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庭苑。
车子一停,许之言就气冲冲拉开车门往外走,浑身散发着怒气。
姜钧霆甩上车门,快跑了几步追上她的步伐,一俯身,不由分说将她打横捞住又换成肩头扛,宽大的手掌扣住她纤细的腰臀,稳稳托住不让她往下滑。
“姜钧霆,你是不是想死?”
许之言整个人颠倒过来,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衬衫上,小腹抵在他硌人的肩骨,又羞又恼,捏紧拳头砸向他的脊背:“放开我!”
姜钧霆不予理会,一路扛着人从车库乘坐电梯上了楼,径直打开房门到了卧室,掌心松了松力道,将人掼在了柔软的大床中央,“好玩吗?”
床垫深陷下去,许之言眼前一阵眩晕,裙摆翻卷着散落开来,她扶住腰身,语气又娇又软:“疼~”
姜钧霆冷沉的神色一凛,忽然变得有几分柔软,弓腰探身去看,“摔到腰了?”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姜钧霆屈膝抵在床沿朝她靠近,却不防被她一脚踢到滚下床,“骗我?”
许之言神情冷淡,一抬手巴掌正好落在摔在床边、单膝跪地的姜钧霆脸上,重复着他的话:“好玩吗?”
“是你先点男人的!”姜钧霆眼底翻涌着怒火,下颌紧绷藏着锋利的寒意,“我不能生气吗?”
这是他回国之后头一次与她高声对话,心底又委屈又恼怒,抬眸与她对视一眼后将另一条腿也乖乖跪了下来,“外公说给我介绍相亲对象的时候,你都生气了!凭什么我不可以?”
许之言揉了揉自己发麻的的掌心,眉眼氤氲着怒火:“那你去啊!”
“你叫我去我就去啊?”姜钧霆故意和她唱反调,“我是你养的狗啊!”
许之言瞪他一眼,抚上自己的小腹轻轻揉按,“狗都比你听话!”
不知是哪个字眼激恼了姜钧霆,他猝然从地上爬起来,心底的情绪彻底炸开:“我到底哪点让你不满意了?我就不能有自己的情绪了吗?”
“吼什么吼?”许之言仰头看向他,脖颈绷出纤细又冷硬的弧度,眼底的怒火藏在平静的表象下,声音冷的没有一丝温度,“我是什么情绪垃圾桶吗?凭什么要接受你无缘无故的情绪?”
“你不背着我点男人,我会对你发脾气吗?”
“你看见我点男人了?”许之言拔高音量怒斥回去,声音又淡又凉,却字字清晰,“你看见我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了?”
姜钧霆一梗,下意识反驳的话到嘴边又被理智打了回去,眉眼耷拉下来,“那你发誓!”
“发你大爷!”许之言视线移开,满脸写着不爽,“神经病!”
姜钧霆视线下滑,落在她揉捏在腰间的手,默默躬身坐在床边,探着手去帮她反被一巴掌拍开。
许之言没什么好脸色:“滚开,我不要你!”
“老婆,对不起!”姜钧霆滑跪在地上,眼底的戾气褪得一干二净,可怜兮兮地望着她,“你别不要我!”
周身冷硬的气势消散了大半,方才的盛气凌人随着许之言这句话音的落下荡然无存。
“老婆,我错了,我不该对你发脾气,你别生气!”
“你让我摔一下试试不生气!”
姜钧霆不由分说拢上她的腰,隔着一层衣料动作轻柔地为她按着:“对不起对不起,我气糊涂了,不是故意的!”
许之言使了几分劲推开他,“大尾巴狼,装什么装!”
姜钧霆直挺挺地跪在床边往后退了半分,眼底盛着柔软的疼惜与愧疚:“老婆,不该不听你解释就把你扛回来,不该扔你!”
“我解释什么?”许之言听出他话音中似乎藏着她做了错事的意思,眼睫一抬,“妹妹约我去唱歌,还要给你解释,跟你报备?”
姜钧霆眼神中有几分不确定的试探,“我不是这个意思,是阿宇说的,他说你们点了一群男人……”
“顾明宇说你就信,我说你就不信,那你跟他过日子去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
许之言在床上挪了挪,往后退了几分,“那你什么意思?找茬?想分手?好……唔……”
话未说完,后脑被姜钧霆伸过来的大掌拢住,尾音被他吞食入腹。
他左膝跪在床沿,一手拢在她腰间,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强势贴上她的唇瓣,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慢慢诱着她动情。
“老婆,我不生气了!”
“你也别气了好不好?”
许之言推搡不懂,恼怒之下在他唇瓣上狠狠咬了一口,眉眼泛着怒意:“我要气!”
姜钧霆故意装作空耳,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耳廓,“好好好,要亲就亲嘛!”
刚撅起嘴要贴上去,许之言突然动了动膝盖,不知撞到了什么地方,疼得姜钧霆软了身子,整个人往下倒,直直压在她身上。
“嘶,你要谋杀亲夫啊?”
“松不松开?”
“我疼!”姜钧霆松了圈住她的力道,整个人弓着身子压住她,眉尾染着难耐的痛色,“老婆,好疼!”
“少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