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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封君见状立刻打开被子,翻身飞出一脚,又将他踹了下去。
“地上这么脏,滚了那么久你也脏!还想上我的床?”
贺持谨被踹回床下。
他趴在地上装死两秒,突然暴起,猛地扑上床。
场面顿时乱作一团。
“我可是你三哥,你个臭小子!”
“兄友弟才恭!”
“还嫌我脏?看我不蹭你一身灰!”
“走开!你不要过来!哥,你看他!”
“有本事你别搬救兵啊!……啊!!”
“嘿!我傻啊,有靠山不用。”
贺封君气喘吁吁,整个人站在凌乱的床上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瞧着被贺遇臣摁在被褥中的贺持谨。
整个人因为贺持谨地挣扎而震动,好不得意。
贺持谨像只皮皮虾,徒劳弹了两下,彻底放弃挣扎。
“你们太过分了!QAQ”
“咿呀——”
房门被打开。
身着睡衣的舒毓卿、贺晋,目瞪口呆维持着推房门的动作。
贺遇臣最先发现父母。
立刻放开贺持谨,手上不知道抽到哪条被子,用力一扯还没扯动,顺脚把贺持谨往旁边踹了踹,扯起就往身上盖。
安安稳稳靠在床头,岁月静好。
贺封君尴尬,他这个动作怎么办!要怎么圆?
爸爸妈妈,我说我梦游,你们信吗?
他轻咳一声,捋平凌乱的睡衣,扣好扣子下了床。
至于贺持谨嘛……
还在原地“er”乱叫。
“君君、阿谨啊……干嘛呢?”
贺持谨的声音戛然而止。
“额妈!三哥他做噩梦!我刚才在叫醒他!”
贺持谨: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些什么?
舒毓卿“噗嗤”一声没忍住笑。
探头往里看了看贺遇臣,见他神色安稳,这才放下心。
刚才这房间的响动,害她以为儿子又……
贺持谨、贺封君两人趁着舒毓卿观察的空档,赶忙寻找被子。
不管揉成什么鬼样子,先把肚子盖上再说。
三人排排躺好。
“咳咳,你们这么睡,挤不挤啊?”
“不挤!”
“嗯……那你们早点睡,阿谨可别再做噩梦了。”
她非常配合地说道。
“嗯!”
“好嘞大伯母!”
“……”
舒毓卿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仰头看向贺晋。
贺晋无奈又温柔地揽住她的腰腹,抬手轻轻带上了房门。
“……”
屋内一时安静。
“我们都这么大了……”
“对啊,我们兄弟聊聊天又怎么了?”
带头一秒装乖、全程淡定如水的贺遇臣:“……”
六只爪子攥着被角,一起陷入了深沉的思考。
“大哥,你好装……”
“再说话,把你踹下去。”
“……”
“哥。”
贺封君叫道。
“嗯?”
“我申请,能不能去洗个澡。让阿谨也去洗个澡……最好,我们能不能换个床单?”
他手举高高的。
“……”
“噗……”
黑暗中,不知道谁笑出声。
便是再也忍不住地颤动。
整张床垫都在晃动,一连串此起彼伏的笑声。
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就是很好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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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控制越想笑,笑得一塌糊涂。
*
翌日清晨。
晨曦透过白纱窗帘,揉成一片温柔的淡金,轻轻铺洒在床沿。
贺遇臣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
许久未得如此好眠。
浑身的紧绷与疲惫都散了大半。
他微微侧过头,安静望着睡在两侧的弟弟。
而后轻手轻脚起身。
贺封君睡得板正,贺持谨却睡姿潦草。
前夜抱着他手臂,后夜趴成一团。
这会儿半个身子都挂在床沿,只被子一角堪堪搭在一条大腿上。
难为他还能睡得着。
贺遇臣摇摇头,从两人中间小心地挪了出去。
贺封君皱了皱眉没醒来。
贺持谨嘟囔了一句什么,也还睡着。
贺遇臣给两人盖好被子,回到自己房间洗漱。
他的房间,已经被清扫干净。
他换了身衣服,便下楼锻炼。
这段时间掉了不少肌肉,得重新练回来。
待会儿要给首长、褚局分别打个电话。
Gaxias和梅姐那也得联系。
之前搁置的许多事要重新提上日程。
他绕着大院儿匀速跑圈,晨风吹拂着额前的碎发,脚步稳健而有力。
脑子里有条不紊地安排稍后的每一件事,眼底是前所未有的清明与笃定。
“小臣昨天住家里啊?”
“嗯,王爷爷好。”
“好好,这么早就锻炼,真是自律啊……”
一路上遇到不少相熟的邻居长辈。
贺遇臣都放缓脚步,礼貌颔首问好,态度谦和又沉稳,没了往日那层淡淡疏离。
家里。
贺封君一觉醒来,发现大哥不见了。
“阿谨醒醒,大哥不见了!”
他着急忙慌穿衣服,还得把贺持谨摇醒。
“什么?”
贺持谨吓得一个鲤鱼打挺,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
“怎么不见了?合着昨晚那状态都是骗我们的?电话打了吗?不应该啊,楼下有警卫员……”
两人顾不上洗漱,慌慌张张跑下楼。
“唉……君君、阿谨,你们这么急干嘛去?”
李阿姨从厨房探头。
“李阿姨,大哥不见了!”
“没不见没不见!臣臣去早练了啊。”
李阿姨擦着手,笑着说道。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们干嘛?”
两兄弟对视一眼,瞬间松了气。
贺持谨更是瘫在地板上,一副燃尽的模样。
两人对视一眼,看着对方衣衫不整、慌得一脸狼狈的样子,又忍不住同时乐了。
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苍了天了,大早上人还没清醒,先来这么一波惊心动魄。
遭不住。
贺遇臣锻炼回来,这俩已经上楼洗漱完毕,坐在餐桌前用餐。
看着他的眼神,很是幽怨。
贺遇臣:干嘛?什么毛病?
贺封君:“大哥,你去锻炼怎么不叫我。”
手上还有伤呢……
“看你们睡得那么香,就没叫醒。”
他擦擦颈边锁骨的汗,说道:“想锻炼还不简单?改天带你们去营里。”
“呵,敬谢不敏!我还想多活两年呢。”
贺持谨反手一个达咩。
“你哥身材都比你好。”
贺遇臣恨铁不成钢。
“切,他那是办公室坐久了,当然得多练。坐办公室的人职业病才多。他就得练!”
贺遇臣懒得跟他废话,手中毛巾扬了扬,作势要丢过去。
“懒死你。”