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踩在裂颅熊胸口,张明明语气冷得像冰:“现在能说了吧,谁派你们来捣乱的?”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盯着张明明——林家的废物上门女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势了?
“你这个废物,有本事放开我,咱俩单挑!”裂颅熊拼命挣扎,被张明明死死踩住,脸憋得通红,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这软脚虾,有种放开爷爷,咱们真刀真枪干一场!”
裂颅熊拼命想爬起来,张明明的脚却像钉子一样把他踩回地上。疼得他脸都扭曲了,唾沫星子横飞,骂张明明就是个窝囊废。
“你真是活够了!”
张明明抄起一杆短柄铁枪,寒光一闪,枪尖化作银线疾驰而过,鲜血飙射,溅在青石板上。
“嗷——!”
裂颅熊惨叫得像杀猪,整条右臂从肩膀处被挑飞,血一下子染透了衣服,脚下的地都红了。
“说吧,谁派你们来砸林家的场子?”
张明明的声音冷得像冰块,每个字都透着寒意。裂颅熊吓得浑身发抖,这小子下手太黑,上来就废他一条胳膊,这招直接把他的心理防线砸得稀烂。
这帮混黑道的,软硬都不吃,就怕遇到比他们更疯的主。只有彻底把他们打服,才能撬开嘴。
张明明把枪尖抵在裂颅熊左臂上,语气轻描淡写:“再不说,这条也别想要了。”
周围人都捏把汗,张明明这是在玩火,真出了事,林家兵器坊吃不了兜着走,官府那边也不好交代。
“是……是钱宝!城东钱家的钱宝让我们来的!”裂颅熊哭着喊,“他说搞黄林家兵器坊的生意,给我们两万银币,出了事他兜着,让我们使劲闹!”
这话一出口,围观的人顿时炸了锅,议论纷纷。
林晚晴瞪大杏眼,脸色冷得像结了霜。谁都没想到,背后捣鬼的居然是钱家主事人钱宝,这仇算是结下了。
果然是有人指使,就裂颅熊那点胆子,借他一百个也不敢独自来林家撒野。
剩下九个跟班吓得脸发白,抄起家伙就往人群里钻,想趁乱溜走。
“一个也别放跑!”
张明明话音刚落,李管事纵身跃起,掌心罡气一吐,带着开山裂石的气势一掌拍下,三个跟班当场吐血,瘫在地上动不了。
大厅里乱成一锅粥,看热闹的百姓吓得四处躲,生怕被牵连。还有几个趁乱往大门口冲,脚下跟抹了油似的。
就在这时,一道银亮枪影破空而来,一直没吭声的林晚晴出手了。她手握银纹长枪,先天境的气势像张无形大网,罩住整个兵器坊,想跑的根本迈不开腿。
张明明眼睛一亮,心里暗赞:自家这个名义上的媳妇,十八岁就踏入凝气境,在大乾王朝也算顶尖天才,以前倒是小看她了。
也就眨眼的功夫,除了裂颅熊,其他跟班全被林晚晴的枪势逼得抱头蹲下,哪还有刚才的嚣张劲。
从头到尾张明明没再动手,可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从之前的瞧不起变成了敬畏。今天要不是他,林家要么赔得倾家荡产,要么名声扫地,在青阳城混不下去。
“姑爷,我们有眼无珠,刚才不该瞎说,求您大人大量,饶我们一回吧!”
伙计王大胖“扑通”跪下,抬手就往脸上扇,扇得又响又狠。其他几个小厮也跟着跪下,头都不敢抬,浑身发抖。
“李管事,剩下的事麻烦你了,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不用给我面子。”
张明明摆摆手,转身往外走。事情搞定,岳父知道怎么处理后续,他现在只想回去闭关练枪,提升实力才是正事。
刚出兵器坊大门,一阵淡淡的栀子花香飘来,林晚晴已经站到他身边。两人并肩走在街上,步伐一致,竟有种说不出的和谐。
长这么大,头一回走得这么近,没有刻意疏远,也没故意亲近,就像寻常夫妻。
“你怎么看出那杆断枪不是我们林家造的?我和李管事仔细看过,手法和印记都一模一样,根本看不出破绽。”
林晚晴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好奇,还有一丝佩服。她和李管事研究过那杆断枪,炼制手法和林家的一模一样,连枪柄印记都分毫不差,就算老匠人也未必能分辨。
“猜的,运气好罢了。”
张明明耸耸肩,语气随意。从小到大,林晚晴就没正眼看过他,两人虽是夫妻,却比路人还生分,除了逢年过节碰个面,平时话都说不上几句,他也懒得解释太多。
“你还记恨新婚夜的事?那晚我把你赶出洞房,确实过分,可当时谁能想到,你藏着这么大本事。”
林晚晴声音软了些,带着歉意。新婚那晚她一时冲动,把张明明赶了出去,现在想想确实有点过,可那时候的张明明,确实扶不起来。
“早翻篇了,都过去这么久,提它干嘛。”
张明明笑笑,心里却有点复杂。说不介意是假的,可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计较的,人总得往前看。
“你好像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吊儿郎当的废物了。眼神也亮了,像淬过光的黑曜石,跟以前判若两人。”
林晚晴侧头看他,眼里带着好奇和探究。自那晚之后,他就像换了个人,不再游手好闲,眼神也变得坚定,再没有以前的猥琐和怯懦。
难道人真能一夜之间脱胎换骨?她本该高兴,可看着张明明这副冷淡样子,心里又莫名空落落的。
“人嘛,总得学会长大,总不能一辈子活在别人唾沫里。”
两人一路走,一路被人围观。大部分目光都黏在林晚晴身上,夹杂着几声惋惜:“可惜了,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别转移话题,到底怎么发现断枪秘密的?别跟我说是猜的,我不信。”
林晚晴深吸口气,嘴角勾起一抹笑,瞬间惊艳了四周,连街边柳树仿佛都明艳起来。哪怕蒙着轻纱,也遮不住那份绝色,引得路人频频回头。
这一笑,真称得上一眼倾城。
张明明摸摸鼻子,心里嘀咕:娶到这样的媳妇,换谁不得偷着乐?可只有他知道,这媳妇太优秀也不是轻松事,麻烦肯定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