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里的黄雾还没散尽,裹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生化甜香”——那是老鼠怪的屁混着糖渣发酵出的奇特味道,像打翻了过期草莓酱罐头。众人捂着鼻子往安全区挪,脚边是成片冻成干的缝合怪,踩上去“咔嚓咔嚓”响,活像在踩碎掉的苏打饼干,糖渣子顺着鞋底缝往鞋里钻,硌得人脚趾头直蜷,跟踩了满地碎玻璃似的。
老鼠怪正踩着“变态毒屁”凝成的发光光垫得意,尾巴翘得能挂住个糖罐,突然“啪”地被块飞来的糖渣砸中脑袋。它扭头一看,好家伙,乌鸦正扑棱着翅膀往它嘴里塞糖块,那殷勤劲儿,活像在给偶像喂应援棒:“小祖宗!再来亿个!刚才那屁直接给我cpu干烧了,比我姥姥的腌菜缸还上头——这波是‘生化武器界的顶流’啊!”
“吱!”老鼠怪叼着糖块,眼珠一转,小短爪往屁股后面一摸,掏出个比指甲盖还小的铜葫芦——葫芦口“滋滋”冒着黄雾,竟是它藏着的“屁浓缩精华”。它举起葫芦往空中一抛,葫芦“嘭”地炸开,黄雾凝成只迷你黄鼠狼,爪子叉腰“嗷”地叫了一声,围着蛊王的残躯转了三圈,尾巴还“啪嗒啪嗒”拍着地。那半残的蛊王吓得“噗”地喷出最后点墨色屁,当场缩成个球,连滚带爬往墙角窜,“瑟瑟发抖”得跟被猫盯上的耗子似的。
“好家伙,还带‘迷你追击弹’?”李少白看得直咋舌,手里的墨笔差点上演“自由落体”:“这要是量产了,超市杀虫剂不得集体下岗?建议申请个‘虫界金屁奖’,颁奖词我都想好了——‘用屁征服世界,环保又高效,零碳排放还带草莓香,堪称“生化界的碳中和先锋”!’”
正胡侃着,男人婆突然“哎哟”一声,声音里带着点被扎的疼,猛地指着老鼠怪的尾巴:“你尾巴上挂着啥?扎得我眼睛都花了!”众人定睛一看,老鼠怪那条鸡毛掸子似的尾巴尖,竟挂着个透明的小泡泡,泡泡里裹着只比芝麻还小的虫子,正“嘤嘤”叫着,翅膀上沾着点糖霜——活像只被屁雾误伤的小虫崽,在泡泡里转着圈找出口,急得跟迷宫里的仓鼠似的。
老鼠怪愣得像被按了暂停键,黄豆眼眨巴了三下,爪子下意识摸了摸尾巴尖,低头一瞅,眼珠“噌”地瞪成铜铃,耳朵“唰”地竖成小三角,爪子跟触电似的往尾巴上扒,结果爪子太急,“啪”地拍在自己脑门上,疼得“吱”了一声。泡泡“啪”地破了,小虫崽“嗖”地钻进糖渣堆,没了踪影。它急得原地转圈,尾巴甩得跟拨浪鼓似的,嘴里“吱吱”叫个不停,活像弄丢了作业还被老师抓包的小学生,急得快哭了。
“别急别急,”柳湘莲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扒开糖渣,“这小家伙看着不像缝合怪,倒像是……”话音未落,糖渣堆里突然“簌簌”动了,钻出一群一模一样的小虫崽,足有几十只,排着队往老鼠怪脚边爬,像撒了把会跑的跳跳糖,“啾啾”声甜得发腻,裹着糖香飘过来,甜得像刚开封的,连空气都黏糊糊的,沾得人心里发暖。每只翅膀上都沾着糖霜,看着跟撒了把会动的砂糖似的。
“这是……蛊王的‘遗孤’?”大小姐举着刀,刀刃上的火星都忘了抖,“可它们看着也不凶啊,倒像群饿坏的小奶猫,眼睛亮得跟沾了糖的黑葡萄似的。”
果然,最前面的小虫崽“啾”地叫了一声,伸出细腿碰了碰老鼠怪的爪子,像是在讨食。老鼠怪愣得腮帮子都忘了动,突然爪子一勾捞起块糖塞进嘴,“咔嚓咔嚓”嚼得腮帮子鼓成小球,尾巴尖微微发抖,再“噗”地吐出来——糖渣混着口水,竟凝成了颗颗圆滚滚的小糖珠,活像刚挤出来的“屁味奶糖”。小虫崽们立刻围上去,“咔哧咔哧”啃得欢,翅膀上的糖霜渐渐亮了起来,竟泛出淡淡的金光,像撒了层碎金粉。
“这是……被你的屁雾净化了?”锦衣公子看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的阵旗“啪”地掉在地上,“合着你这不是生化武器,是‘虫崽净化器’?还是全自动带糖霜味的那种?比我家那台除螨仪还管用!”
老鼠怪得意地挺了挺肚子,刚想再放个屁炫耀,突然“吱”地一声蹦起来——它的尾巴尖不知何时爬满了小虫崽,正“簌簌”往它背上爬,像在给它披件会动的“糖霜披风”。更奇的是,这些虫崽爬过的地方,老鼠怪背上的“虫界克星bt”字样竟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朵发光的糖花,花瓣上还沾着颗小虫崽,像别了枚活的胸针,闪得人眼睛疼。
“这转折……比李少白的诗还让人措手不及!”男人婆扇着鼻子,嘴角却翘得能挂住个糖罐,“合着咱们杀了半天,是在给虫崽找奶妈?还是个会放屁的‘奶鼠’?这剧情比我二舅的网恋对象还离谱!”
正热闹着,密道深处突然滚来“轰隆——咔嚓”的连环响,像有巨锤砸穿了糖晶墙,震得脚边的缝合怪干“簌簌”掉渣,连洞顶的糖渣都“噼啪”往下掉,空气里混着糖晶碎裂的脆响。众人赶紧往那边挪,只见之前甲虫王炸开的地方,露出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边缘沾着层厚厚的糖霜,摸上去黏糊糊的,还带着点奶香——活像有人往洞里灌了桶炼乳,还是没搅匀的那种。(补充伏笔:洞口散落的甲壳碎片闪着微光,像有东西没炸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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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鼠怪嗅了嗅,突然“嗖”地钻了进去,小虫崽们也跟着“簌簌”往里爬,爬得急了还会“啾”地叫一声,像在喊“等等我”,奶声奶气的。众人面面相觑,大小姐一挥手:“走!看看这‘糖霜洞’里藏着啥宝贝,说不定是甲虫王的零食库,囤了三百年的那种!”
洞里比想象中宽敞,四壁镶满了透明的糖晶,折射着光,活像个巨型冰糖葫芦被拦腰切开,晃得人睁不开眼。空气里飘着股焦糖味,甜得发稠,吸一口都像在嚼融化的太妃糖。最深处摆着个石台,台上放着个玉盒,盒子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竟是满满一盒蜂蜜,上面浮着张泛黄的纸,纸上用虫粪写着歪歪扭扭的字:“给小崽们的嫁妆——等它们学会飞,就送去找蝴蝶仙子。记得让仙子给它们糖吃,要草莓味的。”
“这是……甲虫王的遗书?”柳湘莲拿起纸,眉头都皱成了疙瘩,“合着它养蛊王不是为了作恶,是想攒嫁妆?这脑回路比缝合怪还清奇,缝合怪看了都得给它鼓鼓掌!”
话音刚落,石台突然“咔啦”一声裂了,从缝里钻出只巴掌大的甲虫,甲壳上刻着朵蝴蝶花,正是之前被炸毁的甲虫王——只不过现在缩成了迷你版,六条腿还打着石膏似的糖膏,走路一瘸一拐,看着可怜兮兮的,活像刚从战场上逃回来的残兵。
“你没死?”乌鸦吓得翅膀都炸了毛,“刚才那爆炸是放烟花玩呢?还是买一送一的特效?”
迷你甲虫王“嗡”地扇了扇翅膀,往玉盒里爬去,用前腿推了推蜂蜜,又指了指洞里的小虫崽,圆溜溜的复眼里滚出两颗糖泪,晶莹得像融化的冰糖,“吧嗒”砸在地上,还倔强地用前腿抹了抹脸,结果把糖泪蹭成了“糖胡子”,瞧着又可怜又好笑。
老鼠怪突然“吱吱”叫着,往迷你甲虫王身边凑,尾巴上的小虫崽们也跟着爬过去,围在它脚边“啾啾”叫,像在劝“别难过了”。迷你甲虫王愣了愣,突然低下头,用嘴把蜂蜜推到虫崽们面前,自己则往角落里缩了缩,甲壳上的蝴蝶花都蔫了,像是在认错,委屈得像个被家长骂了的孩子。
“这是……家庭伦理剧?还是带糖霜的那种?”李少白挠挠头,突然被身边的异动吓了一跳——吃货石不知何时滚到了玉盒边,石缝里嵌着的鸡屁股“噗”地喷出串泡泡,泡泡里飘出张纸条:“这些虫崽是蝴蝶仙子的远亲,被甲虫王拐来当储备粮,结果养出感情了……现在天天给虫崽喂糖,自己都快成糖精了。”
众人瞬间石化,柳湘莲手里的符纸“飘”到地上,他张着嘴半天没合上,嘴角还沾着点糖渣;李少白的墨笔“咚”地戳在自己脑壳上,疼得“嘶”了一声,却忘了松手;大小姐举着的刀“哐当”砸在糖晶上,溅起的糖渣“啪嗒”掉在她脑门上,她愣是没眨眼睛。大小姐举着的刀“哐当”掉在地上,砸在糖晶上“哗啦啦”响:“合着咱们杀了半天,是在帮反派保护‘干儿子’?这剧情比我姥姥的裹脚布还拧巴,裹脚布听了都得给我发‘迷惑行为大赏’奖杯!”
更意外的还在后头。老鼠怪突然跳到迷你甲虫王背上,用爪子拍了拍它的壳,又往它嘴里塞了块糖。迷你甲虫王犹豫了下,慢慢嚼起来,甲壳上的蝴蝶花竟渐渐亮了,和老鼠怪背上的糖花遥相呼应。洞里的糖晶突然“嗡嗡”作响,折射出无数蝴蝶的影子,绕着虫崽们飞——活像场迟到的认亲大会,还是带灯光特效的,闪得人眼晕。
“看来这才是真正的‘物种和解’啊,”柳湘莲叹了口气,摸出张符纸,往上面撒了把糖渣,“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打打杀杀,直接搞个‘虫鼠茶话会’多好,还能省点力气吃糖。”
男人婆突然指着洞口,笑得直不起腰:“你们看那啥!”众人扭头一看,只见之前被老鼠怪屁雾冻住的缝合怪堆里,“咔嚓”一声裂了道缝,有东西在里面“窸窸窣窣”动——刚才老鼠怪的粉色屁雾好像渗了进去。钻出只长着蝴蝶翅膀的蟑螂,翅膀扑棱得跟抽风似的,刚飞半尺就“啪”地撞在糖晶上,晕乎乎转了两圈,又接着往洞里冲,活像个喝了假酒的“改造标兵”,翅膀上还沾着半块糖。
老鼠怪见状,突然“噗”地放了个屁,这次的屁雾“嘭”地炸开朵粉色小烟花,草莓香“嗡”地漫开来,活像有人拧开了巨型草莓酱罐头。粉色屁雾托着蟑螂往洞里飘,它那蝴蝶翅膀扑棱得更欢了,翅膀上的半块糖“啪”地砸在虫崽堆里,“哗啦啦”碎成一地糖豆,惊得小虫崽们“啾啾”乱蹦,跟在抢糖吃的幼儿园崽似的。
“连屁都换香型了?”乌鸦扑棱着翅膀凑过去闻,结果被香得打了个喷嚏,“这是……‘和平鸽牌’生化武器?买屁送草莓酱那种?建议申个专利,绝对畅销!”
迷你甲虫王突然“嗡”地飞起,往洞外飞去,众人赶紧跟上。只见它飞到之前甲虫王炸开的地方,用前腿扒开糖渣,露出块刻着字的石板:“欠蝴蝶仙子三百年蜜,用虫崽抵债,利息是甲虫王的壳。概不赊账,再欠就当虫质。”石板下还压着个小罐子,里面装着半罐金灿灿的蜜,蜜上漂着片蝴蝶翅膀,翅膀上还沾着点陈年糖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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