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畔边,夜色如浓稠的墨汁,沉甸甸地压在这片诡异之地。惨白的月光宛如鬼魅的手,稀稀拉拉地穿透云层,洒落在大佛脚下,给四周蒙上一层阴森诡异的薄纱。大佛那原本庄严肃穆的面容,在这诡异光影的映照下,竟生出几分狰狞。四周静谧得可怕,唯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在这死寂的氛围里,更添几分悚然。
那假冒成快递小哥的红衣女鬼,此刻正趴在死去的金鼻白毛鼠那干瘦如柴、毫无生气的尸体旁。她哭得肝肠寸断,身子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揪住自己的头发,抽抽搭搭,声音带着哭腔,像极了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当时啊,我一瞅见那个灰衣人,哎哟喂,吓得我三魂丢了七魄,感觉就像见着了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张着血盆大口要把我生吞活剥咯,吓得我两条腿像装了马达,撒丫子就跑,啥任务都顾不上咯,只恨爹妈咋就没多给我生几条腿,让我跑得比火箭还快!”
这时,宝二爷气得满脸通红,恰似熟透的番茄,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瞪得老大,仿佛要喷出火来。他双手握拳,关节泛白,冷冰冰地喝道:“你少在这儿猫哭耗子假慈悲,冒充我林妹妹,你这冒牌货!瞧瞧你这副假惺惺的模样,我一看到就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把你揍成个猪头三,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那假冒的快递小哥,也就是红衣女鬼,一听宝二爷这话,哭得愈发起劲儿,简直涕泪横飞。她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一把鼻涕一把泪,还在地上来回打滚,双手疯狂地捶打着地面,嘴里嘟囔着:“呜呜呜,我咋这么命苦哟……老天爷啊,你咋就不开开眼呐……”可宝二爷压根不吃这一套,反而气场愈发冰冷,犹如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散发着彻骨寒意。那股寒意,让身处大佛头顶上的“我”,忍不住浑身剧烈颤抖,牙齿也“咯咯”打架。“我”心里直犯嘀咕:“这冒牌货,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演得比真的还真!就她这演技,不去拿个戏子界的头牌都屈才了。”再瞧那冒牌货,眼中瞬间充满怨毒,犹如一条被激怒的眼镜蛇,恶狠狠地盯着宝二爷,那眼神仿佛要把宝二爷生吞活剥。
她接着哭诉,眼睛偷偷瞟着宝二爷那杀人般的眼神,吓得浑身一哆嗦,双腿发软,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当时啊,哦不,是四臂蝴蝶仙子,拔腿就跑,只恨不得能像蜈蚣一样长出百八十条腿,麻溜地赶紧溜之大吉,没一会儿就消失在那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里头了。”
只见那灰衣人站在一旁,身材瘦得像根麻杆儿,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他穿着一身灰黢黢的衣服,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幽光,活脱脱一个从地府溜出来的无常。他微微眯起眼睛,冷哼一声,那声音犹如夜枭的惨叫,尖锐又阴森,在这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贱人,见了我还想跑!”说完,像变戏法似的从身上掏出一个灰色圆环,对着圆环猛地吐了一口气。嘿,你猜怎么着?那口气在空中像放鞭炮似的叮叮咚咚一阵响,居然化作一朵娇艳却透着邪气的兰花附在了圆环上,眨眼间圆环就变成了一条吐着信子的草蛇。灰衣人眼神瞬间变得癫狂,像个失控的疯子,抓着草蛇,声嘶力竭地大喊,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去,给我咬死那个贱人!让她知道敢在我面前撒野的下场!”然后手臂用力一甩,让草蛇在空中像风火轮似的疯狂转了个圈,朝着四臂蝴蝶仙子逃跑的方向恶狠狠地扔了过去。紧接着,冷雾中就传来四臂蝴蝶仙子那杀猪般的一声嚎叫,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惊悚,仿佛要把这夜的宁静彻底撕碎。
宝二爷一听这惨叫,顿时火冒三丈,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额头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蚯蚓在皮肤下疯狂蠕动。他猛地一跺脚,地面都仿佛跟着颤抖,大声吼道:“林妹妹你这是怎么了?哪个天杀的敢动你,我非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不可!”说着就要像离弦的箭一样冲过去看个究竟。秋燕那小丫头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上蹿下跳,小脸涨得通红,活像个熟透的苹果。她双手叉腰,跳着脚大声喊叫,声音尖锐刺耳:“姑娘,姑娘,你这是咋啦?你这个天杀的坏东西,对我们家姑娘做了啥缺德事儿?我今天要是不把你打得屁滚尿流,我就不姓秋!哎呀,喂!你这贱骨头,八嘎,鸭肉都接骨头。狗杂碎小野种。竟敢用你那双狗眼睛瞪本姑娘。我要让你知道本姑娘的厉害!”说完,举起那个镜子,像举着一把宝剑,气势汹汹地朝着灰衣人冲过去,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决然。旁边的小道士也气得满脸通红,像个熟透的番茄,双手紧紧握着从房中拿出的那支刻着“牛逼”的毛笔,手气得微微发抖,大声骂道:“你这混蛋,竟敢在这儿撒野,看我今天怎么用这符法好好收拾你!让你知道冒犯我们的下场!”
灰衣人却又冷哼一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阴毒的笑容,活像一只狡猾的狐狸。他微微歪着头,不屑地看着众人,慢悠悠地说道:“你们还想帮她?那就一块儿下地狱去吧!都给我陪葬!”说完,他像个鬼魅般轻飘飘地飘到旁边那口大钟旁,对着大钟用力吐了口气,那口气又化作一朵兰花,像个幽灵一样缓缓附在了大钟上。只见那大钟瞬间光芒大放,刺得人眼睛生疼,光芒过后,居然变成了一杆旗。灰衣人双手紧紧握住这杆旗,在空中疯狂舞动起来,像个失控的木偶,嘴里还念念有词。刹那间,空中出现了无数双眼睛,那些眼睛形态各异,有的像死人眼,空洞无神,仿佛藏着无尽的绝望与死寂,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悲惨遭遇;有的像野兽眼,散发着诡异的红光,犹如两团燃烧的鬼火,看得人心里直发毛,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像小士兵一样“唰”地竖了起来。紧接着,从那些眼眶中伸出无数只惨白的手,像是从地狱伸出的魔爪,“砰”地朝着宝二爷、小道士以及小丫鬟秋燕抓了过去,速度快得像闪电,一下子就把他们拽进了眼睛里,随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被这灰暗的夜一口吞噬,只留下一阵阴森的风,吹得周围的树叶沙沙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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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等他们消失没一会儿,灰衣人又像发了疯似的摇了摇那杆旗,顿时空中铃铛声大作,那声音尖锐刺耳,如同千万根针同时扎进人的耳朵,让人头疼欲裂。只听得浓雾中又是一声惨叫,“哇啦哇”一阵鬼嚎后,从浓雾中缓缓爬出一个人首蛇身的怪物。那怪物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就像是把腐烂的鱼虾、发臭的鸡蛋和陈年的垃圾混合在一起发酵后的味道,熏得人头晕目眩,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蛇身扭动着,发出“嘶嘶”的声音,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怨毒,每一声“嘶嘶”都像是在诅咒着这个世界。人首上的眼睛闪着幽光,犹如两盏鬼灯,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它还长着四个手臂,手臂上的肌肉像石头一样鼓起,充满了力量感,仿佛轻轻一挥就能把人拍成肉饼。背上居然还有蝴蝶翅膀,翅膀上的鳞片在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像是无数双小眼睛在窥视着周围。头上顶着一个也不知道是金色还是黄色的奇怪的鸡冠头发型,只是那发型现在乱糟糟的,像被狂风肆虐过的鸟窝,显得格外滑稽又恐怖。这个怪物通体雪白,在这灰暗中显得格外刺眼,正恶狠狠地朝着四周打量,那眼神就像饥饿的野兽在寻找猎物,仿佛下一秒就会扑上来把人撕成碎片。仔细一瞧,这模样居然和四臂蝴蝶仙子有几分相似。
那灰衣人一看到这人首蛇身的怪物,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眼睛瞪得几乎要脱眶而出,仿佛要把这怪物瞪穿。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嘴里喷出的气息都带着熊熊怒火,感觉他能瞬间把这怪物烧成灰烬。他怒目圆睁,额头上的青筋像一条条小蛇在皮肤下疯狂扭动,快速地加快了摇旗的动作,手上的劲道大得仿佛要把旗杆捏碎,嘴里还骂骂咧咧:“你个贱人,见了我还跑,你跑啥跑?我还能吃了你不成?还不赶紧给我爬过来,找死啊!信不信我把你碎尸万段,让你魂飞魄散!”
这人首蛇身的怪物扭扭捏捏地慢慢爬过去,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活像个丑八怪在挤眉弄眼。它的身体微微颤抖,似乎是害怕,又似乎是在努力装出一副谄媚的样子:“表弟呀,你咋在这儿呀?早说嘛,我要是早知道,肯定像躲瘟疫一样远远地躲开,哪敢惹你生气呀。哎呀,表弟,咱姐弟也好久没见了,你过得咋样啊?最近有没有找到啥好玩的宝贝呀?”灰衣人一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嗷”地叫了一声,跳起来,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骂道:“还好久没见,今天下午才见过面,你这贱人,瞅我不在又跑出来,是不是又在勾引男人?你这天生的贱货!是不是离开了男人你就活不了了?你这个下贱胚子,天生就是个勾引人的货!你就不能安分点,非要出来给我惹事,你是不是嫌命太长了!”骂完之后,还不解气,对着趴在地上的怪物又是一顿拳打脚踢。他一边打,一边嘴里像连珠炮似的念叨着:“你这皮咋这么厚,我手和腿都打疼了,死贱货!我看你就是欠收拾,今天非得把你打得服服帖帖,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犯!我要让你知道,在我面前,你就得老老实实的!”
打完后,他从这人首蛇身的四臂蝴蝶仙子怪物身上吸出一条草蛇,对着草蛇吐了口带着邪气的仙气,一朵兰花出现在空中,像个幽灵一样缓缓附在了草蛇上,草蛇瞬间变成了一根藤条,上面还长满了尖锐的大刺,每一根刺都闪着寒光,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痛苦。他双手紧紧握住这根藤条,眼神中充满了凶狠与残忍,像个凶狠的刽子手,劈头盖脸对着那地上的人首蛇身的蝴蝶仙子就是一顿抽打。每一鞭下去,都带起一阵尖锐的风声,抽得那怪物雪白的肌肤顿时皮开肉绽,鲜血像喷泉一样涌了出来,在地上洇出一片片触目惊心的血迹。那怪物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发出阵阵惨叫,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他这还不解气,可能是打累了,于是又对着那根藤条吐了一口气,一朵兰花附着在藤条上,顿时藤条变成了一根香烟。灰衣人把香烟叼在嘴里,深吸一口,然后对着四臂蝴蝶仙子怪物一边吐烟一边骂,那烟雾像恶魔的触手,朝着怪物扑去,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厌恶与不屑:“叫你勾引男人,呸!看到你这模样就恶心,看你以后还咋勾引男人,贱货!你就等着在痛苦中慢慢死去吧!你这种人,就不配活在这个世上!”顿时,这人首蛇身的怪物身上像发了疯似的长满了泡沫疹子,一个挨着一个,密密麻麻,看得人头皮发麻。
怪物一边哭一边求饶,眼泪像决堤的洪水,在脸上肆意流淌,它双手合十,可怜巴巴地说道:“表弟,我没勾引男人,我哪敢呀,我外婆不让我勾引男人,我哪有那胆子呀。还不是外婆叫我去勾引男人的,我勾引来的男人也没我的份,都是她的。我勾引来的男人,你不是也一样有份吗?你就饶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吧……”灰衣人一听,气得脸都变成了猪肝色,像个癫狂的恶魔,他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双手握拳,大声骂道:“我玩过的东西你也配玩?每次都是那个老货玩够了才给我,我就只能喝点残羹剩饭,捡点渣渣。我算什么?你还敢看我笑话?为啥不提前通知我,下次让我先来,然后再叫他来?你就是犯贱,天生的贱骨头,不打你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你以为你是谁啊,敢跟我耍心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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