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被表弟绿了的男人16
哦,为什么一定是投胎成猪呢?
寒弈觉得猪猪这么可爱,又可以杀来吃,又可以拉到田里去犁地。最重要的是智障也不会有人嫌弃,只要乖乖的待在猪圈被杀就行。
俗话说得好,重生不长智商,牛峰看起来智商就不高,接近智障。当人的话还是有点屈才了,去当只小猪仔,说不定反而能活得快乐。
不过还是别投生到他们家恭喜发财的肚子里,恭喜发财可是他专门挑的好猪仔,他们家的猪圈可不是什么差猪,蠢猪,智障猪都能进的。
不好的猪熏出来的腊肉,把人吃中毒了怎么办?
窝囊废牛峰被人说几声不敢多嘴了,气得仰天呼气……
“哎哎哎!!!你不会是被气死了吧?要死死远点,别死我家门口啊。你是不是看我家猪圈修的好,觊觎我们家?”寒弈抬手让陈天宝陈娇娇去赶猪,势必要将恭喜发财拉到山上躲一阵。等7天一过,牛峰已经投胎在别的母猪肚子里,再把恭喜发财拉回来。
这话一出,牛峰脑内怒血冲顶,眼前一黑,直愣愣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众人哇声一片。
“哇……”
“哇……”
“天赐……哇……把人气死辣……”
陈父陈母稍显为难,真是个孽障呀,死了也不让人安生。
寒弈也愣住了他明明什么都没干,只是无辜的站在那里,这个人怎么就倒下了?一般被气中风的不都是七老八十的老人吗?牛峰今年也才满48岁呀还是个青壮年。
寒弈:“卧槽!不会是碰瓷吧?”
寒弈:“886,牛峰是真晕还是假晕啊?他是不是提前吃了洗洁精,嘴巴里一直冒白色泡泡?我做错了零件事世界为什么这么对我?”
886:“一般来说他这个年纪很少会被气中风的,大多数被气中风的老人,他们都是长期有基础疾病,高血压,高血脂或者是脑血栓之类的。在过于激动的情绪下,牵一发动全身,最后中风。他并没有这些基础疾病。”
寒弈:“呵呵,我就知道,这是一个阴谋。”
寒弈抬脚就踩在了牛峰的手掌上,一用力,两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呃啊--!”
一声是骨头碎掉的声音。
一声是尖叫的声音。
寒弈:“果然是装的,看我长得老实是个村里人就欺负我!”
886:“……我话还没说完呢,牛峰他没有装中风,他是真的中风了。”
寒弈:“为何?”
886:“你还记得刚才打的那一巴掌吗?你打的太用力,直接把牛峰打的脑出血了,你刚才又说两句话,他被刺激到,血管直接爆了。你再看看地上的赵兰是不是也安静了……”
陈家两颗镶在屋顶上大大的白色灯光下赵兰不知何时趴在了地上,她的腿一抽一抽的,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癫痫的姿态。
寒弈一愣,用眼神示意陈天宝和陈娇娇将其翻过来。
赵兰也和牛峰一样,口吐白沫。
寒弈:“她一直脸朝地,我以为是在装鸵鸟。”
886:“……”
寒弈:“他们会死吗?”
886:“50%的可能死亡,50%是瘫痪。”
从大牛村到市里最近的医院,开拖拉机都得开一个半小时,先不说,这时间来不及,就算来得及,寒弈也不想救。
身高1米9,面色凶悍的男人怒目而视,露出了三分委屈,三分悲伤,三分怨恨, 一分轻蔑的表情,“为什么全世界都要欺负我?我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他们就倒下了,这个世界总是欺负我这样的弱者。”
说罢,在众人不理解的目光中,转身回了房间拿出了一个玻璃瓶,瓶内晃荡着不知道是什么液体,又走到猪圈,把恭喜发财用来饮水吃饭的塑料桶拿了出来,接了一些自来水,往里面滴了三滴复原液。
用木棒搅和搅和。
混着自来水加牛屎,加猪屎,加猪的唾液,加猪食,加寒弈的委屈,加寒弈的愤怒,加寒弈的贫穷的混合治疗水就制备完成了。
二人还在不断的吐泡泡,喝肯定是喝不进去的,寒弈就捏住他们的鼻子,让他们自主呼吸,然后将那水直接灌进他们的肚子里。
复原液的效果很好,而且这一次不是过期品,仅仅喝下第1口的10秒之内,二人的病情就大大缓解,喝第2口的时候,他们已经恢复了自主意识。喝第三口的时候,二人已经条件反射似的开始呕吐。
什么味儿呀?
怎么又有猪的臭味,又有牛的臭味?
可惜他们根本吐不出来,那是花了寒弈血汗钱的复原液,怎么可能让他们浪费呢?硬生生的被掐着鼻子。灌完了半桶。
寒弈将水桶直接丢在地上,使唤陈天宝和陈娇娇把那桶给丢掉,“丢远点,这水桶碰了他们的嘴巴沾上了晦气,以后恭喜发财,不能再用这个桶吃饭喝水了,它们两个会被克死的。”
猪猪那么可爱,长大之后还要砍来做腊肉,怎么能在还没长大之前就被这两个晦气的东西给克死呢?
为了守护猪猪的幸福,寒弈会赶大集去给他们买一个新的塑料桶回来。
两兄妹眼睛圆瞪,却是碰也不敢碰那桶,在收了寒弈的两三个眼刀后才窝窝囊囊地说,“二爸,要是我们被克了怎么办,你不能只关心恭喜发财啊?我们也想长命百岁。”
对于自己的亲妈赵兰,两兄妹倒是不害怕。但牛峰却是个实打实的衰货,他们害怕对方把霉运带给自己。
“哦,没事,你们两个晦气也不低,也是十里八村有名的八字硬,以硬克硬,以毒攻毒,你们不会有事的。”寒弈淡淡道,这几年他也了解过了,这两个孩子和普通人不一样。
智商不高,非常能活。
能安安心心待在他身边还没有疯的人,都能算得上一句心性坚韧。
兄妹俩屁颠屁颠的拿着塑料桶带回了房间,丢他们是不会丢的,这么好的桶,明天卖给废品站,岂不是能赚2块5?
命硬之战!
八字之斗!
以命搏命!
以毒攻毒!
……
短短几分钟,地上的二人睁开了眼,第一时间就是撑地呕吐。他们的脸都皱成一团,今天出狱本来就什么都没有吃,一阵呕吐下,几乎要将胆汁都吐出来。
赵兰尖叫的从地上抓了两把泥巴砸了过去,却被对方躲过,“啊啊啊!!!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寒弈:“这个话题已经过时了,你能不能换一句台词?”
赵兰:“你打我,竟然不挑日子,想打就打了!”
寒弈:“……”
886:……
村民:……
对方如果按常理出牌,寒弈会觉得厌烦,因为已经腻味了,可当对方不按常理出牌,寒弈的脑子一愣,他摸了摸下巴,必须要找出一个拥有同等魔法攻击威力的对白骂回去。
最终他的目光扫过陈父陈母,笑了,“我是孩宝男,我不是故意的,我听我儿子女儿的。他们让我打,我就打了。你不服,你去找他们。”
赵兰一愣,她的字典里面没有孩宝男这个词的意思。
善良的寒弈,大方的向大家科普了一下这个词的意思。市面上常常听说有妈宝男,俗话就是啥事儿都是听我妈的,我妈说的男人,同理可证,有了妈宝男,就可能会有爸宝男。毕竟也有是单身爸爸带大孩子的家庭。
再同理可证,既然只要听谁的话,就在前方加上X某男。那么他听他的儿子女儿的话,不就是孩宝男吗?
藏完猪食桶的陈天娇和陈天宝傻了,一边是愤怒的亲妈,一边的无赖的二爸,他们用大拇指想了想,给出了终极回答。
陈天宝:“是的,这个家我二爸听我们的。”
陈娇娇:“二爸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一个单纯的二胎宝爸。你们不要欺负他。”
“你!你!你们两个叛徒!你们竟然向着这个男人,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们拉扯大,你们对得起我吗?”比起和胡搅蛮缠的男人对骂让赵兰憋屈的是,从最开始就倒戈相像的儿女。他真的不知道这11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原本洋气可爱,像小王子小公主的一对儿女,现在变得土里土气的,看起来就像工地搬砖地里刨食的不说,还变得全部胳膊肘往外拐,去帮着外人了。
陈天宝和陈娇娇同时沉默,他们只是露出两双忧郁的眼睛,忧郁的看着赵兰,希望赵兰也能感受到他们的忧郁,然后忧郁地离开大牛村。
眼见赵兰又要发疯,寒弈无奈的摇了摇头,去厨房,将垃圾桶里早上吃剩的一堆鸡骨头打包好丢了出来,像赶狗一样赶着她和牛峰,“去去去……闹了这么久,不就是要讨饭吗?家里这点荤腥都给你了,快走吧。”
有句难听的古话叫做打发要饭的。
陈父陈母之前是想着拿着家里蒸剩的两个发霉红薯,寒弈直接拿起了厨房的厨余垃圾,给鸡骨头,让他们开荤了。
丢在地上的鸡骨头,赵兰没有接,还又把鸡骨头捡起来丢到赵兰的身上,因为贪便宜,所以买的质量很差又薄的塑料袋,啪的一下碎掉了,一地的鸡骨头连着饭渣撒在了赵兰的脸上和头上,又是一声足以拉响防空警报的尖锐爆鸣声!
“啊啊啊啊---!”
声带受损,用公鸭嗓拉响防空警报这爆鸣声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场异常的折磨。
可怜无辜的寒弈,死死的捂着自己的耳朵,看着赵兰因为常年加班加点干活,牺牲所有休息时间常年不洗澡而发黑结痂的脖子忍不住皱眉,“别叫了,别叫了,再叫水塘里的鸭子都吓得不敢回来了。你是在 s山上的狼王吗?”
“山上的狼王呼唤同伴时会狼嚎,你现在嘎嘎嘎的嘶吼,是希望把我们村西边牛老奶养的那200只鸭子从水田里面召唤过来咬我?”
寒弈:“她的心怎么那么狠啊?好恶毒的嘎嘎姐。”
886:“(???????)没事,鸭子好像和狼不一样,不会因为鸭王的嚎叫而攻击别人。”
多次被嘲笑奚落,赵兰终于又又又忍不住了,好吧,她一直都没有在忍,她一直在行动,一直被打败。他再一次从失败里站了起来,从路边捡了两坨干牛屎,你别问她为什么能够捡到两坨干牛屎,因为这里是大牛村,这里的牛又不讲卫生,到处乱拉,寒弈家门口就有很多的干牛屎。
捡起两坨干牛屎对着寒弈打。
寒弈如临大敌,撒腿就跑,他这辈子什么都没怕过,就是怕屎。当然,这里还需要一个限定条件,譬如如果是他丢别人,他就不怕,别人丢他,他就怕了。
寒弈:“救命啊!嘎嘎姐恼羞成怒,要用牛屎攻击我!”
陈天宝和陈娇娇打开两把雨伞挡在寒弈前面。啪的一声,两坨干牛屎在两把伞的伞面上炸开。
陈天宝痛心疾首,“你不要闹了,大家安安分分的过日子不好吗?”
陈娇娇:“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够息事宁人,我二爸今天已经对你很客气了,他从来没对我们这么温和过,就算不珍惜,你也不要得寸进尺,恃宠生娇呀。”
恃宠生娇这个词,犹如一枚炸弹把赵兰仅剩的理智直接炸没了,她张着双手,像狼人一样,在月光下嗷嗷大叫,双眼猩红,“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我一刻也忍不下去了!”
疯狂的尖叫声中,赵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路边又挖出了两头半干不干的牛屎,然后又以所有人都惊讶的速度一把塞入了牛峰的嘴里。
“呕--”牛峰大吐!
“啊啊啊!!!你他妈有病啊!你干嘛往我嘴里塞牛屎啊!”牛峰一边吐一边尖叫。
寒弈:……
陈天宝:……
陈娇娇:……
赵兰:“我需要发泄……”
她需要发泄,但是陈天宝和陈娇娇是他儿子女儿,舍不得给对方塞牛屎,陈父陈母手上的养老金她以后还要用,不能闹得太难看,所以不能给两个老东西嘴里塞牛屎。那个叫陈天赐的被他儿子女儿保护在伞下,没有办法塞牛屎。其余的村民他根本都不熟,人家一家子有几口人他也不知道,要是惹了一个,说不定会被全村群殴。
综上所述,权衡利弊,牛屎塞进了牛峰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