丹阁首席炼丹师,居然对一个上门女婿点头哈腰?在场众人的三观碎成了二维码。
“几只不长眼的蚊子罢了。”
张明明语气轻飘飘的,好像这些人连给他擦鞋都不配。
更劲爆的是——金大师就那么站在他身后,这位爷愣是屁股都没抬一下。
这信息量把吃瓜群众的CPU都干烧了。林家那个吃软饭的废物,啥时候抱上万丹阁的大腿了?这腿抱得比象腿还粗啊!
“要不要我帮您教训教训这帮不长眼的?”
别人把四大家族当回事,金大师可没放眼里。万丹阁向来是油盐不进,就算大乾皇朝来了也得客客气气递帖子。青阳城这破分阁算个啥,帝都城那个万丹阁,才是真正能跟皇权掰手腕的主。
“急啥。我这有颗丹药,正好请金大师指点指点。”
张明明掏出个瓷瓶,当众倒出一颗药丸,摊在手心里晃了晃。
金大师眼珠子都直了,那股浓郁的药香味扑面而来,伸手就要抢。结果张明明手一缩,只让他瞄了一眼,把金大师馋得上蹿下跳。
“周虎,把这些不长眼的都给我揍一顿,给张公子出气!”
金大师哪能不明白,张明明这是在吊他胃口。想看丹药?总得交点学费。再说了,他这条小命还捏在人家手里呢,经过张明明治疗,胸口那股疼劲儿明显消了大半。
那枚丹药周虎也瞧得真真儿的。别人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猫腻,他心里门儿清。固脉丹一旦上市,青阳城万丹阁的地位肯定水涨船高,他们也能跟着往上爬。
“要怪就怪你们命不好,惹谁不好,偏惹张公子。”
周虎的身影跟鬼魅似的消失在原地,紧接着就是一连串啪啪啪的脆响。
许小飞第一个起飞,口鼻喷血跟喷泉似的。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周围钱家和许家的弟子一个没跑掉,全被扇得眼冒金星。只有沈浩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咋回事。
“都给我住手!”
沈浩终于憋不住了,当场炸毛。自己的人被揍得爹妈都不认识,他那点优越感碎成了饺子馅。
现在闲杂人等都被清场了,场子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沈公子,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许小飞连滚带爬扑过来,他可是今天的东道主,当众被人扇耳光,这脸丢得能当鞋垫子踩。
“万丹阁这帮人活腻歪了?真不把我们沈家放眼里?”
沈浩眼神冷得跟刚从冰窖里掏出来的冻梨似的,死死盯着金大师,那股杀意都快凝成冰碴子了。
“你是沈家的人?”
金大师脸上挤出点为难,对沈家也就那么一丢丢忌惮,还没到吓尿的份儿上。
“那还用问?沈行武是我亲爷爷!”
沈浩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一提爷爷那股骄傲劲儿都快溢出屏幕。金大师脸色越来越难看,沈行武护短的名声,他可是早有耳闻。
“张公子,这事儿有点棘手啊。”
金大师凑到张明明耳边小声嘀咕,“许家钱家那种货色我一巴掌能拍死一打,可沈家不一样,地位高得离谱,连帝都城的万丹阁都得给几分面子。为了您得罪沈家,实在不划算。”
“放心,连累不到你们万丹阁。”
张明明摆摆手让他别瞎操心,“实在不行我就亮底牌,直接突破凝气境,动用点仙帝手段,区区沈家还真不够看。不过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这么干,根基太重要,为了一时爽耽误一辈子修炼,那才叫亏。”
有了张明明这话,金大师总算松了口气。被扇飞的两家弟子爬起来,嘴角还挂着血,牙都掉了几颗,说话都漏风。
“臭娘们,给脸不要脸!我沈浩看上的女人,还没人敢说个不字!”
沈浩彻底撕下伪装,那动静大得能掀翻斗毒场的屋顶。
林晚晴气得浑身发抖,跟只炸毛的猫似的。
“啪啪啪……”
张明明突然鼓起掌来,脸上一点怒气没有,反而露出人畜无害的憨笑。上次他拧断裂颅熊胳膊的时候,也是这表情,看得人心里直发毛。
“就凭你刚才这句话,你们沈家用不了多久,就得从大乾皇朝的名单上消失。”
这话听着平平无奇,没什么气势,却让在场的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沈家传承五百年,那可是超级大家族,沈浩听了差点笑岔气。
“哈哈哈,你这个废物是想笑死我好继承我的遗产吗?”
不止他笑,所有人都在笑。
沈家就像天上的大月亮,张明明连个萤火虫都算不上,简直是蚂蚁绊大象,不自量力。
“废物就是废物,还得了痴心疯。今天就算万丹阁来了,也保不住你的狗命!”
许小飞搞不懂金大师为啥帮张明明,但只要沈浩在,这废物今天必死无疑。
“沈公子,求您出手,宰了这个废物!”
钱天豹气得眼睛都红了,他被周虎一掌扇飞,半边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只有杀了张明明,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沈浩身上,凝气境的气息释放出来,强横的气劲直逼张明明。金大师紧张得手心冒汗,张明明要是死了,他的命也没救了,谁给他治病啊。
许小飞在一旁冷笑,跟看死人似的盯着张明明,等着看他怎么死。
“沈公子,能否给老朽一个薄面,今天的事就这么算了?”
金大师还是站了出来,挡在张明明前面。
自己都活不过三个月,就算得罪沈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