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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桂兰愣了一下:“谁啊???”
“武逍遥。”李保国放下茶杯,“那小子答应明天来家里吃饭。你做几个拿手菜,把那红烧肉的功夫使出来!!”
张桂兰笑了,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是逍遥啊?那孩子好久没来了。行,明天我去菜市场买点好菜,给他做顿好的。他最爱吃我做的红烧肉,还有那个糖醋排骨,我也给他做!!!”
李振华在旁边听着,忍不住插嘴:“爹,明天我也来蹭个饭。”
李保国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这小子,好歹也是平安县的一把手了,怎么也这么贪吃?”
李振华嘿嘿一笑,也不恼:“您请客,我蹭饭,天经地义。再说了,妈做的饭比县委食堂强多了,我一个月也吃不上几回。”
张桂兰在旁边笑,替儿子说话:“振华想来就来呗,又不是外人。逍遥那孩子也好久没见了,正好一起吃顿饭。”
李保国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正色道:“振华,我跟你说个事。”
李振华见父亲语气认真,连忙坐直了身子:“爹,您说。”
李保国放下茶杯,看着儿子,目光深邃:“我看逍遥那小子,是个干大事的料。今天在水库边上,我跟他聊了几句,这年轻人脑子活络,有想法,有胆识,还不张扬。这样的人,将来绝非池中之物。”
他顿了顿,继续说:“咱们县城有多么贫穷,老百姓的日子有多么难过,你这个一把手应该比我清楚。我退休这些年,虽然不管事了,但眼睛不瞎。街上那些年轻人,没工作的,到处晃荡的,一大片。工厂效益不好,种地又不挣钱,老百姓手里没钱,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李振华点点头,沉默不语!!!
李保国看着儿子,语重心长地说:“所以,你这边的政策一定要跟上。武逍遥那小子,只要不违法乱纪,你这边尽量给他开些绿灯。别老拿着老一套的规矩卡人家,什么投机倒把、资本主义尾巴,那些都是老黄历了。老百姓要吃饭,要穿衣,要过好日子,这才是硬道理。”
李振华认真地点点头:“爹,您放心,这件事情我还是懂得轻重的。武逍遥这小子手里已经成立起了零食厂,就是那个薯片薯条厂,现在供不应求,各公社的供销社都在排队等着要货。塑料厂那边也在建,设备已经到了,过几天就能开工。汽水厂的事他跟我提过一嘴,说是要生产什么碳酸饮料,我虽然不太懂,但看他的意思,应该是八九不离十。”
他喝了一口茶,继续说:“要是再加上那个外国友人的水果罐头厂,咱们平安县城就有四个厂子了。到时候肯定能改善县城的环境,解决不少人的就业问题。”
李保国听了,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点了点头:“没错,这四个厂子少说也能给平安县城解决好几百个工作岗位。几百个啊,那就是几百个家庭,上千口人。这些人有了工作,有了收入,日子就能过得下去,就不会饿肚子,就不会穿不上衣。这才是实实在在的好事。”
他拍了拍沙发扶手,声音提高了几分:“所以说,政策不要搞得太死板,要活泛一些。我们的宗旨是什么?是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只要对老百姓好,对平安县好,就要支持,就要鼓励。那些条条框框,该打破的就打破,该放开的就放开。”
李振华连连点头,也来了精神:“爹,我知道。上面的政策现在越来越松垮了,毕竟总得让大家留一条活路。我听省里的同志说,好像要开始搞什么改革开放了,沿海那边已经有些动静了。那些以前管得严的投机倒把,现在在沿海城市好像也抓得不太紧了。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允许私人做生意了,虽然还没正式下文,但风向已经在变了。”
李保国眼睛一亮,身子往前倾了倾:“哦?有这回事?”
“有,”李振华压低声音,“我一个在省里工作的老同学跟我说的。说是中央那边正在研究,要在沿海搞几个特区,允许外资进来,允许私人办厂,政策会宽松很多。虽然具体怎么搞还不知道,但大方向应该是定了。”
李保国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感慨,几分欣慰!!!
“好啊,好啊,”他喃喃道,“等了多少年,总算等到这一天了。”
他抬起头,看着儿子,目光灼灼:“振华,所以你要把握机会。武逍遥这小子,我感觉他能够帮你更进一步。他的那些厂子,他的人脉,他的本事,都是你往上走的助力。你帮他,就是帮平安县,也是帮你自己。一定要把握好这个机会,别让它从手边溜走了!!!”
李振华郑重地点点头:“爹,我记住了。”
父子俩又聊了一会儿,张桂兰催了几次去睡觉,两人才各自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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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保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武逍遥的情景——那时候他心脏骤停,倒在山路上,是武逍遥用针灸把他从鬼门关上拉了回来。那手法,那从容,那镇定,不像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倒像是一个行医几十年的老大夫。
后来他打听过武逍遥的底细,武家庄的农民,当过几年兵,没有学过医。可那针灸的手艺,没有十几年的功夫根本练不出来。他不明白,但他不想去深究。每个人都有秘密,只要这个秘密不害人,不去刨根问底。
他只知道,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张桂兰翻了个身,小声问:“老头子,想什么呢?还不睡?”
李保国“嗯”了一声,闭上眼睛:“没想什么,睡了。”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小院里。
第二天一早,张桂兰就起来忙活了。她拎着菜篮子去了菜市场,买了五花肉、排骨、一只老母鸡,又买了些时令蔬菜,大包小包地拎回来。
李保国在院子里打太极拳,看到她回来,收了势,走过来看了看菜篮子,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够丰盛了。”
张桂兰一边洗菜一边说:“逍遥那孩子爱吃红烧肉,我多买了些,让他吃个够。对了,你让人去叫他了没有?”
李保国点点头:“让老赵开车去接了,应该一会儿就到。”
话音刚落,院门外传来汽车喇叭声。
李保国眼睛一亮,快步走向门口。
黑色轿车在县委家属院门口稳稳停下。
武逍遥从车上下来,整了整衣领,目光扫过这个熟悉的小院。青砖灰瓦的围墙,院子里探出几枝石榴树的枝条,叶子已经开始泛黄,挂着几个红彤彤的果子。院门开着,能看到里面打扫得干干净净的水泥地,墙角堆着几盆花草,一看就是勤快人家。
他绕到车后,打开后备箱。
后备箱里放着几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还有一个用绳子捆好的竹篓子。竹篓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爬动。
武逍遥先是拎出那两个竹篓子,沉甸甸的,足有十来斤重。篓子是用细竹条编的,缝隙里能看到里面墨绿色的甲鱼壳,圆鼓鼓的,足有脸盆那么大。两只甲鱼在篓子里不安分地爬动着,爪子扒拉着竹条,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是他从空间里取出来的。空间里的灵泉鱼塘养着不少好东西,这两只甲鱼是去年放进去的,在灵泉水的滋养下长得飞快,壳色乌黑发亮,裙边厚实肥美,少说也有五斤重一只。这个头,在70年代的水库里或许也能碰到,但绝对稀罕得紧。
他又从后备箱里搬出几个编织袋,打开一看,里面全是水果。
西瓜,圆滚滚的,翠绿的表皮上带着深绿色的纹路,拍上去砰砰响,一听就知道熟透了。葡萄,紫莹莹的,一串串挤在一起,上面还带着一层薄薄的白霜,新鲜得像是刚从藤上摘下来的。草莓,红艳艳的,个头匀称,散发着清甜的香气。香蕉,黄澄澄的,弯弯的像月牙,一簇簇码得整整齐齐。哈密瓜,椭圆形的,表皮粗糙,但那股特有的甜香已经透过瓜皮飘了出来。
武逍遥看着这些水果,嘴角微微勾起。这些东西在2025年不值几个钱,可在这物资匮乏的70年代,那简直是稀世珍宝。别说普通老百姓,就是李保国这样的开国少将,想吃一顿这么丰盛的水果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这些水果有的要从南方运过来,有的根本还没引进国内,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他把竹篓子和水果一样一样地拎出来,在脚边摆了一排。正准备往院里走,院门里大步流星地走出来一个人。
“哎呀,你小子终于来了!老头子我都等你很长时间了!”
李保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脚上蹬着黑布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笑开了花。他大步走到武逍遥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目光落在地上那些东西上,眼睛顿时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