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难道他回来了,还需要发愁吗?
顾时宴看到
“哦,我要入赘妖界,这件事就不归我管了。”君不弃轻飘飘的说了一句让
神君坐在高位,听到这句话,勉强维持波澜不惊的模样。
顾时宴眼中的冷意尽数冷去,漫上一层猝不及防的诧异,手里也不转茶杯了“你,”
话没说完,被君不弃打断,眼神淡淡看过来“怎么?不想娶我?”
顾时宴回过身来,低低的笑出声,他想要小孩受所有人尊敬,小孩也是,想让自己受所有人尊敬,哪怕让自己处于下位。
顾时宴忍着喉咙间的渴意,歪头,低声在君不弃耳边说:“原来小孩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嫁给我。”声线沉哑,气息拂过耳畔,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慵懒撩拨,黏腻又暧昧。
君不弃咳了一声,远离一点耳边的热意,他明明知道自己什么意思,偏偏还这样说,故意的。
顾时宴看着君不弃,眼神落在君不弃耳尖的一抹红色,挑眉。他就是故意的。
仗着君不弃宠他,已经开始在大庭广众之下胡作非为了,偏偏君不弃还受着,唯一的反抗也只是耳朵离得稍微远一点。
“安静。”神君被吵的脑袋疼,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小动作,脑袋更疼了,他当初答应君不弃下小世界体验,怕不是中了君不弃的计策,给两人创造了空间。
然而就算如今想明白了也为时已晚。
“本君对你们太过纵容,如今离了太子你们一个个的没有一点脑子,这件事结束之后全部都给我去太子座下历练。”神君借着由头,直接将他们打发给了君不弃,也是为君不弃接任神君而做铺垫。
顾时宴抬眸懒懒的看向神君,心中嗤笑,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君不弃说入赘是真的,但不归他管是假的,神界过于依赖他了,该改改了,君不弃垂下眸,遮挡住一闪而过的光。
又怕君不弃一个不开心真的不管他们了。
“下去吧。”神君挥了挥手“太子留一下。”
“不用,我知道。”君不弃拉起顾时宴,看向狄阳说:“狄阳,你去集合。”
转头又跟神君说:“找五个神尊跟着一起去。”说完拉着顾时宴就离开了。
离开神殿,君不弃停下脚步,看着顾时宴,他不知道顾时宴要不要回去。
“嗯?怎么不走了?”看到君不弃的眼神,顾时宴立马知道君不弃在想些什么,语气有些危险“你别跟我说你想自己去。”
君不弃浅笑,摇头“没有。”
“那走吧,带我去你的宫殿。”顾时宴收回目光,捏了捏君不弃的手指,没多说。
来到君不弃的宫殿,穿过走廊,来到君不弃的寝殿,将人按到了关着的门后,微微垂头“刚刚在想些什么?居然想自己去?嗯?”
听到顾时宴语气中的不爽,君不弃讨好似的抱住顾时宴的腰,眼睛看着顾时宴”我错了。“
顾时宴语气立马软了下来“都经历这么多了,还想抛下我。”说着顾时宴心中还有些生气,又对君不弃说不出重话,惩罚性的咬了咬君不弃的唇瓣,一发不可收拾,停不下来了。
拥有自己身躯的君不弃跟顾时宴有来有回,虽然在刚开始有些生涩,后来就熟练了。
足足让顾时宴吻了个够本,微微起身,看到君不弃微微泛红的脸,大言不惭道:“怎么还是这么容易害羞。”
君不弃“......憋的。”
“哦?看来还是得多练一下。”顾时宴厚颜无耻。
“......
安静下来,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享受对方在自己身边的感觉。
顾时宴有很多话想说,有很多话想问,但现在确实不是一个好的时机,外面还有人在虎视眈眈,哪怕我们不找魔尊麻烦,魔尊也不会善罢甘休。
趁他病,要他命,是该解决了。
神君的传音符也来到君不弃面前,君不弃拿过去,上面简简单单三个字“已集结。”
顾时宴克制的吻了吻君不弃的额头“走吧。”
君不弃一身神界太子战服加身,通体以玄白为底,暗织鎏金云纹,衣料冷冽如雪,剪裁利落凌厉,衬得身形清挺孤绝。
肩头覆着轻薄鎏金鳞甲,纹路繁复却不显冗杂,腰束银白玉带,垂落的衣摆缀着细碎星光神纹,冷色衣袂随风猎猎翻飞,自带九霄储君的无上矜贵与清寒气场。
立在云海之上,一头长发素色束起,碎发垂落颊边,更添几分疏离清冷。
一双金黄色的眼眸凝覆寒霜,不见半分暖意,淡漠扫视前方魔物,眉眼冷峭,神色寡淡无波,神圣凛然的太子气度与杀伐冷寂相融,高贵绝尘,凛冽迫人。
在其旁边顾时宴穿着鲜艳的红袍,在一众白衣战服中格外显眼。
魔尊笑着,语气熟稔“好久不见太子殿下,想我了吗?我可是很想你。”
顾时宴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击“忠告,反派死于话多。”
魔尊看到又是顾时宴,脸色黑了又黑,起身给他打了起来。
君不弃紧随其后,加入到混战之中。
苍茫天地间,光与黑拉锯厮杀,万里疆土沦为战场,恢弘壮阔的乱世杀伐,覆压整片天地。
君不弃眼眸寒冽如冰,手中神戟划破漫天魔气,戟尖神力暴涨,直逼魔尊心口。
顾时宴立在君不弃身侧,衣袂翻飞间掌风凌厉,灵力化作无数冰刃,密密麻麻朝着魔尊袭去。
魔尊猩红眼眸戾气滔天,手中魔剑裹挟着蚀骨黑雾,剑招狠戾刁钻,招招直取要害。
魔尊狂笑一声,身形骤然化作一道残影,手起刀落的将小魔头捏死,将魔气吸入自己身体之中。
一个又一个。
猝然朝着君不弃后背直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